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雨又開始下,除了朱雀大街是三合土不積水之外,其餘的各街道的路麵簡直就不能看。
郝海友披著蓑帶著竹鬥笠走在長安裡那泥濘的道路上,在他後是新加隊伍不良人謝耿。
扛大包,搬磚,賣煤球,做煤球,做的活很多,雖也能填飽肚子,但肯定沒有不良人舒服,如今運勢來了,不但了不良人,在仙遊還有地。
但據說郝帥隻用了兩年多點就能在長安徹底地立足,並且有了一個小小宅子就足以說明問題。
今天的事務繁忙,今天是第一天點卯,他要跟著郝帥學習規矩和不良人的職責是什麼,這是次要的。
一旦真等到水渠的水和水渠持平了,如果還在下雨,那就要示警了,不然就會再次出現武德四年的慘狀,水淹長安城。
這玩意不清理,它就能很快地堆積一大片,下麵連著曲江池,那兒水勢平緩,一旦擁堵,後果不堪設想。
等雨停了再開啟就是了,可這些疑他自然不敢問,隻能把疑在心底,準備等哪日和大家混了之後再問。
若是把水閘放下,老天爺再下雨的話皇城可能就會被淹,所以長安城水渠的任務就是泄水,等過幾日水泄了纔可以關一下!”
謝耿疑道:“帥頭兒,啥意思?”
賺多就得看你負責的這三裡水渠能有多沙子,堆積的沙子多你就賺得多,沙子你就拿點!”
灞河是年年挖,為了沙子年年打架,謝耿有個玩伴就是天熱的時候去灞河玩水,沒想到平靜的水麵下有個大沙坑,進去後冒了幾個泡,屍三天後才從漁網給撈出來。
可謝耿知道,就算沒有挖沙子的灞河每年也都必然會淹死幾十個人,都是去玩水的,每年都是這樣的。
一聽有錢拿,謝耿渾頓時就有勁了,就在他力忙活的時候,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看了一眼帥頭,謝耿也直起了腰桿,右手不自覺的就搭在腰間的木棒子上。
待看到這些人都穿著盔甲,腰掛橫刀,謝耿不自覺地又彎下了腰桿。
“萬年令,若非急事朱雀大街不準騎快馬,若是有急事可告知一聲,長安所有不良人會鳴鑼開道,幾位好漢,我見是從軍中而來,可有急事?”
“滾開,惹惱了我死你!”
縣令說了,做事兒的時候先拿大帽子人,如果能拿著律法做事兒,那纔是最好。
“幾位可有急事?”
這樣的話郝海友已經聽得太多了,臉不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如此說來就是沒有了。
在謝耿驚恐的眼神中,當頭的那人朝著帥頭揮鞭了,好在沒有打中。
郝海友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橫,抱著膀子退到一旁,怒喝道:“律法都不顧了嘛?”
漢子還不解氣,抬起腳就準備踢一腳出氣,突然子一個趔趄,他覺自己飛了出去。
謝耿護在郝海友前,渾微微發抖,舉著棒子大聲道:“我們也是好心,打一拳就夠了,再打我可要告訴我家縣令了!”
一想到自己堂堂一校尉被一個不良人給打了,麵子頓時有些掛不住,氣急攻心,怒道:“今日我就打殘你們兩個賤人,看你們家狗屁的縣令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