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朝會結束了。
如今武將們又滅了一國,在氣勢最盛的時候和他們鬥實屬不明智的選擇。
他一直在鄭重的重述,宜壽侯是文,文中的武將,此等榮譽不能說是武獨,而是文武並進之後纔有的局麵。
李績和尉遲恭兩人堅決反對令狐德棻的話,兩人從涇之戰開始講起,一直講到如今的滅吐穀渾,用無可爭辯的事實來證明白是武,武中學問很好的文人。
令狐德棻則拉著一幫大臣從家的家世開始說起,從家先祖回,說到過世不久的家老爺子,用無數個例子證明白是文。
李二的心很好,他樂於看到朝堂上眾人的爭吵,也不出言阻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朝會散去,長孫無忌、李績、李孝恭等人卻被留了下來。
殿門關上,李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坐在榻上,開門見山道:
李二見眾臣都看著自己,敲了敲案桌上的一封奏,直接道:
尉遲恭一聽這個當下火冒三丈,一子莫名的邪火怎麼都不住。
尉遲恭猛地站起,怒罵道:
罵完了,尉遲恭朝著李二拱拱手:“陛下,這純屬無稽之談,臣願意以人頭擔保,這純屬是誣告,代國公花甲之年帶兵征戰西域,他造什麼反,他造反做什麼?”
長孫無忌笑道:“代國公出兵吐穀渾時正值寒冬臘月,這一路風餐宿,爬冰臥雪。
李二點了點頭:“如此,此事暫且擱置一邊,現在的的問題是利州刺史高甑生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難道不知道事總會有塵埃落定的那一天。”
第一次是沒有按照計劃抵達預定位置,導致已經被擊敗的吐穀渾可汗慕容伏允焚燒草場。”
如果不是中路有三百陌刀軍,如果不是白拚死力戰,赤海一戰怕是我軍首敗,怕是宜壽侯也要以殉國了!”
李孝恭笑著輕聲道:“臣的意思是高甑生怕是因為這些事對代國公和宜壽侯懷恨在心,所以惡人先告狀,先站住了腳。
李二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魏征道:“玄,高甑生軍中的督軍是誰?”
李二手點了點上儀,輕聲道:
說罷,李二繼續道:
孰能孰賢,大功小過,陣斬策勛,我們就以軍功論賞賜。
“咳咳咳!”
說的不好,或是不對,陛下也莫要往心裡去,畢竟領軍者之戰功覈定起來在歷朝歷代都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
秦瓊笑了笑,又接連咳嗽了幾聲,笑道:“謝謝陛下掛念,那臣就說了,拋去幾位行軍總管不論。
房玄齡聞言笑了笑,拱手道:“敢問翼國公,您所說的往上走一走,是指職還是爵位?
秦瓊他懂房玄齡的意思,意思是白升太快,怕最後再有功勛,會落到無可封的地步,聞言笑了笑,直言道:
眾人聞言不由得暗自思量,白如今是食邑千戶的縣侯,策勛十一轉,視從二品的柱國。
二十多歲的年紀混到了這個地步,可自己等人已經年老,可期盼的時日不多。
三歲看老,白如今就是錙銖必較的人,到白三十多歲的時候,誰能治得了他?
哪怕自己沒有惡意,僅僅以事論事而已,可白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惡意呢?
他的軍功跳過,開國縣公之事朕會考慮的,玄齡說的也對,細細一想縣公的爵位賞賜卻是最好的。”
長孫無忌聞言站起來,笑道:“薛禮無論是在西域的庫山一戰,還是在赤海城的破城之戰,勇冠三軍,驍勇善戰,沖鋒陷陣,銳不可當。
尉遲恭聞言冷哼一聲:“猛士該誌在四方,而不是區區一地,如此材,擱置軍之中徒生白發而已,不如退一步,放任地方。
秦瓊再度站起,笑道:“陛下,這個法子好,此戰有功的將士都可以這麼安排下去,此乃良策也!”
李二笑著點了點頭:“善,就這麼來吧,折沖都尉帳下,果毅都尉,六品,很好,很好,很好嘛!”
怪不得久不出門的翼國公也突然參加了朝會,原來由頭在這裡啊!
解決了眼前之事,陛下下一步的計劃怕就是山東道的那些世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