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樹靜而風不止。
當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由地心生好奇,這到底是哪個沒事人做的。
哪怕青雀這樣對九尾獻殷勤獻了三年多,最後的結果也是九尾不對他哈氣而已。
九尾能親近李恪,但就是不親近李泰,哪怕青雀每次都對它善意有加,可九尾就是願意搭理青雀,好吃的也吃了,就是不。
九尾多麼的不好養,白是心知肚明。
首先不是大,大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也不是小七,小七雖然貓嫌狗厭,但也沒有無聊到這種地步,
兩人現在都認為自己的大姑娘了,得厲害,乾凈的服上們纔不願意沾上貓,問了一圈,家裡人都沒有做過。
這點白還是信的。
排除了家裡人之後,白就開始細細地打量起竹筒來。
解開白絹,好看的字讓白忍不住瞇起了眼睛,上麵沒有說什麼,隻簡單地祝福了白,就像往常老友的寒暄一樣,很自然,也很平淡。
名字上還有一個印信。
最後一頁上麵全部都是各種印信的圖案,都是老爺子用手畫出來的,比對到最後,白憤怒地站起,關上門,關上窗戶,各種怒罵聲噴湧而出。
印信上的字是小篆文,經過比對,白看懂了,隻見上麵寫的是:君子之於天下也。
這是孔聖人對信的最高解釋,也就是說這張白絹上的字是大雪山信門的門主寫給自己的。
白罵完了之後就決定好好地查一下這個做謝登的是誰,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白去了樓觀學。
旁邊的小銅壺水都開了,發出咕咕聲。
無功先生眼睛睜開一條,見是白,然後又瞇上雙眼,裡發出輕聲的嘟囔:
白沒好氣地把茶壺蓋子開啟,回道:“你跟我阿翁一樣,明明都打呼嚕了,一問就是沒睡著,你看看這銅壺裡麵的水,就剩半壺了,我不來就熬乾了!”
白輕輕吸了口氣,先是把銅壺裡麵裝滿水,然後把爐子的火門開啟之後才說道:
無功先生聞言不由得睜開眼,好奇道:“我知道他,但我更好奇你怎麼會問起他?”
我心裡又好奇得很,所以就來問問您,就想來看看先生您知不知道這個人!”
無功先生聞言笑了笑,講道:“謝登,也謝映登,映登是他的字,這個人可不是一般,我見過他。
白聞言倒吸了一口氣,十四歲的秀才,這人怎麼這麼的變態。
可誰也沒想到謝映登不但文學天資過人,武學天賦也兼備,他就像你一樣,文武兼備。”
無功先生笑了笑,繼續道:“之後天下烽煙四起,為了躲避戰,聽說他歸終南山,可惜好景不長。
後來你也知道了,瓦崗歸唐,天下歸唐,天下局勢已定,可他不願朝做,也無心這人間的榮華富貴。
水開了,白給無功先生倒了一杯熱茶,白不口,卻見水壺裡麵的紅棗大。
“他武藝很厲害?是槍,是槊,還是步戰無敵?”
好事者對此排了個名號,長孫晟的一箭雙雕為第一,瓦崗王伯當為第二,謝映登為第三,雀屏中選的太上皇為第四,咱們的陛下為第五,代國公李靖李藥師為第六!”
無功先生搖搖頭:“這個你可以去問下李淳風,他們同出一脈,道家每年都有盛會,想必他能知道一些。”
無功先生見狀,輕聲道:“好日子,能不見紅就別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