李二的話音落下,朝堂沉默了很久。
“啟稟陛下,今日朝會我見史穿大禮服,史臺這邊怕是有要事要說,魏侍中不適,今日朝會告假休養,史之事無小事,臣提議,不如讓史先說。”
“小事常服,大事著冠,想必是有要之事要說,既然如此,那就緩一緩,咱們先聽聽史臺所言何事,之後六部再正常議事!”
“臣,劉萬坤,有三個問題想問問宜壽侯,一為:樓觀學為何外人不得進?二為:匠戶商家之子為何能走讀旁聽?三為:一家之言,行蠱之事!”
隻見王績走到劉萬坤前,麵容平靜道:
劉萬坤麵容平靜,輕聲道:“可以!”
首先,為何樓觀學外人不得進,因為後山有火藥作坊,書院是第一道屏障,三省六部都知道,劉史,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王績笑了笑,繼續道:“第二個問題,匠戶商人之子為何能走讀旁聽,這個問題好啊,聖人言:有教無類。
劉史,今日陛下也在,你也可以問問陛下,孔師也在,你也可以問問他,我相信你一定會有答案。”
王績繼續道:“一家之言,行蠱之事?這個問題也很好啊,因為這個問題還真的把我難住了。
王績轉看著孔穎達,笑問道:“敢問孔師,家學問是否為儒家正統。”
三個問題,自己給自己挖了三個坑。
走讀生的問題是聖人的有教無類,自己懷疑這個就是懷疑儒家學問,自己頃刻間會為天下學子人人喊打的老鼠。
又何來一家之言之說。
看了看房公,房公閉目不言,看了看魏公的位置,魏公告假,再看了看楊家所在,楊家眾人古井無波,劉萬坤知道,自己是被人拋棄了。
李二揮揮手,侍抱著劉史就開始掐人中。
李孝恭輕輕用肩膀了李道宗,輕聲道:“道宗,你說說這些史都是哪家的?”
有人想鬧事不假,不鬧,拿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是都不傻,都不想當出頭鳥,所以他們的目的本就不是樓觀學。”
李道宗深吸了一口氣:“有人又把隋朝舊臣的事挑起來了,我看啊,他們目的就是讓蜀王李恪起來。
所以,我覺得,這纔是他們的目的。”
李道宗笑了笑:“蜀王很聰明,比任何人都聰明,無論是誰求見,他都避而不見。
“那這個事你怎麼看?”
陛下十六歲開始征戰沙場,南征北戰,攻無不取,劉黑闥、羅藝、蕭銑、頡利都是當世豪傑,卻被他一一打敗,這是立功。”
李道宗擺擺手:“你先聽我說,陛下榮登九五之位後輕徭薄賦,唯纔是舉,廣開言路,從諫如流,非有大德者而不可為,可謂立德,這是立德行。
李孝恭一頭霧水:“道宗,你到底要說什麼?”
自魏晉以降,五胡華,我中原大地有四百多年的世,山川地名屢有更替,如今有人要給後世作標準,是不是大功德?
李道宗幽幽一嘆:“唉,年人的子不服輸,到了這個年紀誰也不服誰,總認為自己也能行,不知不覺間,就做錯了。
李孝恭佩服的看著李道宗,他實在沒有想到李道宗有這份見識:“佩服,在邊關還有這份見識,厲害,真讓我刮目相看!”
李孝恭聞言心裡酸溜溜的,不由的回頭看向了李崇義。
見阿耶正恨鐵不鋼的看著自己。
莫不是?
一念至此,李崇義覺得自己應該是猜對了,臉立刻變得莊重起來,走出朝列,擲地有聲到:
李二詫異了片刻,瞅了瞅河間王。
李二了眉心:“去吧!”
聽我的,應該先服散熱,最好把上,來來,幫我找點酒水來,待會撲上去刮一刮保準醒來……”
“陛下,既然臣子有疑問,臣建議不如派史進書院走一遭,上上下下都查一查如何?一來,可以給書院一個自證的機會,二來,也可以讓書院的所作所為徹徹底底的讓諸位大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