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早晨比城裡冷太多了,院子裡一小水潭裡都結了一層薄薄的脆冰。
這樣吃喝不愁的日子不就是自己追求的終極目標麼?
白略地翻了翻,多是些趣談,見聞,史說,還有一些員治理地方的心得。
種子他們給了。
仙遊縣令為了治下沒有命案,天天過來蹲守,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這裡死了一群和尚。
要不了幾年白就有信心把他種得滿世界都是。
今天剛好是約定好的教孩子們讀書識字的日子,說出去的話還是要努力地去實現的好,老爺子說人總閑著是會廢掉的。
白像一個鴨媽媽一樣帶著孩子們出了門,後跟著二兄的孩兒昭語,昭言,三兄的孩兒昭甫,四兄的孩兒微微,這四個孩子裡麵除了微微不怕白之外,其餘三個怕白怕得要死。
如今院墻四周又移栽了很多臘梅花,等到明年這裡就會綻放出一縷縷清香,梅竹有了,估計要不了多久花和蘭草也會有。
這是拜師禮。
白苦笑,這群人都是府兵出來的,打仗是很厲害,但是教孩子也是奉行軍中的那一套,能手的事就絕對不用,不聽話就打。
白的手往遠一指,老朱懂了,眾人也懂了,點頭哈腰地離開,裡唸叨著縣伯辛苦雲雲,這些孩子不聽話就往死裡打雲雲……
教這些孩子之前白並沒有著急地領著他們進私塾,而是先站隊,按照個子高低站隊,站好之後白按照高給每個孩子都排了一個號,嚴厲地告訴所有人這是他們的學號,要記清楚,不能忘記。
昭甫個子最高,也最大,他了最大的十五號,為了把他嘟著的平。
白見狀不由得暗自嘀咕,不知道昭甫這個班長會不會告狀,會不會啥都管,多年以後會不會被人堵在路上捱打。
可一轉頭白看到私塾的大院子裡有雜草生長,白大筆一揮,大聲道:“今日上午的第一節課我們要打掃衛生,現在所有人把院子的草拔乾凈。”
爽!
所以白選擇自己曾經學過的《對韻歌》,朗朗上口不說,還好記,對於孩子的啟蒙來說最好不過。
當朗朗的誦讀聲在林間環繞而起的時候,整個莊子霎那間都變得悄然無聲了,不敢了,說話也不敢大聲了。
府兵方三麵朝私塾的地方靜靜地跪下,淚流滿麵叩頭不止,娃他娘你看到了嗎,娃讀書了,咱們的娃在讀書了……
老爺子坐著小車看著私塾的方向麵帶微笑:“聖人之音,萬收聲!”
日後無論讀書與不,起點就比別人高了不止一點半點,我這求學求了一輩子卻沒個名師,時也,命也啊...!
可是莊子的這十一個孩子就沒有這麼個基礎了,也不知道是張還是怎麼回事,背了上句立刻忘了下句。
昭甫坐在後麵很是自得地在那裡咧發出嘲笑聲,正憋著火的白猛地一抬頭:“昭甫你給我滾過來!”
“先生!”
“為什麼笑,這麼好笑?你們在家學過,大數的字都認識!”白手指了指其他人:“他們沒有學過,學得慢是理所當然的,選你做班長的時候我就說了,你是他們的大兄,他們不會的你要去幫助他們。
“知道了小…知道了先生。”
大家的狀態一好,學習就變得簡單有效起來,到了傍晚時刻十一個孩子差不多都會背誦了,雖然極個別還是有些磕磕絆絆,但是相比一個時辰之前,這個結果已經很令人滿意了!
先前被白兇得蔫的昭甫突然一下就好了,不由地直了腰板:“好的先生!”
白站起,眾學生見狀不由的直了腰板:“下麵我們來學寫第一個生字-風!風其實是一種現象,生活中我們經常可見,詩文裡我們也經常可見,比如劉邦的《大風歌》裡麵所言,大風起兮雲飛揚……”
講了風雲兩字,看著孩子們歪歪扭扭的在沙盤上寫著這兩個字。
相比孩子們的快樂,白心裡那個愁啊。
但有的孩子天生就不學,難不就不能在別的方麵嶄頭角?他們這一輩子就完了?
天才都是偏科的,也可以說執拗的,他們喜歡的東西很單一,所以他們才能把單一的興趣好變自己的生存的本事,所以課程的安排一定要富多彩起來,這樣大家才會學習。
課程也得好好的規劃一下,琴棋書畫各一節課,如果可能的話再給每個孩子準備一匹馬,騎馬也是一節課,箭再來一節課,這樣的話孩子們每天學的都不一樣,大家都會充滿了期待。
想了很久,白決定還是得跟老爺子好好商談一下,要好好地把他強大的人脈利用起來,每個科目的先生一定要有,不僅為了孩子,更為了自己,他們以後過得好,自己這個地主也有麵子不是?
白覺得此刻的自己很像阿Q!📖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