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舉辦盛大的詩會在文人圈熱鬧了兩天,出來的人講得最多的是酒宴如何的歡樂,越王是如何的博學多才。
這件事的熱度很快就降了下去,因為大家又去關注了另一件事。
也有人信誓旦旦的說是某日的一個小子。
越王沒來,家的昭甫卻來了。
兩個人,不假他人之手,頂著大太,實實在在的刷了兩天。
家並鑄孔聖人銅像送來國子學,以此來表達對國子學的歉意,和當初莽撞的無知。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事不是這麼簡單。
“小白,我是真的不想去爭那個位置啊,為什麼你就不信我,為什麼你就不信我!”
“特所寵異”,“心中念泰”,“陛下所,禮秩如嫡”,“深為陛下所”,“既是陛下子”,“其寵異如此”“魏王泰有寵於上”“朕之子”……”
皇帝當然也喜歡太子,也喜歡李恪,也喜歡稚奴,但在這些孩子眼裡……
但對青雀,就是屬於溺了,二囡覺得魏公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陛下的確因私而忘公了。
“小娘子,今日就要回莊子了,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昭甫昭言兩位郎君也在收拾東西,走吧,再晚些天就黑了!”
告訴他,他今後就是書店的掌櫃,把氣勢拿出來,再給我做那的模樣,就給我扔到灞河捂死!”
二囡沒有想到自己說狠話的時候正主就在一邊,略微有些尷尬的二囡看了一眼總算有點男人的稱心,冷哼一聲道:
相了這麼久,稱心早就知道小娘子是什麼樣的人,刀子,豆腐心。
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喏,小的以後就做小!”
雖然晚了些,但終歸是人了。
當時,長安的人也很多,一個挨著一個熱鬧極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就像那不甚耀眼的初。
師父說的沒錯,原來幫助別人真的是一件很開心很有就的事,笑著笑著二囡不由的接著說道:
窮苦人家想學都學不來,所以,你會的這些本事別落下,多看看樂譜,好好的琢磨琢磨,南山先生老了,君子六藝中的樂還需要有人來頂上去!”
稱心點著頭,點著點著哭了,永遠都矮人半寸的肩膀慢慢的有了力量。
這簪子是無功先生給自己的,也是越王在書院的時候戴著的簪子。
如果這些青雀都沒有做,那簪子就扔了吧,反正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不值錢。
肖五爺點了點頭:“嗯,記著了!”
二囡頭也不回道:“他可比你聰明多了!”
四師伯育德要親自教授學問,代替白行管教之責,他知道二囡心氣高,如果再放任不管,這孩子就會走歪路了。
肖五爺嚼著麻花去了長安縣衙,問了一圈,得知蘇大郎這兩日子不舒服告了假,在曲池坊的租房休息。
蘇惠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前幾日的酒宴已經過完了,他還是忍不住的回味,一想到越王摟著自己的肩膀大聲的介紹著自己。
酒宴上所有人都朝著自己敬酒,自己也認識到了很多自己想見又見不到的貴人,想到他們的那些承諾....
想著想著,敲門聲突然響起,蘇惠被嚇了一大跳,不喜道:“誰?”
“肖五爺?”蘇惠爬了起來,趕開啟了房門,笑道:“肖五爺怎麼來了,快快進來,快快進來,我去燒茶.....”
蘇惠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不由得有些僵:“啥?”
所有的喜意和得意在聽到這句話後從子裡被一點點的剝離出去,蘇惠呆呆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想著,自己的初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