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苗賣的錢很,因為定的價格比長安市場價格低了很多,所以很快就賣完了,算了一下大概賣了十吊子,滿打滿算也就是一萬錢。
買的人都是各府的管家,說什麼這皮子好,買回去給大氅做配飾,是個稀罕。
雖然皮子沒有賣完,但是大家的興致卻很高,用這些錢買了很多鹽還有蓮子和小,最後算了下也沒有結餘多,剩餘的錢準備拿回去分一下。
在白看來大嫂嫂就是閑不下來!
李晦像搬家一樣自個兒都有三輛車,這都不算,他還帶了十四個家僕,做飯的都有,其餘的不說了,看一眼白都覺得腦袋大。
長安百姓頭一次見還有人收這個東西,一想到過年的時候自己把那麼多都扔了,一想到自己扔的是二十個大錢就氣不打一來,狠狠地捶著自己大。
“你沒事收乾嘛?”李晦心裡也好奇,已經好奇了一夜,昨日白去衙門下這個命令的時候他就不明白這是要乾嘛,到現在還是沒有想通。
史仁基冷哼一聲:“我是家裡的老二,爵位將來也不傳我,我紈絝也好,努力也好,不都是這樣,所以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有那麼多事兒!”
說罷扭過頭,好奇地看著坐在馬背上的剪刀,不解道:“剪刀侍你說你咋也跟來了?你說你來我把你當作是我的工作視察我能理解。
剪刀看了一眼抱怨的白,瞅了瞅四周,幽怨地嘆了口氣,不自覺地撚起了蘭花指:“唉,上次你教給我的那東西我沒學會,屁都被打爛了,要不是這裡人多,咱家說什麼也得給您看一看,命苦啊,小的這是沒法子啊!”
剪刀又嘆了口氣:“知道您那莊子沒屋子,護衛安排住在樓觀道院裡!”
剪刀侍趕道:“縣伯這話說的不對,漢王出來是代表皇家去拜祭祖宗的,是給陛下祈福的,拳拳之心天地可鑒這咋能是個幌子呢,可別瞎說啊!”
李恪這個皇子白曾在元日的歡宴上見過他一麵,雖然貴為皇子,可在他的上白沒有見到皇子的霸氣,看到的僅是一個很害的年。
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白也被人冤枉過,那滋味不好,很不好。
要不你上驢車上歇會兒吧,那上麵有皮,躺著不顛,人也會舒服些!”
裴行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聞言思考了一會兒,才揚起頭說道:“弟子就想辦法弄清事的真相,恢復清白後然後對所有人還以!”
裴行儉哪裡想過這種怪問題,想得都冒汗了也沒有想出個好的法子來,抬起頭沮喪道:“師父教我,弟子沒有法子!”
他一旦考慮了這個問題,那他就不敢肆無忌憚了,這樣你就有了準備的時間!”
白點了點頭:“打架隻是其中一種,為師稱之為外在,如果你有讓人害怕的心機和手段那就是第二種,師父我稱之為在。
這時候你要學的是尉遲國公和程知節國公。
他罵不過你,自然,他想你的時候也會忌憚,人一旦有了忌憚,就沒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剩下的就是拆招而已!
裴行儉認真的點了點頭:“師父,小儉記住了!”
李晦打馬向前,給裴行儉的小馬了一鞭子,見小儉一下子躥到了隊伍的最前麵,皺著眉頭道:“小白, 你確定這麼教不會把孩子教壞了?”
見白嚴肅的在說這個問題,李晦想了想:“當然是利益之爭了,國與國,人與人,各方與各方!可是……”
聖人也說過,放於利而行,多怨!
白看著李晦:“這是聖人說的話,我們是人,道理能警示我們,但不能為我們做事的準則。
李晦想了很久,突然懊惱地嘆了口氣:“好像你說的沒錯!涉及人,本應見不得,更適合你們師徒在私下說,但我不懂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小儉這個道理。”
李晦又嘆了口氣:“今日說的東西太過於沉重了!”
豪華馬車裡的李恪靜靜地聽著白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縣伯的話好像就是對他說的。
不由得好奇,縣伯這麼騎馬不難嗎?
看著莊子就在眼前,山腰的自己家也有點點燈火在閃爍,白突然扯著嗓子大吼:“從今往後莊子旺不旺?”
莊子裡麵的狗被驚了,瞬間,此起彼伏的“汪汪汪……”聲響一片,好像都在爭先恐後地回答白的那一聲怪。
李恪坐在馬車裡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所有人都在大笑,車馬勞頓的疲勞一掃而空。
沒有狗圍著李晦和史仁基,對它們而言這幾個人都是生人親近不起來。
大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走到李晦邊憨聲憨氣道:“大郎,這小花最往私塾跑!”
大認真地搖了搖頭:“我都聽不懂,它也聽不懂!”
“從門裡鉆到茅廁裡吃屎!”
所有人頓時一靜,看著李晦抱著的小狗,李晦舉起小狗的作僵住在空中,小狗瞅著這難得機會,出舌頭得更加地歡快。
須臾之後,眾人笑聲直沖天際,忍不住,本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