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善給醒了,看著眼前穿著的善,白隻覺得自己才瞇了一會兒,沒想到外麵早已經大天四亮了。
“今日是第二天,昨日從宮裡回來後我去點卯了,快起來,一起走。”
善搖搖頭:“別囉嗦了,趕去洗漱,你我僅是同路而已!”
“你咋知道這車是給你準備的。”
善不滿的嘟囔道:“老祖宗這偏心偏的真厲害!”
老馬脖子上的銅鈴叮當響,九月底的清晨已經有了些許的涼意,驀然發覺已經了秋,掰著指頭算了算來到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
白要右拐去太極宮,因為武德殿就在那一塊兒。
“好!”
大搖了搖頭,拍了拍脖子上掛著的十幾枚銅板:“二主母給了錢!”
“嗯!我帶了草帽,涼!”
“哦!”
李晦眼尖,看見白掛著的長劍:“陛下賞你的?”
李晦聞言酸溜溜道:“暴殄天,好好的一把劍掛在你上就像個四不像!”
李崇義揮著手,打著招呼:“小,你今日也來了?是不是也要來武德殿福啊!哎呦,你這眼眶怎麼烏青烏青的,誰打的啊?哎呦,你這叉開得有些過分啊,你不會去禍害你家丫鬟了吧?哎呦,你咋不說話啊……”
李崇義捂著靑虛虛的下,若有所思道:“難不你和小白?嗯?昨晚?”
“滾!”
眾二代越積越多,大家彷彿商量好了一樣,都不進去,非得等人到的差不多了再進去,看來昨日的第一天讓眾人心有餘悸,現在都等著卡點進,彷彿多拖一會兒今日就會好一點。
白以為今日第一項依舊是“站軍姿”,鬼知道這又變了個花樣,變了跑,用徐世績(也李績)的話來說能跑在戰場也能殺敵,也能活命,原本以為就是繞圈跑,誰知道這李績竟然騎著馬吊在隊伍後麵。
一炷香之後白再次來到了崩潰的邊緣,嗓子在冒火,心跳的像是在敲鼓,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喊,停下來吧,停下來吧,大不了給打一頓!
白著氣:“咋了,你當你是夏啊!”
“是你大兄!”
白腦海一直在重復著這句話,這是當時育前老師說的,也不知道是為了打氣還是減大家考前的力,白對這句話記的很深刻。
李崇義應該突破了極點,他竟然從吊車尾沖到了白後,他氣如牛,裡不斷的嘟囔著:“不了了,額不了,我要去跟李績單挑,我要跟他單挑!”
這是老鼠貓筆嫌命長。
“當真?”
“滾,賤人!”
當徐大將軍說停的那一刻,白覺得自己突然得到了升華,無論是從神上還是從上,沒想到能堅持下來,真沒想到能堅持下來,什麼狗屁的極點啊,都跑完了白都沒找到極點是什麼。
但是,那群軍統領就裝的有些過分了,看著這邊搖著頭,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程懷默和尉遲寶琳也在嘀嘀咕咕,看樣子這兩撥人準備要乾架了,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下課別走這麼一個況。
徐世績笑了笑:“陛下說了,萬年縣那是京師重地,縣尉一職責既有安排就不能空缺,以後就早上來,下午去縣衙點卯巡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