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帶著裴茹在長安轉了一圈,隻不過這一次裴茹說什麼也不跟白同乘一匹馬,選擇了馬車,掀開窗簾,瞪著一雙目,眨也不眨地看著白。
伽羅不喜歡坐馬車,也騎著馬跟在白的後。
在他們看來白最尊榮的歸宿就該是和突厥人戰死,說不定青史留名一下就有了,而不是抱著最賺錢的煤石生意賣最低廉的價格。
搞得現在已經被所有長安百姓所接,如果他們也想賣煤球生意,就必須這個價格才能賣得出去,不然誰也不會來照顧他的生意。
有人已經統計過了,去年立冬到今年開春以來,進城賣柴的人越來越了。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活縣衙會管,他們會把這個活給生活困難的鰥夫來售賣,這是在欺負他們,這是在榨他們,這是在挑柿子。
在大理寺萬年縣的蕭文石明正大地承認這活就是特意給這些困難的人留著的。
如果不定死一文錢的薄利,那這活兒早都有權的給霸占完了,隻有定死利潤,才能讓有錢的不在乎,有權的看不上。
這破縣令有什麼好當的,屁事多得要死就不說了,隔壁萬年縣的那群牲口還想著法要長安縣一頭。
這破啊……誰做誰就去做吧,哪有去抓賊人自由舒服。
慢慢悠悠地晃到宮門,看著已經有臣子開始往裡走,白磨磨唧唧地不想進去。
最不好的是還有人作畫,雖然畫的是大殿的君臣同樂的場景,但吃飯就吃飯,有人盯著你作畫就很難了。
“好歹也是一起上陣殺敵的兄弟,你和李慧炬走的時候頭都不回!”
對了,你挑的咋樣了?大不大,草不?什麼時候請我去賽馬?”
“唉!”
“沒要!”
我一見那酒水是你送的,想著你說的年份越久越香,我就沒讓我阿耶開,不過我阿耶是真的開心,對了,你為什麼不要!”
史仁基跟著白一起往前走,一邊嘟囔道:“就知道你說假話,我阿耶都說這些人裡數你看得最清。
得到史大奈的誇獎讓白心極好,所以對於史仁基喋喋不休地抱怨也覺得悅耳了很多。
李晦不開心地揮揮手:“狗日的,我都離開快一年了,這釣起來的魚還是我走時的那麼小,真是晦氣,一定有人地撒網了。
“你在哪兒釣的?”
史仁基和白對視一眼,這人瘋了,水渠是流水,不是池塘,這魚能長大纔怪呢!
李晦點了點頭:“也隻有如此了!”
李晦知道白心中所想,輕聲道:“程懷默去隴西了,柴令武在國子學發求學,除了咱們三個跑了一趟突厥,他們其餘的也在父輩的安排下開始做事兒了。”
這次的宴席安排在兩儀殿,取自生生不息的意思。
再加上各國的使者,各部落的使者,那去兩儀殿的員麻麻,等著排隊進大殿的員已經排了好遠。
在親王國公滿地走,侯爵多如狗的大唐,白縣伯的爵位一點不夠看, 作為老二的李晦和史仁基更慘。
但如果李晦和史仁基願意去以千牛備的恩裳去站在大殿後麵捧刀,那就沒得說。
白三人很有自知之明,不往大殿裡麵湊熱鬧,就按照年底大朝會的那座次,三個人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大殿外麵席位上。
一群排隊的各部落,各國的使者見這三人坐在門口,咧哈哈大笑,指著自己三人,著一不知道是方言還是土話,嘰裡咕嚕地說個不停,看著他們促狹的笑容,一看就不是好話。
史仁基估計聽懂了一些:“他說我們像是看門的小狗!”
眼看史仁基要過去乾架,禮部的一個員趕走了過來,他先是朝著白拱拱手,最後朝著李晦和史仁基拱拱手。
說實話,小的也很討厭,可他們一會兒要在大殿獻舞,打壞了就不好看了,咱們是貴人,搭理他們作甚,別白白折辱了份不是?”
“小,算了,算了,今日是我阿耶準備的場子,給點麵子,給點麵子,要還是忍不下這口氣,明日我陪你去鴻臚寺走一遭。”
“徐福這個沒用的東西,找個長生不老藥都找不到就算了,益壽延年的總得搞點吧,我們那老祖宗要是有了藥,怎麼會可能出現這種況!”
史仁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