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瞭解事之前,白以為李二是天策上將軍,還是十二衛大將軍,又是功勛無上的秦王,手裡有無數的兵馬,一聲令下,響應者如雲。
兵權其實是分兩部分的,一個是調兵權,一個是指揮權。
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你本就調不大軍,沒有這兩個東西,十二衛本就不會聽從你的指揮。
所以李二在玄武門之變的時候本就沒有兵權。
但從實際上看,侯君集的貢獻不如高仕廉,因為事發當日高仕廉釋放了所有死囚,組了五百人的死囚隊伍,手拿棒守在了芳林門。
當然侯君集也不如程知節,秦瓊、張士貴,因為他們三個各率領一百人奪取了永春門,並固守永春門。
當然,侯君集更比不上默默無聞的杜君綽、鄭仁泰,因為這兩人埋伏在玄武門,赤膊上陣,參與了甘宮之變。
因為這侯君集是專門搞報和策反,他是百騎司最高的那個黑人,陳縈的頂頭上司,他策反了玄武門值長常何,左屯衛將軍敬君弘,中郎將呂世衡。
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人做張亮,武德九年初張亮就進了,拉攏山東貴族,這是萬一不功的退路。
(626年(武德九年),李世民與太子李建的矛盾激化。張亮奉命到,聯結山東豪傑,以備局勢變化,但是被李元吉給舉報了,被拷問,但張亮什麼都沒說,之後被釋放,張亮並未參與玄武門事變。)
今年六月的大朝會,更是任祿卿,封鄅國公。
所以,哪怕侯君集在玄武門事變時候沒麵,但絕對是整件事的大功臣,居功至偉的大功臣,而且裴老爺子還說了,侯君集和張亮是非常親的好友,
陛下不說,我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猜測,咱們家講究德行,不做捕風捉影之事,所以你問不出來也是常理了!”
白看著二囡亮晶晶的大眼睛,趕擺擺手:“我可沒說啊,就算你想說你也應該說他們是原先秦王府的屬。
二囡聞言趕道:“師父,您放心,徒兒嚴,我誰都不說,我連我阿耶都不說。”
但這個事兒也隻能這麼去理解,不然這怎麼都說通了,不然怎麼都解釋不清楚他為何位列第一了。”
善聞言過了腦袋:“小叔你看出了什麼?”
善疑道:“如此,咱們家在別人的眼裡是不是過於傲慢了些!”
“那陛下做的這些事,如果落在史的眼裡怕是不好,老祖宗說要由後人去說,好與不好,不應以一時之言斷之。”
白嘆了口氣:“道德不是政變前的考慮,政變前的考慮隻有“功”,沒有“道德”的一點位置,道德隻是政變功後的尾工作。”
縣衙裡白和善悄咪咪地捋著家裡的事。
這是謝耿說過的話,他曾許諾,等有朝一日有錢了一定要請這些玩伴一起去好好吃一頓。
如今捱了頓打,手裡有了十貫錢,又了讓人羨慕的不良人,相比以前那真是發達了,不良人的待遇好。
能賺錢,家裡有錢,那就是讓人羨慕的。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但長安的百姓卻把誰家能過好日子掛在邊。
走到平康坊,接客的小廝斜著眼看著十多號準備進平康坊的窮哈哈,看一眼他們的穿著,小廝出手,倨傲道:
謝耿聞言冷哼一聲:“囂張什麼,你不也就是一個雜役?”
謝耿聞言猛地掀開衫,脖子上掛著三貫錢,冷笑道:“你就喝得起?”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