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會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天,但這兩天可把衙門的所有人累得夠嗆。
何以解憂唯有獎賞。
沒想到,運會才落幕,這獎賞就來了,不賞賜下來了,縣衙裡麵所有人都有,除卻縣丞,主簿,縣令,剩下的所有人拿的獎賞都是按勞分配。
因為萬年縣的衙役不齊,還多些錢,白索把不良人也都加了進來,大大小小的算下來,每個人最能獲得十貫錢的賞賜。
一年俸祿不算布帛和米也就五貫錢,這一下拿了一百二十貫,這得是多年的俸祿啊!
原來還以為自己家縣令就是閻王爺,沒想到這閻王爺竟然和外麵傳言得不一樣,雖然規矩多,但人卻大方得很,而且還是一個說到做到的。
錢到手衙門眾人瞬間就變得神百倍起來,新來的衙役對往後的日子也不免多了些期盼,大家的心一下子就聚在了一起。
白看著大家的笑臉心也不由得變得好了很多,吩咐完眾人準備夏收的事宜之後,白就帶著矢小夜出了衙門。
榜樣的力量,不把榜樣樹起來怎麼會有力量呢?
如今是他們宣傳自己商鋪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了,沿著長安走一圈,最有一半人知道自己的鋪子。
看著別家的掌櫃夥計隻能站在路邊羨慕地看著,這些喊話的夥計別提有多驕傲了。
這些商家都是聰明人,都會舉一反三,李晦的珠寶鋪子那個廣告語纔出來多久,如今這些人都已經學會了。
什麼百年老字號,五勞七傷回春丸,王家上沉檀楝香,東市酒樓更是大言不慚道:我有仙遊酒,更是有名樓......
白來的時間剛好,這些人剛在東西兩市的這條街道上走了個來回。
“晚輩薛禮拜見宜壽侯!”
這些人有平康坊的打手奴,有短跑的一二三名,還有藝的前三,看著他們頭腦的的朝著自己行禮,白笑著點了點頭。
程懷亮是盧國公程咬金的二子,程懷默的弟弟,兩人都是程知節的原配夫人宿國夫人所生。
崔嬸嬸的份很不一般,出自“五姓七”中的清河崔氏。
所以程知節在朝堂上天不怕地不怕,罵完這個罵那個是一點事都沒有,這滿朝文武,出自崔家的可不在數。
程懷亮就是崔嬸嬸教導的,很是博學。
(程懷亮(生卒年不詳),又名程亮,字弘亮)
看到他白就牙疼,這個秦懷道是秦瓊的兒子,字為理。
一到夏日他最喜歡給自己上綁兩個吹足了氣的羊尿泡,躺在長安的水渠裡麵從這頭飄到那頭。
如果說非要做個對比,秦懷道就是李崇義和李景仁的綜合,讓白想不到的是他是本次短跑的第一名。
兩人見完了禮之後,後的眾人也趕見禮,他們的份沒有這兩人高貴,但對白卻是打心眼裡喜歡。
秦懷道嘆了口氣:
白聞言點了點頭:
這是你阿耶特意給老爺子寫信說的,翼國公的臉麵還是要給的,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侯,聽說你很能打,我三歲開始習武如今也很能打,和你打肯定不適合,請問我能我能打裴守約麼?”
白擺擺手:“你隨意,隻要你不被他打死就行了!”
然後四個人分別抱胳膊抱,拉著秦懷道準備回家,明日宜壽侯將會來府上拜會,這個事得告訴家主,而且大郎年初說的事侯已經答應。
如今是要趕把這個事敲定,說不定家主聽聞這個好訊息後會開心些,病就會好些。
“替我向盧國公問好,向崔嬸嬸問好,你這次表現很好,陛下看到了都誇了你,至於你大兄的話就別放在心上,他說不定還不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