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之後李恪就離開了。
唯一記得是要去東市鋪子裡給自己家的夫人拿一個包。
尤其是從二囡那裡知道也會有一個的時候就一直在唸叨。
據說第一批是孤品,每一件上都有白親自寫的一句詩詞,這可把人的心思都挑起來了。
晌午之後的長安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細細一看,禮部侍郎李晦也在其中,旁邊圍滿了人。
“史來了~~”
“史來了我也不怕,我今年的俸祿不要了!”
李恪哈哈大笑,他突然覺得自己倒是蠻幸福的。
不良人在給道路兩旁的石榴樹修剪枝條。
一群掌櫃圍了過來,齜牙咧地把手擱在袖籠子裡麵討價還價。
價格滿意之後貨就被人立刻抬走。
李恪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了,就準備去另一家。
別的鋪子都是什麼王記,張記,鑫隆號,昌盛號等.....
這家倒好,它什麼江州皮革廠。
開始的時候默默無聞,門可羅雀。
生意火的不得了,全是各家的小娘子。
人家還不是現貨,隻接定做。
這麼一來,人不就都堵在門口了嗎?
如今,半個長安最有手藝的婦人都在這裡,一忙就是一天。
李恪無奈的搖搖頭,實在搞不懂一個皮包怎麼會如此讓人趨之若鶩。
就算是土龍皮,那也不能貴到這個地步吧!
什麼營銷,我有你沒有的大道理……
短短的幾日工夫,樓觀學新增加一門課程。
(ps:“索”就是跳繩,唐朝稱“索”,宋稱“跳索”,明稱“跳百索”, 清末以後稱作“跳繩”。)
三十息之必須跳滿兩百下,這是死規定,是所有學子必須達到的。
樓觀學和國子學諸生一片哀嚎。
還加了規定必修課程。
用跳索給你自己等人長腦子麼?
白其實也不知道後世學生為什麼要跳繩。
深吸了一口氣,李恪從側門進了鋪子裡麵。
“第二!”
您這邊請,確定無誤之後簽個字,下也算把差事了結了!”
雖然在笑,但眼睛裡卻沒有毫的暖意。
“上過戰場?”
“那你上的腥味是?”
下從江州而來,去年跟著都督殺了一年的土龍。
李恪看了一眼長的大的這位泉州人。
心裡對他的話一句不信。
“你是員?”
“怎麼稱呼?”
張敬偉在江州當流外已經有五六年了。
這一類員統一稱為流外。
如果地方實在缺員,倒是可以躋而上。
對張敬偉而言,他覺得他這輩子都為不了流。
這次帶隊來長安賣皮子他就主申請了,主要任務是保護江州求學的學子。
李恪的對他的觀其實沒錯,張敬偉就是殺了很多人。
他和林間秀一樣。
張敬偉羨慕長安人,羨慕長安的員,自己為長安員。
不像自己,一服沒咋穿就破了。
皮子的售賣事關江州所有員的分紅。
同時也順便把陶家推薦上來的學子一併送到長安。
伽羅的肚子大了。
就在剛剛,李二派人帶來了旨意,六月之前必須回長安。
來江州的這批樓觀學學子和泉州的那批學子一樣。
直接再分配到地方擔任基層的吏了。
不出五年,這批在江州任職的員就會調任到另一個地方去。
眼前的徐永良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皇後的是不是很不好了?”
“來時下去拜見了陛下,有幸見到了皇後,麵紅潤,胃口還不錯!”
長孫皇後去年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今年怎麼會突然麵紅潤?
就跟蠟燭一樣,點燃了燈芯,開始燃燒氣。
徐永良來的這麼急,那......
“你這次來是擔任都督還是江州郡守?”
白毫不留道:
那誰來監督你呢?郡守是誰呢?”
“師兄別裝了,先生沒發現,你功了。
駕車的馬夫突然跳了下來,跑到白跟前猛的一下跪倒在地:
徐永良羨慕的看著獨孤漸明。
這樣自己也可以如獨孤漸明那般拜見先生了。
長史來了郡守沒來,原來是你這個小猴子,好,不錯,不錯……”
獨孤氏果然聰明,遼東之後明明有六品實權的不做。
這一上任就擔任從四品下的郡守,獨孤氏興盛有。
見到獨孤漸明,白就張羅了了起來。
在遠離長安的地方見到故人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事。
在這三日裡,伽羅已經默默的收拾好了一切。
是個宜出行的好日子。
認為這白就是龍王派下來救苦救難的化。
在彭蠡裡選了一個小島,在上麵建一個廟。
伽羅有了孕,白就不敢使勁的趕路。
好在伽羅板不錯,能吃能喝,盧照鄰每次把脈之後都說無大礙,母子康泰。
可又不敢不回,不回就見不到最後一麵了。
白知道,這是想跟裴茹顯擺一下,沒辜負期和囑托,順利的懷上了。
長孫皇後的咳嗽聲又在宮殿裡響起。
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說什麼也不離開皇宮半步。
每一日的日出和日落,李二都心如刀絞......
“二郎,我走後就種一棵樹吧,妾喜歡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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