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監,九卿之一。
秦漢時為九卿之一,主要負責的事征收天下山海地澤收和監管朝廷的手工業製造,負責的事也多為皇帝私人財產的事項
“還有給天子、諸位員的品和服飾。”
“你別惡心了,快說說這到底是乾嘛的,我那會在衙門都查不到有這個治署!”
第二日回到衙門一問,大家也不明白,都說隻在大唐隻聽聞將作監,未曾聽說過有府監!
李晦看著滿頭霧水的白得意道:“晉起兵,我朝建立,年號為武德,這府監在那時候就被裁廢了,隻有太府寺。
“這麼說陛下是不準備把火藥製造生產給將作監,而是想直接由宮廷監管?”
白沒好氣地打掉李晦的手,煩躁道:“堵耳朵哪有把手掌張開著堵的,應該是把指頭塞進去,來來,我幫你……看我不把你耳個窟窿!”
“有什麼想不通的,這裡麵的道道本就沒有你想得那麼深,那玩意隻有你懂,陛下選擇你是最好的,這是其一。
過來這麼久陛下才安置了一個長孫宰相,你以為舊臣和新臣的撞沒有嗎?
“唉,實在不想去啊!”
白從懷裡掏出印,晃了晃:“今早送來的,你覺得我有拒絕的機會?給就給吧,聖旨沒有,連都沒有,甚至連俸錢都沒有,乾著縣令的活兒,我還得著府監的心,這日子太難了啊!”
你這機遇和恩寵不說歷朝歷代絕無僅有,那也是寥寥可數,隻能說能者多勞吧,你家歷來又清貴,哪怕把全家人和貓都加起來也沒有人家一個別府的人多。
和其他大家本就不能比,所以啊,還是那句話,沒有什麼最好,隻有正合適,你就是最合適的!對了,算了,我還是不問了……”
“名字真難聽,驚雷多好聽!”
白扶著站起:“不說了,我驛站那兒死了那麼多人,工部的意思是重新建立個新的,現在沒人敢去住了。
李晦也站起,好奇道:“你的怎麼?”
“嗯!”
李晦輕輕著鼻尖,喃喃道:“難不白每日回家後真的在學習?學得不好罰跪?他趁我們不注意在的學?”
“你要賣驢?”
白繼續往前走,裴炎牽著驢子在後跟著:“今日專門在東市口等我,是有事吧?”
白好奇地轉過頭:“雖然你和裴行儉年歲差不多大,但是你從小就有人教。
你就像個小大人,裴行儉依舊像個孩子,你的基礎好,你去了那裡學不到什麼東西的,他們沒你厲害,去了沒意思!”
白攤攤手:“你要是有本事說服老爺子每日也教你半個時辰,你就當我前麵說的話沒說!”
白拍了拍裴炎的肩膀:“國子學是最好的,它比任何私塾,任何書院都好,這個毋庸置疑,好好加油,記得以後別翻墻了!”
我阿耶喝,知道是您家的,他不好意思開口,我娘也不好意思,我這人臉皮厚,我不怕,姐夫我能買嗎?”
“就我阿耶喜歡喝酒,不用這麼麻煩吧,我去就行!”
這哪裡是不好意思,而是自己沒完親,想談酒的生意,直接來找自己談會顯得很無禮,因為在大唐宦人家談生意一般都有一個不文的規矩。
如果各府的當家人堂而皇之地去說就會顯得非常失禮!
裴炎嘟囔著爬上了驢背:“姐夫我真的就不能去嗎?不行的話我也拜你為師,無非就是從頭學而已,我不怕的!”
著白離開,裴炎嘆了口氣:“唉,什麼時候我才能喝花酒不要錢啊!”
“我家炎兒長大了!”
裴炎也很想去,但一想到今天休息結束明日就要去國子學上課,又嘆了口氣,走到書房隨便拿起來一本書,上麵的東西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胡地翻開,然後看著窗外的花圃開始發呆。
裴茹也在看著窗外的莊子愣愣發呆,放空了思緒,地笑了笑,然後拿起繡針又開始製裳。
紅泥把魚喂完之後,輕輕地走了進來:“小娘子,他們還在外麵,真的就不見麼?”
“可是他們還在等著呢,已經三四天了!”
裴茹看著指尖的珠子有些煩躁,站起來:“我去見見他們!”
為了證明自己沒開玩笑,他還把仙遊縣的縣令請來作證,一口咬定這群人就是生人。
昌榮夫人角出一微笑,下一秒立刻變得潸然淚,由兩個僕從扶著就開始放聲慘嚎。
裴茹屈還禮,抬起頭說道:“您是姨母沒錯,但您不是舅母,自從舅舅離世後張家就分開了,舅母家一支,您這裡一支。
您的心思我懂,無非就是那些東西,裴家給不了您,家更給不了您,哪怕就算是張婕妤皇妃親自來,我也是這麼一句話。
裴茹看著禮,又微微屈行禮:“你是禮,我不知道今日你來這裡是什麼目的,但是我記得你了。
說罷,裴茹看著裴行儉,板起臉怒道說道:“小儉,最近莊子周邊的生人太多了,書你也看不進去了,整天就想著玩兒。
裴行儉趕跪到門口:“師娘,小儉知道了!”
怎麼裴茹這個小丫頭也如此有主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