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兒和二囡很是開心地走出了大殿,完全不知道給長孫皇後送禮也是家裡人特意安排好的,也是怕宮裡的人把小七兒和某個皇子扯到了一起。
別看兩人都是大大咧咧的子,可是越是靠近太極宮也就越是忐忑。
就在兩人走到太極宮的大門前時,卻發現進不去了。
老祖宗說要見陛下,小七兒天真地以為自己今兒一定會見到陛下。
先前在後宮那塊能和皇後娘娘有說有笑,那是因為們是小輩,長孫皇後是長輩,是天下之母,長孫皇後自然對小輩多些關。
可如果是要麵見皇帝那就不一樣了,就跟在一個家一樣,母親永遠都是和藹的,父親永遠都是威嚴的。
“我要見陛下!”小七兒仰著頭,認真道:“我是來給陛下送禮的。”
大山一般的護衛抱著膀子斜著眼睛看著漂亮的小七兒和二囡冷哼一聲道:
小七兒不喜歡這守衛的態度,想到小叔平時給說的話,如果遇到兇的人就把家裡所有人名號都報一遍。
你兇的瞪我作甚,有本事報上名字來,等我回去告訴我阿耶,告訴我大伯父,告訴我小叔,看你在他們麵前敢不敢兇我?”
“本人薑玉柳,你小叔是誰?你大伯又是誰?說來聽聽,看他們能不能嚇住我?太子欠你糖,哈哈哈哈……”
“本來我還信你說的話,現在我一句都不信了,太子在東宮,份尊貴,在宮外走,殿下會欠你糖,你一小姑娘切莫胡說瞎話,快些離開,無召喚不準進太極殿。”
薑玉柳又忍不住大笑:“某家的拳頭也不是擺設!”
“那就去把你師父喚來,某家看看是誰!”
拉著二囡轉就走,邊走邊回頭道:
眾守衛看著兇兇的小娘子,皆忍不住發出了笑聲,薑玉柳見兩位小娘子快步離開的步伐,捂著額頭忍不住輕聲道:
看這兩人一愣,低著頭轉朝著東邊跑去,眾人笑得更歡快了。
就在兩人離開後宮好一會兒,長孫皇後纔想起來這兩人是去太極宮見陛下,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二囡要給陛下的應該是印刷油墨的配方。
於是就趕讓剪刀去跑一趟,不然這兩個傻姑娘是進不了太極宮的。
薑玉柳一見剪刀就本能地覺得不好,可一想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聞言沉聲道:“見到了!”
“沒有!”
薑玉柳指了指東邊,回道:“好像朝著東宮那邊走了!”
薑玉柳看著剪刀認真道:
剪刀聞言不由地豎起眉頭:
你們這群固執的傢夥該怎麼說纔好了,都說了事有輕重緩急,就不會變通下?先前都白學了,真是氣死人了!”
剪刀真是要被這個大老氣死了,聞言怒道:
薑玉柳朝著剪刀拱拱手,輕聲詢問道:“大總管,這兩位娘子家裡都是何人?”
文宗是老祖宗,中書舍人是他大伯,對了,宜壽侯是他小叔,最疼的也是宜壽侯,你是不知道有多寵!”
薑玉柳趕搖搖頭:“沒…沒…”
當頭的那個是太子,後麵的那兩個赫然是剛才的那兩位小娘子,待走到宮門前,眾人趕拜見,誰也沒有料到這兩位真的能把太子請來。
看著薑玉柳臉上的歉意,和手足無措的樣子,小七兒突然笑了笑:“原諒你了,下次有人這樣要進宮你也得攔住。”
有太子在,在剪刀帶領下二囡和小七自然能順利地進宮,小七兒看著站在門口的李承乾,擺擺手大聲道:
李承乾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