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春雨在欽天監的預測下如期而來,跟著春雨而來的還有那突然下降的溫度。
陳詰回來了,也帶回來了很多信。
就是沒有自己的,給自己的就一個骨笛,聽說是用鷲鷹翅骨製的,如今周都磨得包漿發出如玉般澤。
正在烤火的陳詰從爐子邊著耳朵走了過來,這骨笛的聲音真是要命,他見李恪在著笛子滿臉怨氣,輕聲笑道:
李恪沒好氣道:“不就一個笛子麼?”
“蜀王,我給你說你別到說啊,您手裡拿的可是梁敬真最的骨笛,聽那個什麼澹臺思說這笛子年頭不小,最起碼有幾百歲了,實打實上年頭的老件。”
“我敢騙您?”
陳詰想笑,可覺得還是不能笑的好,正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見青雀傘都不撐著一個,淌著雨水氣籲籲地跑了過來。
李恪怕青雀著涼,趕把青雀拉倒了爐子:“好啊,等你頭發乾爽了咱們再去,這時候去萬一被父皇撞見了你鐵定挨罵!”
陳詰見兩位皇子一會兒要進宮,自己杵在這裡也不算回事兒,想了想輕輕地揮揮手就跟兩位皇子告了別。
今天來長安就是特意來見善,有些話大兄要代。
“舅父那裡要不要去看看,聽母後說,自從萊國公在去年年底去世以後他老人家一直不怎麼爽利,這春種也結束了,等今天見了弟弟妹妹之後咱們就要去仙遊,那邊也要開學了。”
這裡就他兄弟兩人,聽得青雀這麼一說,李恪立馬就出聲拒絕。
“當我不知道?我連封地都不要了,他還是讓我去封地,我都要把我的心掏出來告訴所有人我李恪沒有那個心思。
李泰聞言安道:“你是父皇的兒子,就算長得一模一樣又如何?
李泰覺得李恪想的有些多了,舅父這個人雖然看著冷淡些,可李泰卻依舊記得小時候舅父把他扛在肩膀上到跑的歡快模樣。
李恪知道青雀說得在理,想了想:“先進宮拜見父皇和母後,等從宮裡出來後咱們再去拜見舅父吧!”
“那行吧,咱們進宮去,拜見父皇和母後之後,再拉著稚奴和城看看太子,之後再去拜見舅父總行了吧。”
“你和舅父還是太生疏了!”青雀小聲地嘟囔著。
“打小我看著他背著你在朱雀大街愉快的玩耍,那時候我一直在眼的期盼著,期盼著,期盼著下一個就是我……”
如今,哪怕白遠在萬裡,卻隻給自己一個人送了禮。
因為還在下雨,兄弟兩人就隻好坐馬車,青雀覺得坐馬車舒服,李恪卻覺得騎馬會更自由些。
如果李晦在,李晦一定會說正是釣魚的好時候。
等李恪和青雀一下馬車,這些等在後麵的侍就會把兩人請到肩輿上,六個人一組,扛著兩位皇子就朝著太極宮跑。
一侍躬離開,然後朝著東宮那邊跑去。
不過相比之前學業就輕鬆了很多,因為還要分一部分的時間去看摺子,然後寫。
李晦頭也不回道:“該選東宮十率府的四了吧,這都是我不能經手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不要看了。”
王鶴年笑了笑沒說話。
雖然他是陛下派來的人,但他也是太子的人,如今他的職位是司議郎,專門負責掌管規諫,駁正啟奏,相當於門下省給事中的職能,這個職已經不小。
(東宮十率府仿朝廷拱為京城的十六衛而置,分別是左右衛率府、左右司率府、左右清道率府、左右監門率府、左右率府,四分別是,司階,中侯,司戈,執長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