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大規模的戰事,吐穀渾沒有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非要說一個,那就是喜歡放火,而且跑得比狗還快。
上好的草場,馬場土地也越來越,赤海城一丟失,對吐穀渾而言就是斷了他們最大的一條財路。
要以書院的名義牢牢的控製住,賞賜可以不要,但這裡怎麼都不能放過。
接連敗仗不說,如今已經引起了唐軍的怒火。
在如此的形之下,越來越多的貴族開始主的接慕容順,願意奉慕容順為主,願意推舉慕容順為新的可汗。
慕容順如今就在赤海城,這個地方不靠前,也不靠後,離吐穀渾的聖城還很近,目的就是等那些貴族的使者來。
所以他現在是努力的在和白打好關係,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不和白打好關係,就算那些貴族願意跟隨自己,他們派來的人也進不來,也見不到自己。
慕容順進來,白和史仁基趕站起來,然後鄭重其事的行禮,口稱拜見,作一不茍,這可是未來的吐穀渾可汗,值得尊敬。
慕容順冷哼一聲側過子,明明一個好好的大男人,眼神卻是滿滿的幽怨:
說罷,慕容順毫不客氣的的拿走了史仁基的茶壺,咕咚咕咚的灌到肚子裡。
罵和打,慕容順選擇了被罵。
白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慕容順見白嬉皮笑臉的,怒道:
白聞言依舊搖頭:“說說吧,為什麼開口就提這麼一個過分的要求,你知道的,慕容孝雋對我而言很重要。”
白盯著慕容順繼續道:“他是我的俘虜,也是全軍的俘虜,就算我同意給你,大總管那兒也不會同意的。
慕容順輕輕嘆了口氣:“我是步薩缽可汗伏允和化公主的兒子,我的裡流淌著一半中原人的。
如今父子相殘,好好的一個國家已經步了毀滅的源。
“是因為你父親的心膂之臣慕容孝雋?”
“心膂之臣,《尚書》所言,今命爾予翼,作肱心膂,如今父子骨相殘,我恨不得吃這人的,了這人的皮,喝了這人的,不如此,怎麼解我心頭之恨?”
不是白過於謹慎,而是慕容順喜歡說假話,這也是他經常被打的原因,上一次明明和大雪山的人搞在了一起,可他偏偏不承認。
白見慕容順悲傷的眼睛看著自己,轉頭對小曹說道:“曹侍麻煩您跑一趟,破城當日咱們抓了不員。
見曹侍躬準備離開,慕容順突然哀嚎道:“中原有句古話,冤有頭債有主。
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順:
白臉一正:“曹侍,麻煩你了,砍下幾個,替咱們未來的可汗消消氣。”
看著曹侍走出去,慕容順的臉有些僵,苦笑道:“謝軍侯好意,落葉歸,不如,讓我替這些可憐的人收斂屍骸如何?”
史仁基笑道:“果然有王之氣度啊!”
“軍侯,大喜,大喜啊,四月癸巳,大總管親率五千軍馬敗吐穀渾於牛心堆。
除薛萬徹、薛萬均二位將軍遠在赤水源,南北兩路軍馬已經全部會師,我大唐兩萬軍馬已經齊至吐穀渾聖地——伏俟城,吐穀渾滅亡就在眼前!”
史仁基興的高聲大吼,像大猩猩一樣捶著膛,白也喜不自勝,咧著在那兒傻笑。
以後的路是好走,還是不好走,一切都是未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