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白正在莊子邊的小溪抓螃蟹，李崇義在逗幾隻才滿月的小狗，李晦則選擇了一深點的潭水在釣魚。
縱觀歷史，他可是從未聽聞過一國儲君在河裡抓螃蟹玩兒，更沒有聽聞陪同儲君玩鬧的還有一個傳國侯，一位小郡王。
言王鶴年想寫下來，等回到長安之後直諫太子的荒唐。
白給李承乾的安排就是玩兒，他喜歡什麼就做什麼，至於什麼去看書院啊，看豆芽啊，他提都沒提。
看著李承乾上的暮氣慢慢消失，一個充滿活力的年正在拍打著水花，白覺得這纔是他最需要的。
李承乾說他從未到過認可和表揚，如果他說的都是事實的話，白覺得日後他做的那些荒唐事兒自己一定可以理解。
白看著歡快的李承乾，他扭頭對善說道：“善你把筆給王鶴年，讓他把這一切如實地寫下來！”
可以稟告陛下，也可以直諫，但我要說，你們本意是好的，但是你們的方法是錯的，我真心地希你們能多聽聽太子的心裡話！”
白懂了王鶴年的弦外音，笑了笑：“那就朝堂上見分曉！”
本來不想說什麼的白見王鶴年這模樣覺得還是說些什麼，他又笑道：“接下來我的話你敢寫麼？”
“好！”
如果你這邊有一個字寫了，詞不達意了，你的氣節就沒了，氣節沒了，就別活著了吧，找個地方吊死就行！”
白深吸一口氣，說道：“從漢朝董仲舒以來，所有的讀書人的目標就是希達到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局麵。
自從前隋以後，這個標準的製定也就越發地急迫了，至不能出現像隋煬帝那樣強勢暴的帝王來，不能讓天下生靈塗炭。
念書，學習，就能做好一個人？
所以，太子就必須按照你們的想法來，稍有忤逆就直諫，就告狀，試問，你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麼？”
見王鶴年驚恐地看著自己，白笑道：“我家祖上就是聖人，我悖逆聖人豈不是要我背祖忘宗？
王鶴年驚恐得不能自已，他一屁坐在地上，他知道白膽子大，但是沒有想到白會把這些說出來。
白點了點頭：“是，沒錯，我們都是儒，都是聖人子弟，可是我們家的氣節和你們不一樣了！
王鶴年不敢，因為他已經嚇暈了過去。
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教導李承乾。
當然是聽他們的話！
我作天子，當肆吾；有諫者，我殺之，殺五百人，豈不定？
李承乾呆呆地看著白：“值得麼？”
“為什麼？”
李承乾彎腰捧起一汪清水，他使勁地了臉，笑綻放：“要怎麼做！”
不在乎他們的，不應在意對錯，使勁的學，掏乾他們，把他們的知識變你的，為你所用，當他們無法再教你什麼的時候，你會發現你說的什麼都是對的！”
王鶴年悠悠醒來，看著白他心頭閃過明悟：“奪誌，立言，侯破障了！”
“這就突破了，這就突破智障了，大儒了，小白大儒了？啊……”
李晦看著淌水而來的白，彎腰，叉手，鄭重行禮道：“恭賀先生破知障!”
李晦看著好像沒有什麼變化的白，輕聲道：“你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