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商早早地就走了,他們已經沒有留在縣衙的必要了。
義和商會在和白敲定了細節之後,也走了,他們要趕準備字樣兒。
好在冷大姐做大衩子有先例,他們要趕去聯係城裡願意做工的婦人,趕把東西趕出來,確保明天就能用,不耽誤縣令的大事兒。
剩下就到了木商,一坊之地用的木材是很多,每一棟宅子建好多多需要些木材,這幾百戶加起來就是一個海量。
如果能單獨吃下整個道政坊木材的供應那最好,如果吃不下可以找幾家搭夥來做這件事兒,每家占多我不管。”
白話音一轉:“想必大家也看出來了,如今長安越來越富裕,修繕房屋,推倒重建的租戶越來越多。
如果這次誰開的價格低,木頭也沒有以次充好,作為優待。
白的一句時限三年,讓在座的各位木材商急得直跳腳,有縣令的這句保證,別說三年,僅一年都能讓其他同行沒了活路。
木材商紛紛報價,就在這時候,一老掌櫃突然站了起來,朝著白拱拱手,弓著子,看著白笑道:
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搖搖頭:“說了,在商言商,既然都把大家找來了,我若是跟你單獨談,在生意場上來說就是我這人不靠譜。
老掌櫃苦笑了一下,朝著眾人拱拱手,歉意道:“各位掌櫃,既然縣令如此開明,在下再不直說,就小人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麼好爭搶的了,老朽來牽個頭,咱們按照口子的大小來把這事兒擔起來如何?
白把人召集起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結果,看似你好他好我也好的一個結局,但所有人一起做,那就不到底價在哪兒。
不等眾人發表意見,白就搖了搖頭:“我是東家,我要考慮的是為了整個道政坊考慮,你的這個說法我不接,你可以出去了!”
白笑了笑,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站在白後李元嘉不由的打了寒。
這時候隻聽白說道:“開始我也說了,大家想必也聽到了,在商言商,不存在所謂的麵子問題。
“這麼說可明白?”
好讓你一家獨大?沒有了對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說的算?”
白笑了笑,朝著一旁的衙役示意了一下:“來,恭喜這位掌櫃獲得三年獨家經營,給這老掌櫃倒茶,再換一個有靠背的長椅來!”
董其昌上一次去工部要圖是站了一個時辰沒有人搭理他,這一次一聽說他是來換爐子的,連通報都沒有直接就迎了進去。
董其昌若無其事地把茶水擱在一邊,簡單地寒暄了幾句,揮揮手,一群不良人就走到了工部開始忙碌。
都是為生計而奔波。
按理來說誰也不該笑話誰,但人的心思就是那麼奇怪,看著萬年縣縣丞在揮汗如雨地搬著爐子,他們卻覺得自己莫名比縣衙的人高一等,不搭把手就算了,笑容還怪怪的。
工部眾人見董其昌哼著曲兒,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上縣縣丞,做起了雜役的活兒!
“董縣丞,不是說給我們換爐子麼,你們搬我們的煤球作甚?煤球就不換了吧,等冬日到來還能用不是?”
孔掌固覺得董其昌的話有些好笑,大聲道:“啊,我們的,在我們工部,不是我們的難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