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唸叨的不止一次九尾和飛奴白終於是見到了。
九尾這傢夥就不好說了,準確的說是一隻猛,像貓不是貓,像豹又不像豹,短短的尾,耳朵尖尖上有一撮明顯的,開始還以為是狐貍,再一看這咋可能是狐貍,這明明就是猞猁好不好。
“它九尾?”白錯開臉,用手擋住猞猁出來的舌頭。
白搖了搖頭:“我說我忘了,小侄兒你信不信叔叔的話!”
“我說是真的!”
白看著目堅定的善,心裡一時間百味雜陳,自己這一來,這是一兩句話能講清楚的事嗎,要是講清楚了他們會信麼?
“小叔,你答應中山王的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得抓了,這話雖是從中山王裡說出來的,到最後一定會呈到陛下的案前,我建議你抓寫出來,以奏章的形式呈上去,我們既然選擇做了,咱們就必須做好!”
善深吸一口氣:“行,你來口述,我來替你寫!”
善又深吸一口氣,扭過頭吐出腔的濁氣,轉過臉,麵對微笑:“您是長輩,晚輩樂意效勞,這也是我的榮幸!”
善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尉遲寶琳害怕地咧咧:“做學問這麼要命麼?”
“找打是吧!不願說就閉上,啥我也聽不懂,告訴你,小爺也是讀過書的,家裡也是請著先生的。”
程懷默和尉遲寶琳兩個人穿一條子長大,聞言蠻橫地走到李晦麵前,居高臨下道:“臭蛋,有種再說一次!”
“哇卡卡卡,氣煞我了,氣煞我了,李晦你要是個男人就來跟我打一場,敢不敢!”
可能是八字不合的原因,程懷默等人打小起就和李晦不對付,暗地裡不知道打了多次了,雖然勝多輸,但是不管結果如何,回到家就被一頓胖揍。
因為這狗東西哭也告狀。
李晦理都沒理程二百五,轉頭繼續羨慕的看著不遠的那叔侄兩個。
“傷口裂,洗之後,之!這句話這麼簡單明瞭的能一句概括,為什麼叔叔你偏偏還非要寫個一二三四出來,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咱們現在寫得清晰些,他們也好理解些,雖都是大白話,顯不出咱們學問的深奧,但是一看就懂啊,就算按部就班他們也能做出個七七八八來,這樣難道不好麼?
如果以後咱們的瑰寶文化都這麼一句話簡單概括,那如果再有草原的鐵騎侵,人頭滾滾,文化十不存一,日後我們的後輩需要去揣測這一句話到底是乾嘛用的?你覺得這一句話就把這麼簡單的一件事給概括了合理嗎?”
白看出了善的心思,索決定把話說清楚。
可那時候工藝落後,筆墨不易,我們的先祖要保證用最的文字去記錄更多的資訊,所以我猜測這個習慣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大夥保留了下來……”
他們會說,賊你媽,寫這麼多字咋不累死你這個驢日求的。
善莞爾,正在一旁聽的李承乾等人也笑出了聲。
我們為什麼不把我們可以傳承的東西描繪的清楚點,哪怕我們的後輩是個白癡,是個笨蛋,但隻要他願意去看,願意去照著我們所描述的去做,那最起碼也能保證我們優秀的東西不會斷了傳承不是嗎?”
有這麼長遠的目的人是個二世祖?這還是那個不學無的一心隻想舞槍弄棒的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