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彝的拒絕並沒有讓白退卻,畢竟是朝別人要錢,如果連唾麵自乾的這種心理素質都沒有,那談什麼去做大事。
其實白心裡賊難,賊難!
說罷,溫大雅一把就揪住白的耳朵:“是長大了,知道我回來了,來看我了,走走,府上說話。”
白被溫大雅揪著耳朵,從大門進,過前院,一直到迎客廳,這一路,白一直在想,這老人到底跟自己家啥關係,能這麼對自己的一定是和自己家關係匪淺,因為隻有這樣極好的關係,他才會以長輩的方式來揪著自己的耳朵。
“來,白我給你介紹一下,算是認個臉,都是自家人,以後多來府上走,再莫要拿著老爺子的拜帖嚇人。”
溫大雅指著一旁的一貴氣婦人說道:“這位是你大侄,嫁到泗州,夫家是泗州刺史趙本質,聽說我要回長安,非要回來看看,今早纔到。”
“大…大侄…安好!”
白拱手行禮:“大…大侄兒…好。”
不是外人
白徹底的迷糊了,這溫家到底跟自己家啥關係啊?
大業十三年你大哥師古從父至同州長春宮謁見,那時候我擔任大將軍府參軍一職,師憐我無依,遂收我為弟子,師者如父,自此我與師古兄弟相稱,直至如今。
這麼一說,你該明白了吧!”
溫大雅撲哧一聲笑了,指著白說道:“你啊,就是個心大意的,這事我要是不說你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看你拿著老爺子的名帖上府,估著是有事吧,說說吧啥事?”
說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是縣衙錢財有定數,關於今年的份額已經用盡,於是我就想著在咱們萬年縣各員的府邸轉一下,看看……”
白不好意思道:“這也不是沒有辦法麼,對了,這錢可不是白出,我還準備了石碑呢,凡是這次出錢的員我都把名字刻在石碑上,就立在縣衙門口,事做之後也好讓百姓飲水思源,都念著大家的好?”
說著溫大雅朝著溫無喊道:“子啊,你去跟廚娘說一聲,溫點酒,準備點菜,送到我書房。”
書房,一份細的長安城佈局圖出現在白眼前。
西部屬於長安縣,有一市五十五坊,一百零八坊恰好對應寓意一百零八位神靈的星曜,南北排列十三坊,象征著一年有閏;皇城以南東西各四坊,象征著一年四季。城中除了水係分部,還有明渠和暗渠。
溫大雅看著瘋狂記著筆記的的白滿眼都是滿意,整個人也顯得格外的溫,跟對兒子溫無是兩副麵孔。
說著不過癮,溫大雅竟然開始自己臨摹,寫了幾個字,又皺起了眉頭:“怪哉,看似簡單,可差一毫而謬千裡,這是你的字?”
“可有說法由頭?”
“哦,瘦金?你先自己琢磨,我看看你的字!”
書房燈火亮起,時不時傳來白和溫大雅的說話聲,兩人時而竊竊私語,時而哈哈大笑,燈把兩人的影映在窗戶上,一高一矮,一老一,這一幕是那麼的溫馨。
“好的,大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