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武德殿李績大將軍不在,除了衛統領那批人在正兒八經的裝著好學生,二代這邊基本上是放羊了,躺著的,坐著的,趴著的,各式各樣,反正是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站好的。
世人羨慕的二代也有自己的苦惱。
李崇義瞅了一眼,說道:“這是中山王自己養的,真不知道哪裡好,走一路拉一路,現在還拉到宮裡了,養個馬多好啊!”
李晦翻了翻白眼,好像在說你真個大白癡。
李崇義這個賤的直接走上前,看了李承乾的羊一眼,說道:“殿下,這羊都養五六年了,都老了!”
白吐出裡的草,突然悠悠道:“殿下,這羊今天能吃草,明天就能吃人,臣建議留不得,應該除之而後快!”
哈哈哈哈.......
有了白這句話,眾人眼前彷彿開啟了一道新天地,見李承乾也不生氣,一瞬間各種奇葩的殺羊藉口都出來了。
李晦突然朝著李承乾拱拱手:“殿下,臣以為得拿著刀去找它,如果它驚了,說明他有謀逆之心,殺之無愧;如果它坦然之,說明它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殿下心無愧!”
要說這兩句玩笑算是正常人思路,到柴令武就不正常了,他說道:“殿下你都養了它五六年了,下過一個蛋嗎?五六年吃了那麼多草給殿下編過一張草蓆嗎?既然都沒有,要之何用,殺了!”
羊猛地抬起頭:“咩!”
眾二代徹底的笑不活了,程懷默如同一個得勝的大猩猩,在那瘋狂的捶著口。
“兔崽子們,當我死了是吧!”一句暴喝,嚇壞了眾人,也把白從神遊天外拉了回來。
上午的訓練也就開始了,今日的專案是三人陣,假想敵人手持長刀相互配合砍殺,這個是真的難,白被罵的狗淋頭,用李大都督的話來說,如果換真刀的話自己的隊友寶琳可能腦袋都被自己砍爛了。
熬到晌午,白出了宮門,當白來到了餅攤子前時,平時擺餅的案板上已經麻麻的擺滿了餅,鐵子見白來了之後很開心,可向姐姐的時候他又不開心,這種患得患失讓他很迷茫。
付了錢,鐵子才真的開心,用大大的荷葉包好,荷葉已經發黃,但卻清洗的乾凈,捆上草繩,一提溜就是十個,纔到宮門口就已經看到眼穿的小,他朝著宮衛嘀咕了幾句,這來自宮外的食才順利的進了宮。
還沒到衙門就聞到了臭味,走近時才發現黃水滴答滴答流了一地,從長安縣聽得風聲過來看熱鬧的人遠遠的觀著,白聽了一會兒,見他們都在罵死的好,就該這樣,白心裡寬了許多。
黃山一聲吆喝,眾衙役快速地集合在白辦公的小院裡。
眾人齊聲道:“回縣尉,我等記住了!”
黃山回道:“共有金銀若乾,銅錢三萬兩千貫。”
其二,檔籍室重新規整,這個是重點,要求要把能分清楚年月的檔籍分門別類的整好,不能像以往一樣把全年的民,田,調,案,軍,混在一起,從今往後每一項單獨一間屋或者一個櫃,按照年月先後整好。
蕭文石拱拱手:“回縣尉,小的記住了!”
蕭文石激的渾直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小的明白!”祖墳冒青煙啊,還好沒貪錢了,就算隻當一天的主薄,那死了也是值了。
“還有一個事大家也聽著,黃山日後暫時負責萬年縣的縣尉職責,關於不良人的安排和全縣的安全聽他的就行了!
黃山拱拱手:“小的明白!”
雖然縣尉還在查虧空,但是如今開始吩咐事了,那十有**這個恐怖的風頭就要過去,過去了好啊,再也不怕被打死掛乾了!
有一句話白覺得非常有道理,屁決定腦袋,位置決定想法,一個人坐什麼位置,往往決定了他思考的角度和範圍,不要總覺得在某件事上你做不好,你都沒做過你怎麼知道你做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