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的軍令一下,整個長安立刻就了起來。
哦,要打仗了!
糧食還沒收多,人就進了大牢,上午被抓的,下午的時候腦袋就掛在東市門口。
數千穿戴整齊的府兵齊刷刷地站在兩個衙門口,齊聲請戰。
分攤到每家每戶,每家每戶會把麥粒,粟米,糯米炒,然後將其磨,最後由坊長統計,送到縣衙。
軍令已經下達到了各州府,如今軍隊已經開始朝著涼州方向進發。
史這個時候可是掛著刀的。
事實上,這還是在籍的府兵,那些沒有戰事時候種地,有戰事準備打仗的府兵更多,剛才衙門口請戰的都是這些人。
四五年前,如日中天的突厥都一戰而勝,滅其朝食。
白其實不願意來長安,但如今不來不行了。
兵部侍郎陸爽又是文出,雖會管理兵部,論威,他比不上白,哪怕白兩年未曾踏長安一步。
聽了一會兒,這個人是來要馬的,一次要五百匹,除此之外還要軍械,還要挑五百上過戰場的府兵,說什麼他要帶著他們一起去撈功勞。
白想了想,歪著頭好奇道:“昭甫,這兩年你在長安看祖宅,這個人是誰?兵部新來的?”
白看了一圈,鼻孔微微發出一聲冷哼,聲音不大,但落在在場兵部員的耳朵裡那無異於是一道驚雷。
如今又是這一聲冷哼,眾人不可置信的回頭,然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白見狀冷哼一聲,抬腳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冷笑道:
莊楠從人群了出來,快步走到白前,恭敬道:“侍郎,您回來啦!”
莊楠趕道:“回侍郎的話,公孫振威副尉來兵部要人,要馬,還要軍械,流程不對,被下等人擋回,他不願意,說什麼戰時要特事特辦,說下等人耽誤了戰事要吃罪……”
莊楠苦笑道:“侍郎,公孫振威副尉是鄅國公府上的郎君,來兵部拿著的是長平郡公的手令,尚書去了,陸侍郎去宮中議事。
白點了點頭,鄅國公就是張亮,去年了工部尚書,他府上的郎君,還姓公孫,如此來說就是假子,也就是乾兒子。
“公孫節!”
侍郎,您也是軍中悍將,軍急想必你也深有同,還請行個方便,待下歸來時,一定會為略備酒席,為今日的鄙表達歉意。”
你一個從六品下的職來兵部大喊大?真的以為侯尚書不在,仗著自己從鄅國公府上來很厲害?腦子呢?”
公孫節來之前已經誇下海口,長安的眾多弟兄已經在外麵等候。
今日自己若是灰頭土臉地出去,怕是讓兄弟們笑話一輩子。
白搖了搖頭:“通融一下?你也是四品麼?你也配麼?
公孫節站著不。
推己及人,張亮對這些假子的教導的確不怎麼樣,也難怪史總是彈劾他,這樣的人不彈劾實在沒天理了。
昭甫見狀嘆了口氣,這人好沒有腦子,這刀子要是出來,腦袋也就別要了。
哪怕穿著明鎧,但也沒擋住白這憤怒的一腳,公孫節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咬著牙關,吸著涼氣。
公孫節恨聲道:“侍郎,我是西征的將士,侯尚書任命的,你這麼做合適嗎?你就不怕得罪鄅國公府麼?”
“將士?不不,你現在不是了,本已經給你除名了,至於我合不合適,那是陛下說的算。”
坐上許久沒坐的位置,白從懷裡掏出一封摺子給了莊楠,莊楠一看皮子上的三個字拔就朝著宮裡跑去。
在大唐,戰時都督的角非常關鍵,朝廷任命就顯得尤為謹慎,一般都是親王或非常親近之臣的遙領。
“陛下,涼州要地,不有吐穀渾,還有吐蕃,突厥,戰事一起況復雜,宜壽侯擔任都督是不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