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九年五月初九,南北兩路的大軍正式全部會師吐穀渾的聖城—伏俟城,大唐與吐穀渾的最終之戰來臨。
他是大總管李靖計劃的一部分,也是李二計劃的一部分,聖旨很早就給他寫好了,他要去收服那些不願跟著伏允的吐穀渾貴族。
護送他離開的是段誌,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沒有想到段誌和段誌玄這兩個親兄弟都來到西域這個鬼地方。
當天的風沙有點大,兩人都被惱人的風沙吹紅了眼,一句好好活著,了彼此之間離別之語,白給了段誌一壇子酒。
但,段誌走的時候問太子要了東西,拉走了三個金黃的銅管,跟他隨行的還有意氣風發的秦月穎。
再回到長安,大唐府監對火的理解會更上一個臺階。
原本不見一個人的荒原,如今抬頭就能看到一幾十人的商隊正在拚命的趕路,他們拚命的往東跑。
西邊的那些部族生怕大唐打完了吐穀渾之後順勢就把他們滅了,他們不是商隊,沒有膽子堂而皇之的出現。
但對商隊而言,他們是最沒有選擇權的,他們不敢靠近那些部族,靠的近了,就會被吃掉,所以他們就隻敢找有唐人的地方。
無論如何都得選擇一個,他們願不願意都得進城。
白被任命為赤海城行軍總管,任務就是堵住這些既可以當商隊,又可以當馬匪隨時搶掠的商隊。
偶爾荒原上見到一隻狼,他們都會一擁而上,喊著這是吐穀渾養的狗,不能放過,然後七八人圍在一起剝狼皮……
無路可走的商隊隻能選擇在赤海城停靠,不停靠,就是死!
這些人以為到了赤海城會到慘無人道的剝削,結果就城的時候了點錢,武被收繳了,貨都好好的。
而且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
就連這個城裡維護治安的都不是唐人。
所有人都一樣,但是年的吐穀渾人不算。
他們覺得自己進的不是一個唐人佔領的城池,而是一個充滿自由的和平之城,他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白刻意營造的。
這裡不是什麼和平之城,而是徹徹底底的人間地獄。
這些人裡有先前欺辱自己等人的奴隸主,有不遵守規則的渾人,也有那些明明是伏允的員,卻偽裝突厥人的吐穀渾人。
尤其是李承乾來了之後,悄無聲息死的人更多了,也不知道李二給了李承乾多個百騎司的狠人,給他留了多的後手。
李二可以信任白,尉遲寶琳,程懷默等人,但並不是完全信任,相互牽扯和製衡纔是最穩妥的,也是他最放心的。
相比那些繳納錢財的商人,這群人纔是白最中意的,這些人將會是這座城裡的第三層。
四個層次,四個不同的人群,相互依靠,又相互忌憚。
規矩很簡單,要錢的給錢,赤海城打下來後庫房的錢很多,再加上十稅三的稅錢,白可覺得甚至可以不用戰獲。
至於有人不要錢隻要吃的,白也給吃的,能吃到多,能拿多錢,就看你能挖到多,反正規矩就立在那兒,多勞多得。
同時白還對赤海城的易市場做了規定,隻要做買賣,隻要願意把東西運往大唐的長安,十稅三的稅錢可以變十稅一。
白簡單的立下了幾個規矩,規矩很簡單無非就是保護城裡人生命財產這幾項。
何風這樣最早跟白立下契約的一批商人最深,他們有的忽然覺得,赤海城就該是大唐的,而不是吐穀渾的。
這幾道政令一下,赤海城更加的和平了,那些穿鎧甲的大唐府兵買東西都給錢,是多就給多,連刻意結討好的贈品都不要。
這裡也該由大唐人來管理,也該是大唐的地方。
“到目前為止赤海城已經來了多支商隊?”
白又問道:“那有多統計在冊的可憐人?”
“回大將軍的話,這幾日的人比較多,到今日已經有了八百餘人,的人數得等到晚上城門關閉後才能知道,今天的人比昨日的人更多,怕是會有一千人左右!”
如果真想城的就得稅了,把能稅的這些人記好,單獨安排在城的西側!”
真正的可憐人就應該是自己這樣無分文的,腸轆轆的,而不是還能騎著馬的,所以,這裡一定有問題。
阿裡木才過上十天安穩日子,自己那房子才塗完泥,肚子也才吃了十天的飽飯,自己的孫纔出開心的笑容。
阿裡木不想過以前的日子,聞言輕聲道:“大將軍,要把今日的這些人單獨挑出來嘛?”
他們馬很好,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流浪在荒原的可憐人,我不敢拿我的惡意去揣測他們的心,但我也不願意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局麵變戰火之地。
阿裡木到了白的決心,點了點頭,開始去做這件事了。
“守約,看好糧草,看好關押慕容孝雋監牢,外鬆,我倒要看看,這次來的是誰,他們要做什麼,這一次,我要把他們的皮掛在城墻上。”
李承乾聽了後很有悟,如今正在閉關寫信,除了吃喝出來一趟,其餘的時間都在寫,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兩天。
他想把赤海城這裡的一切寫出來,用奏表所用的格式卻又不能寫出自己心裡所要表達的味道,大白話倒是可以寫的很清楚。
糾結了半日,兩份奏章都寫出來了,但選擇哪個李承乾卻有些飄忽不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