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生死,白做不到坦然。
一片縞素中,白手心的那一個鮮紅的石榴是那麼地奪目。
大兄什麼都沒說,白知道大兄什麼都說了。
多子,多福,多壽。
在橋頭,一個漢子坐在驢車上,一邊啃著石榴,一邊放聲嚎哭,今後再也不用往仙遊送石榴了。
“墨,師古他是安安靜靜的走的。
“墨,看開些,師古已經八十多歲。
“墨,振作一些,日子還得過,家裡的幾個小的還小。
麵對李承乾的安白低著頭沒有說任何話。
所有事在善上他扛不住。
八十多歲的人離去是有福的。
他的一生積攢了很多的德行。
他輕輕地拍了拍白的肩膀說他也想活到八十多歲。
人死不能復生,這個家還要接著走下去。
在大兄離去後彷彿變了一個人,全上下都散發著一乾練勁。
在這一刻,又了那個讓人不敢大氣的長嫂。
先走的那個人過去打點。
已經把生死看。
可唯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一**的思念湧來才知有多痛。
可在夜深時,著那空的屋舍,白捶口泣不聲。
每日都能聽到小和王的哭泣聲。
後山草廬添了新墳。
朝廷已經下令,要在那裡建一座祠堂。
朝廷立祠後人香火祭拜可謂是對師古這一生最大的褒獎。
立祠不僅是朝廷對其生前貢獻的認可,更是對其死後榮譽的延續。
(ps:敦煌公師古祠在如今的蒼山縣蘆柞村)
開始沉下心來細細地研讀大兄生前所寫的書籍。
李承乾說的對,這個擔子現在落在自己的上了。
善辭了,韻辭了,沒有毫的留,直接就權了。
可李承乾就是心裡不舒服。
善管理飛騎,李承乾就不會害怕玄武門會出問題。
一個做事公正的上,就能帶出一群做事公正的下屬。
大唐隻不過是一個家的放大版而已。
再怎麼說夫子也是你的大伯,該遵守的還是要遵守!”
“還有,房事要自己注意。
最好是一年,不要讓十一難做!”
“父皇,孩兒明日就帶著十一回仙遊,看完先生後我就回東宮,十一守孝!”
“唉,那一日我見了白,人的魂都沒了。
守孝三年啊,這三年怕是還有人會陸陸續續的走
李厥不敢說話,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真到了這一步,還是得著頭皮往前走。
小溺都能落到鞋麵上,這是腎臟壞了,唉、我還能活幾年呢!”
抬起頭才發現抱著自己長大的父親不知道何時已經快滿頭白發。
“都說皇帝好,其實皇帝一點都不好。
李承乾嘟囔著離開。
整個朝堂能和他鬥智鬥勇的人沒了。
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況下,一個人坐莊通吃所有莊家。
接下來的三十年裡再無人敢興刀兵。
李厥著父親離去心復雜,自從趙郡王離開後,就像是某種閥門被開啟,傷心事一個接著一個。
聽說許中書也要乞骸骨了。
李厥嘆了口氣,他決定去看看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