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逛了一半就去了東市市令署,也就是東市這批員辦公的地方。
都說白心狠,是一個酷吏,當縣尉的時候把所有衙役都整了一遍,殊不知李晦他更狠,上任之後東市所有的員全換。
別看河間郡王如今負責宗正府,看著是遊離了權力的中心,可人家畢竟是河間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頭天李晦乾掉的人空出的崗位,第二天員就補充到位。
李晦明顯是經過打扮的,很惡心地還撲了,打了腮紅,穿著得的服那模樣真的是沒得挑,這傢夥平日都喜歡冷著臉拿鼻孔對人。
如今見到了李二,這傢夥竟然會笑了,而且笑起來還怪好看的,他不是釣到大魚的時候才會笑的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眼神落在了李晦上,招了招手,李晦小跑著就過來了。
簡單一句誇獎的話把李晦得都要哭了,他聲音有些抖道:“為陛下分憂,是臣應該做的事。”
李晦聞言趕道:“糧食易在東市裡麵還是個大頭,眼看著冬季來了,都是百姓家買糧屯糧過冬;其次是爐子和蜂窩煤,昨日賣了不,但是還未達到供不應求的地步,但經過昨日的宣傳,今日的爐子和蜂窩煤買得比較多。
李二點了點頭:“講講!”
這次經過不良人的宣傳,城外的百姓多了,而且自發形的易變了有組織的易。
每個人可以把自己的手藝和家裡多的東西拿來賣或者換,當整個市場轉起來。貨也就越來越多,百姓能賣出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他們獲取的錢也就越來越多。而且……”
白萬萬沒有想到李晦這狗日的會把自己賣了,關於市場經濟自己也是外門漢,你不會就不要講,現在講了一半不會了把自己拉出來擋刀,這東西朝中大佬不懂?
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他們維持運轉可不是拿說的,不然早都完了,他們可聰明著呢!
白著頭皮說道:“早間臣在門口看到一個賣繡花樣的小姑娘,的花樣很好看,可臣發現整個東市就一個人賣,所以隻要對花樣有需求的見到了一定會買。可如果,臣也去賣花樣,那有需求的百姓買之前就會對比一下。
可如果,臣的花樣又好又便宜,是不是有需求的都會來買臣的了,那小姑娘如果想把自己的賣出去就隻有兩種可能。
那麼推己及人,如果所有的產業都有競爭。
說著看了看李二的:“其實臣也不是很明白,但也在琢磨著去弄,說句難聽的話,這應該是往後的事,咱們現在的商家還沒有達到產業化,所以……臣隻是偶爾給李市令講了一下這個東西而已!”
說完又看了一眼目神往的長孫皇後:“皇後你來說說,這兩小子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我想,剛才縣男就是表達的這個意思,縣男我說得對嗎?”
“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你老爺子教你的?”
李二突然指著東市中間那一用石板圍起來的空地好奇道:“我看每隔約十丈都有一個這東西,是乾嘛用的!”
李二聞言哦了一聲,然後盯著白道:“不止一次聽說你是個二世祖,可如今我也不止一次聽你詩作賦,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你到底是真的有才學呢還是沒有才學,也罷,反正都是朕的臣子我也懶得計較了!
白躬教,他沒有想到會在今日為縣令,他以為還會再等幾年。
李二見沒有外人,也笑道:“那裡比城裡難管多了,你要是把那裡捋順了,連我都得稱你為乾吏,能吏。”
不等白的話說完,李二笑著打斷你:“想得,還沒有人彈劾你,好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