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休養讓白的皮再次白皙起來,加上過去一年個頭猛長。
伽羅說:大郎,玉樹臨風。
這一年不在衙門,可想而知他們幾個人承擔的力有多大,四本賬簿齊齊的擺在案前,如果再加上騰遠手中的那一本,賬本其實有五本。
就如當初白離開時候說的那樣,一件大事兒的決定必須由主簿,縣丞,縣尉,以及代表全部點頭之後纔可執行。
白不敢說這樣的政策下能夠更好的保持萬年縣的健康運轉,但白敢說這絕對是目前來最好的辦法。大事一起商量,自己負責的部分各司其職就好。
所以,要想大家把一件事兒做好,就先得讓大家吃飽,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
昨日我來長安的時候已經沿著各坊走了一圈,治下百姓對大家的作為很認可。”
接著說道:“案件訴訟,街道管理,春種秋收都是忙來忙去的,今天我頭一次點卯上衙,也就不查賬了,也就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這些木牌看到了吧!”
這些馬不是什麼寶馬,但尋常代步還是可以的!”
老蕭按照這個數,你拿下去給大家一分,拿到木牌之後去找馬場管事,憑本事去挑吧!”
現在的長安,東西兩市的馬匹價格雖比以往降了很多,但一匹馬的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三十貫,都是衙門當差的,哪裡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但如果你沒有關係,想去買就得掏更多的錢財。
白說罷,從懷裡掏出三個銀製的樹葉,朝著三人笑道:“這是你們三人的,也是馬,不過很抱歉,需要自己拿回去養著,這些都是小馬,而且還是母馬!”
每個部門有八人能獲得賞賜,除了縣尉手底下的衙役多一些,縣丞和主簿手下將會有一半的人獲得一匹馬的賞賜,雖然縣尉那邊的人多,但是沒有人會覺得不公平。
如今縣尉底下的衙役多是那批老人的子侄,他們能進縣衙,當小吏已經算是極大的賞賜了。
不過不良人能有七人被賞賜這實屬出乎意料之外,在坐的各位好歹也算一個小吏。
這時候白繼續道:“沒有獲得獎勵的也不必泄氣,煤球生意已經越來越大了。
楠柏皖走出縣衙門口,看著火辣辣的太解開上,出茸茸的脯子。
給了楠柏皖一杯後他小聲道:“楠帥,這縣令訓話速度也太快了吧,屁還沒坐熱,衙門裡麵還沒有看清楚啥樣都結束了,我的糕點還沒吃完呢!”
對了,你小子可千萬記得別收黑心錢,就算給你你也不能收,你要是收了,等著風乾吧!”
楠柏皖含著麥稈,深吸了一口梅子,酸溜溜的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你這名字月到底是哪個月啊?”
我用說,他替我寫的,後麵的那個穎記不住也不認識,黑黑的一大坨……”
“楠帥,現在咱們去乾嘛……”
此刻,長安縣縣衙已經變了修羅場。
如今的長安縣衙一群群衙役趴在地上,出白花花的屁,鄭阿四正帶著兩個從家莊子出來的年輕後生在用力揮舞著。
原先以為蕭守規狠,不曾想回來後當縣令的善更狠,那冰冷的眼眸沒有一點人味,哪裡像是讀書人,更像那軍中出來的殺胚。
抬起頭輕聲道:“我走時衙門庫還有錢財八百貫,這些錢都是西市建造要用的錢。
見鄭阿四看著自己,善揮揮手:“繼續!”
他明白,弱的人永遠是欺負的,八個月的軍中磨練給了他另一個顆心,這一顆心是懂的殺伐,懂的殺人的。
保國給善添了茶就悄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