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孫道長的草廬回來後,白每日都會在曲池坊這附近走一走,除了上半有些僵不能之外,走路倒是很正常。
二月二立春以來他們這些家裡的長子都必須跟著家長回封地去種地,等到地裡苗子青,農忙暫時地告一段落他們才會回來,他們日後要繼承爵位的,種地這件事必須得會的!
給天下所有人做表率。
“小白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李泰看了一眼著子走路的白,好奇道:“你子能行?”
白扭著腦袋看了一眼李泰:“聽說風景極好,你不是最作畫麼,那裡適合你,要不要一起去?”
史仁基拍了拍腦袋,看著白:“你是主,縣衙這麼多的事你難道不管了?縣尉所屬以下二十三小吏都是新補充的,看著笨得很,沒有煞氣,你放心?”
“大牛?”李晦好奇道:“屁還是大被剌了一刀的那個大牛?這傢夥運氣好,說是平調,一個地方縣尉怎麼能和京城比。
李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你們真是啊,當著我的麵想著如何懶,就認定了我不敢告訴父皇?”
“我也是。”李晦也嘆了口氣:“今天太大,可別把我的魚竿給曬裂了!”
看著他們打馬而去,白和大慢慢悠悠地走到了縣衙, 縣衙裡除了值守衙役去了街上,其餘人都在張地忙碌著,被燒毀的房子戶部已經把錢下發了衙門,錢到了,問題也來了。
反正都付之一炬,可以說死無對證了,為此吵得不可開。
如今衙門裡能算賬的正在計算戶部送來的這錢能蓋多房子。
大牛苦笑:“習慣倒是習慣,就是人不好帶,一個個的笨得要死,巡個街都不敢正眼看人,知道當他們是個衙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賊呢!”
大牛點了點頭:“道理我是懂的,他們這子一時半會急不來。對了,縣令,您準備什麼時候去仙遊?”
大牛點點頭笑道:“走時候我送你,順便去看看原先的老兄弟,現在離得近不去看,等他們看到了我估計會說我當了縣尉狗眼看人低!
白聞言哈哈直笑:“你這次要真跟我去估計得買好幾車酒,那麼多人,怕是一年的俸祿都不夠啊!”
兩人聊得極其地開心,都是老人了,說起話來沒有那些顧忌和心思,也不用看彼此互相看臉,大牛也是直子,沒啥心思。
白看著大牛正道:“縣衙的事你多上心,我準備在仙遊多休養一段時間,好好的遊山玩水,聽說山裡的獵很多,我長這麼大還沒打過呢,聽說很有意思,無論如何我都要試試。”
白嘿嘿一笑:“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朝會我就回來,史臺的人來就說我去巡視鄉野了,陛下來了?陛下怎麼會來衙門,整個國家這麼多事兒,他怎麼有那閑跑,還跑到我們這裡。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白了眼睛,睜大眼一看不有李二,還有李承乾,還有長孫皇後,再一看,他後的跪了一排的人,整整齊齊的,李二冷笑一聲拉過一把長背椅,打量了一番,一屁坐在上麵。
要命了,李二怎麼就來了?不是出行地山搖麼?怎麼沒有一點聲兒,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大牛嗝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李二,直接暈了過去。
李二學著白的語調,把一個“啥”調子拖得又高又長。
萬一是個小心眼子呢?
李二依舊冷笑:“嗯,是個好,打獵?遊山玩水?”
白突然訴起了苦:“我也就上說說而已,我去了肯定是會嘗試打獵的,但是我家老爺子也跟著一起去了,他老人家最是嚴厲,他能忍我整天無所事事?在那邊建了一個學堂,臣去了要學習,還要教小的學習,忙著呢!”
白咬咬牙:“陛下,看您樣子您不信是吧?不是我吹,我當是上上選,我教書育人也是上上選,不久之後如果您在朝堂考覈新晉的狀元一定要問他師從何,說不定啊,這狀元就是臣教出來的學生呢!”
李二突然笑了笑:“你是臣,你說的話我當真了!君無戲言,人無信則不立,哈哈,以後每年大考我都會問,小子,就看你能不能功咯!”
教育育人?
“遵旨!”白如霜打的茄子:“陛下今日來縣衙是視察工作嗎?”
說罷,他突然板起了臉:“小子你就不能消停點,元弘善全府一百餘口有家不敢回,已經找我哭訴了三回了!”
他有家不敢回又不怪我,一個大男人找陛下哭哭泣泣丟死個人,這樣的人我建議陛下還是換了吧,丟人!”
“不行!”
“臣需要賠償!”
李二氣呼呼的走了,整個衙門所有人長噓一口氣,如同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不過大家再看縣令得眼神,變得更加的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