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慕容順是伏允的長子,並且在前隋的大業五年就被隋煬帝立為吐穀渾的大單於,本該去當大單於的,誰知道隋朝完了,一直待在長安。
可這時候吐穀渾的大單於已經確立了新的接班人。
慕容順當然不開心,心裡越發的對父親不滿,越發地痛恨天柱王,自己在隋朝當質子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回到家。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希當初拋棄他的人罪有應得,拿回自己該得的東西,坐上那屬於自己的位子,因為吐穀渾的安寧是他失去自由換來的。
當然僅僅是小小的,輕輕地,和悅地威脅了一下他口中的先生澹臺思,果不其然,慕容順是一個孝順的弟子。
自那以後慕容順有了自己的一間屋子,也有了一套很是得的衫,為了讓慕容順更像是吐穀渾的大單於,騰遠帶著胡風了他的護衛。
摻沙子。
所以……
那裡不屬於大唐,那裡有吐蕃人,也有吐穀渾人,在那裡陳縈殺了很多人,滅了很多的部族,凡是不親近大唐的都殺了。
如今已經投吐蕃,準備藉助吐蕃的力量拿回屬於自己的榮耀。
此行額外地多了一個環節,計劃年底就回長安的計劃立馬就擱淺了,白還要在這裡等陳縈他們回來,然後一起回長安。
貞觀五年來了。
長安員三年一考覈,長安縣的員蕭文石在吏部的考覈中連續三年都被評為‘上上者’。
他也得到了升遷,擔任武功縣縣令。
分別擔任縣丞,縣尉,主簿等職,大唐人畢竟是,基層的吏更,他們這些職的升遷算是意外之喜了。
大年初二是眾人約好離別前的相聚日。
眾人在衙門裡回憶著往昔,暢想著到任之後地方該是如何模樣,自己該如何地大展拳腳。
可不是所有人都是開心的。
都城長安的八品,調到地方升到七品,職看著是升了,可什麼樣幾位心裡比誰都清楚。
如果抵得過,那為什麼這些人削尖了腦袋也還要往裡麵?
“好了,本是一件喜事兒,都板著臉作甚啊?這要是史見著了,莫不是又讓人說道?不遵調令?心生不滿?看開些吧!”
“你是一個坐著說話不腰疼的,當這些年了,這裡麵的貓膩你心裡不清楚?”
“有什麼法子?你們在任三年,吏部考覈三年為甲等,在吏部那裡就是乾吏,能者上,愚者下,本就是場的規則,國之常。
大牛聞言冷哼一聲:“侯知道嗎?”
說了以大牛的脾定會去大鬧一場,可結果呢,結果說不定正落某人下懷,不但當不了了,說不定還要層皮。
可這事兒敢讓侯知道嗎?
老董是百騎司的人,這次吏部的升遷考覈他比在場的人知道得多些,他哪裡敢去說。
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看住縣衙的府庫,這個比任何事兒都重要,這裡的錢財要是出了問題,府庫裡麵進了老鼠,賬目要是說不清。
這個計謀簡直算計到家了。
“老董我能相信你嗎?這個賬本裡麵可是事關萬年縣一千三百多人的生計,有你我,有衙門眾胥吏,還有七百餘名的不良人。
董其昌聞言苦笑:
蕭文石聞言得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上次蕭家人要權,做事雖然不地道,卻做的明正大,人家就是沖著錢財來的。
大牛深吸了一口氣站起:“我覺得長安好,可是我不明白原本可以更好的,為什麼要去打斷它,這個縣令我不想做了!”
董其昌回首,才發現他那嶄新的印就擱在茶碗邊上,一杯茶放時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縣衙門口的大牛腳步一頓:
董其昌聞言:“何故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