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魚念之突然一笑:“李靖這次回來不好過吧,軍功太盛了吧!
白能聽懂魚念之說的話,但是卻不懂他到底要講些什麼?
他們?
但是,我相信你上一定有他看中的東西,隻不過我看不出而已。所以,他會讓你去找義公主,會把他經營的東西給你!”
“講古?”魚念之嘿嘿一笑:“你覺得裴世矩厲害不厲害?”
“你都知道他這麼厲害,大唐皇帝不知道他厲害麼?不知道他大才麼,不知道他和西域各部的關係麼?
抵不過一個亡國奴,毫無寸功,隻會做錦繡文章拍馬的江國公陳叔達?甚至抵不過就打了兩場勝仗的你?”
魚念之嘿嘿一笑,俯在白耳邊輕聲道:“裴世矩也是他們裡麵的一個,而且他們裡麵很有權力的其中一個。
所以梁敬真在知道裴世炬死了之後纔敢冒著捨命的危險找到了你,拿著你給人家的定信來威脅你。
魚念之的話讓白心底發寒,草原那老頭子的瘋狂白是見過的,那瘋狂的話語,炙熱的眼神,癲狂得讓人心驚。
這不是有病麼,好好地活著不好,非要去找事兒做?”
甚至不敢去想這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問這麼多。
他想起了裴老爺子把玉佩給自己時候的猶豫,他想起昌榮夫人,他想起了張婕妤,他甚至想起了義公主吃五石散時候的那種坦然和訣別。
當初覺得就是一個小事兒而已,現在把這些連在了一起,白覺得自己一個又一個的大謎團中。
“不對!”
“你以為我想麼?”
“你也認識裴老爺子?”
但是總的算下來他救我的次數比我救他的次數要多得多,所以我欠他的人,所以我要還!”
看著遠後的南山白心差的要死,魚念之的話說的一點沒錯,白一時也很好奇,裴老爺子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竟然沒有一個國公的爵位,就算不是國公,郡公的爵位最起碼也得有一個吧。
毫不否認地說白現在已經有點信魚念之的話了。
就算進了長安也隻能夾著尾,隻要有點靜,引起了現在唐皇帝的猜忌,那可不是跑就能跑得了的。”
“我知道,世去掉了,是為了避諱不是麼?”
魚念之轉過,微張,白看著魚念之的口型跟著出聲道:“大雪山?大學生?大學上?”
白回到了莊子,他現在要找人,找出了自己送給裴茹掛飾的那個人,陳虎已經有了線索,那順著線索去了就是了。
這些人經過篩選以後要府的,說得直白簡單些就是要當家將的。
大唐的人得可憐,在野外突然死一個人,如果沒有人發現報,死了就是死了,本就查不出來。
瞅著白拿著馬槊出了門,陳林回屋拿著長刀也跟了出來,善眼神幽怨地看著小叔白,說好的幫自己求個。
一想到陛下給放假一個月,善覺得自己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白見善幽怨地看著自己,笑了笑:“一起去看熱鬧去不去?”
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被善可憐兮兮的眼神打了,點了點頭:“保國以後跟著伽羅,你先把這個事兒給小娘子解釋清楚,什麼時候有了孕,保國再去服侍你。
善從善如流,他覺得這個要求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