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跟小曹侍聊過後我發現你就再也沒了笑臉,怎麼,心裡很難是不是?”
善笑了笑:“回家後你去看看咱們的家家訓,然後你再好好看看你三爺爺的手稿,你會發現這個世界過的不好的人比比皆是,家道中落,三次被俘,這一路的顛沛流離不是我一兩句能說的清楚的。”
“傷患營的兄弟……”
善指了指趴在白肩膀上的九尾,笑道:“它是你養大的,就算我認錯了,它還能認錯?”
沒承想,這善胳膊上也有。
“我以為我從今往後永遠都不會有家,沒想到這裡還有個家在等著我!”
白心裡得厲害,想說什麼,卻又一句都講出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一大堆親人。
在家還格外寵?
在朝廷還很有勢力?
這一切到現在徹底講不清,如果非要說個一二三,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了,沒想到穿越一下還是姓,也還是做白。
相同的姓氏,相同的胎記,相同的名字,過去和現在的一切風牛馬不相及,現在看來卻又是那麼的齒相依,不認是不可能的,人家善一口一個叔叔喊的比什麼都親熱,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就是這個白。
“那就等幾天再回去吧!”
白點了點頭,三口兩口把手裡的兔子吃完,看著九尾把骨頭咬得咯吱響,白把肩膀上的它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走,我來告訴你斷句為什麼很重要。”
“對!”
看著善略微有些不在意的模樣,白在腦海裡綜合了一下措辭,說道:“說話和書寫我們可以理解為一種敘述的節奏,像歌謠一樣的節奏。什麼是節奏呢,我們可以直白地理解為,當當當當當當當。可如果我們給這幾個字加上節奏,可以變,當當當,當當,當。”
白語氣不變:“由此可見,節奏能把幾個平凡的字變得有味道起來,所以,我們再往深想想,如果我們把我們日常的文字加以節奏是不是也能更好理解呢?所以這就是我要說的節奏,也是今天要說的斷句!”
白說罷,在案桌上攤開一張白紙,提筆寫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然後抬起頭:“請問殿下,這句話,你是如何斷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