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帶著兩千人從赤海城離開後就上了道。
自大戰起,一波接著一波從中原運往西域的糧草也走得是這條路,慢慢的這條路就變了道。
這條路也多了很多大唐的斥候,每隔五十裡就會有一個小小的棚子。
嶄新的馬蹄鐵磨得亮,馬槽裡一直都是滿滿的飼料,青稞、大豆、高粱,喝的水裡都撒了細鹽。
他也隻有在長安的時候吃過細鹽,自從到了西域,和尼瑪頭領走散了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細鹽了。
要靠著膘壯的戰馬好在唐軍的圍剿下逃命。
他們隻有兩三個人,卻敢攔住二千多人的商隊,而且氣勢上一點都不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拚殺的狠辣。
三個人,隻有三個人,格列搞不懂他們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這塊玉牌讓格列心折,格列知道他們是沖著玉牌彎腰,不是對自己彎腰。
這玉牌到底是什麼?
此刻在長安,李恪騎著馬晃晃悠悠的朝著皇宮而去。
後一書院學子沖了過去阻止城門關閉。
是個擺設?
可你堵著城門不讓城門關是怎麼回事兒。
親王來了都不敢這麼囂張。
本以為這小子要被砸趴下,然後像那些醉漢一樣被扔出城外,結果卻是出乎意料了。
城守高翔一聲怒吼:“額賊!”
“敲鑼,敲鑼,有賊人沖城,把不良人和武侯喊來,給我捂死這個小雜碎。”
“蜀王?”
高翔著肚子,吸著氣,小聲嘟囔著:
李恪著席君買照著屁就是一腳,哆嗦著道:“誰讓你手的?高城守是留手了,如不是他留手了,你就等著腦袋分家吧。
席君買低眉順眼輕聲道:“先生,城門要關了,我……”
和一個半吊子李景仁打個平手就覺得自己無敵了,就小看所有人,看把你能的,苦還在後頭呢!”
這塊令牌是父皇給的,也是當初打了李元昌從宗正寺出來剪刀侍送來的,有了這個令牌可以隨時出宮城。
席君買聞言撇撇,他倒是希那個裴行儉快些回來。
若不是比試不能用兵,自己哪能跟他平手。
見城守揮揮手,圍著的守衛散去,李恪在上索了半天也沒有到一個銅板,有些尷尬的看著席君買。
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小七微微。
家的幾個小的都慢慢的長大了,最小的小彘奴、小鏡圓都跑的飛快,更別提萬千寵於一的小兕子和小貍奴了。
地上的糖屎那麼臭,他們都想拿起來一,還好發現的早,要不是發現的早,這幾個娃娃都吃屎了。
現在莊子的裡麵的都不敢靠近這幾個小的。
因為他們小,所以孫神仙說隻能吃一點,雖然一次隻能含著一點點,但架不住孩子多,架不住孩子的哭鬧。
藏在米缸裡能防住小的,但是防不住微微。
高翔點了點頭:“回蜀王,是的,明日還是小的當值!”
記住,就說要仙遊酒,貞觀二年的,別不好意思,今日的事錯在我們,你們遭了無妄之災了!”
蜀王說了,每人一壇子酒,還是貞觀二年的,也就是七年前的酒。
有價無市。
看著眾人紛紛朝著自己致謝,李恪笑著擺擺手,瞪了席君買一眼,低喝道:“上馬,走我後麵!”
唉,這回到書院咋辦,真不會要抄書吧,唉,沖了,這次真的沖了,下次走後麵,說什麼都走後麵……
席君買有氣無力道:“席君買!”
席君買朝著蜀王李恪的背影努了努:“喏,蜀王教的,怎麼不服氣?不服氣來仙遊找我,隨時奉陪,我輸了也不會怪你!”
如今歲月,果然人才輩出啊,小子,趁著現在多吃點好的,等守約縣尉回來,好果子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