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已經來到,衙門的人也終於開始點卯。
上元節前後三天取消宵,元日裡大家用以祈福祝願長命百歲的幡子還在迎風飄揚,一家比一家的高,攀比之下也是多彩多樣,掛在坊門和大門上的桃符還沒取下,兩側又掛上了造型怪異的花燈。
街上麻麻地全是人,城外的人齊齊地湧到城裡來,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裡難得沒宵的時。
衙門的所有人被白使喚得團團轉,如何防止踩踏,如何防止火災了衙門每個人都需要注意的問題。
人實在太多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李晦和白已經到了李泰的府邸。
李晦翻下馬,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青雀一出生冊封為宜都王,次年進封衛王,被授予上柱國,你要清楚這是正一品的衛王,不是從一品的嗣衛王。”
白莞爾,這怎麼什麼時候都想著釣魚啊!
李泰已經收拾妥當,為了今晚有個更好的驗,他今日穿了一很平常的服,一綠的服,李泰看著白瞪大眼珠,拍了拍肚皮得意道:“怎麼樣,昨晚特意的讓家僕做的,這一還不錯吧!”
“砰!”
李泰剛想問白要做什麼,結果就看到了圍過來的護衛,看到了倒在地上流不止的戰馬,不等李泰反應過來,眾護衛護著李泰就往王府裡走去,隻要進了那裡就是安全的。
白喊道:“青雀有事兒沒?”
白從白馬上出馬槊,寒聲道:“有刺客,剛才弓箭是從崇賢坊那裡過來的,是強弓,你要小心,趕進去!”
一聲令下,三匹軍馬從王府沖出,三個方向疾馳而走,轉眼就消失在路口。
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搖搖頭:“我要回萬年縣衙,我覺得況不對勁!”
這些人都是老手。
閆楚波捧著撿來的箭矢輕聲道:“衛王,弓箭來源於軍監。”
此時天已經變暗,陸陸續續有花燈亮起,閆楚波看著眼前跪著的一排人,淡淡道:“把手出來!”
有一漢子明顯遲疑了一下,閆楚波看都沒看手中長刀一揮,一個人頭在路上滾了好遠,鮮像噴泉一樣揮灑。
李泰站起,神平淡:“殺了多!”
“我命你統治延康坊,德坊,凡有舉兵者,殺無赦!”說罷輕輕嘆了口氣:“燕王啊,你可真會挑時候,非要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搞得流河!”
可這事兒不能不做,做還有些希,不做就是沒有一點希。
白又飛速地朝著家裡趕去,他現在多麼地希大小七還在家裡沒有上街,多麼希他們能等著自己一起。
不會的,不會的,白打著馬,安著自己,拚命地朝著曲池坊趕去。
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心變得堅強起來,他一個人地進了屋子,從床底拿出鎧甲,一個人開始穿甲。
白的心一下子又慌了起來。
白點了點頭。
大嫂此時也走了過來,低著頭,認真地幫白綁甲,低著頭,呼吸有些重,不經意間,白看到嫂嫂發紅的眼眶。
老爺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搖搖頭:“別的不用想,先想好自己,心要專一,心別,記住心別!”
白走了,大嫂忍不住哭出聲,老爺子冷哼一聲,遠遠地沖著幾個老頭吆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