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從六月底,淅淅瀝瀝地下到七月下旬。
雨水也是一會大,一會小,偶爾的時候廬山那邊還會打雷。
說的有鼻子有眼,甚至連某年某月都說的清清楚楚,甚至還有道長去幫它渡劫呢。
白最聽這些。
好好的一個故事一句話就講完了,隻給人留下無數遐想和憾。
現在不長痱子了,也不覺得上粘乎乎的了。
也如願以償的可以在江州城隨走走了。
今日的天氣難得放晴。
長江的咆哮聲也變得正常了起來。
到了秋冬季,水位降低,江州百姓就會下水挖藕,囤在家裡過冬。
這種故事白聽了不下一百個了,隨便的一個模樣怪異的島,那都是神仙放下來的。
他們激神仙,但就是不激白。
因此,每年秋冬的時候大戶都會聚集在湖邊,以極低的價格收走百姓挖出來的藕。
這些大戶就會把這些藕通過船隻運出去售賣。
有養益氣、通便止瀉、健脾開胃、清熱等功效,
長江和彭蠡湖匯的壺口碼頭都不捨得出錢修一下。
不合格那就準備掉腦袋。
白看了一會兒就回到江州城。
早點把這些安置好,自己就能早些回家。
聚在一起很多,落在每個人手裡不多。
再不走,就真的要發黴了。
畢竟,有些魚乾已經掛在房梁上好些年了。
燒炭和下不下雨關係不大。
前些日子一直下雨,大家也燒了不的碳。
完整的炭就堆積在一起準備冬日售賣。
因為要去登門做客,白還用心的準備了登門禮。
白知道江州城的穩定是暫時的。
然後悄然無息的拿走一切。
除非把這些全殺了,不然就沒有什麼好法子。
殺幾個人震懾一下可以,全殺了不現實。
雖然混蛋且霸道,但他們的存在對地方的治理格外的重要。
可是一有個什麼婚喪嫁娶,猶豫不決,或是關於春播秋種的大事。
名擺在那裡,資格擺在那裡。
白雖然很討厭他們,但白也知道適可而止就行。
再要繼續下去,自己怕是寸步難行。
越是遠離朝廷的地方,與其說是朝廷在治理地方,不如說是鄉老在治理。
每當府有什麼事會先告知鄉老。
就能輕鬆左右治下百姓的喜怒哀樂。
陶家莊園位於廬山西南的麵山南坡。
這裡有五柳先生“居止次城邑,逍遙自閑止”的意願。
所以,在陶家莊園後麵就是陶淵明的墳塋。
白的拜祭讓陶家很開心。
在拜祭後白在陶家陶老的帶領下,踩著臺階一步步的朝著陶家客廳而去。
鬱鬱蔥蔥,葉子還都不是一樣。
雖然現在還不是花盛開的季節。
這裡怕是會為花的海洋,一定超級。
“我家老爺子最喜歡石榴花!”
沒有聽清楚白的喃喃自語,他聽了白也很喜歡花。
白想都沒想道:“喜歡!”
可在他旁邊的一個小子卻是急的抓耳撓腮。
可如今客人在,他想去的說一下,但又怕不好。
而且都是經過心搭配設計的,不突兀。
閑聊了片刻,白誇贊了幾個前來拜見的陶家子嗣後,這才正式步正題。
“郡公這次來是為了江州城諸事而來吧!”
待一切歸正途之後,我可能就會離開,朝廷會派人來。”
把剛才白說過的話再次重復一遍,連口氣都模仿的一模一樣。
白怕這麼說話會有什麼誤會,直接把案桌搬到了陶老的麵前。
見杯子空了,白主的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大聲說道:
白的聲音很大。
管事慌忙跑來,使了個眼,院子裡麵瞬間沒人。
這年輕人聲如洪鐘,中氣十足,一看就是一個充滿朝氣的。
一個不注意都不知道他在說啥?
再者而言這江州也不是陶家說的算!”
“國子學十個名額,樓觀學一百個名額,這些學子由陶家推薦如何?”
“對,每年!”
白抿了一口茶,笑道:
能者上,庸者下,實在太差的那也沒辦法!”
白開出的這個條件讓他心不已。
江南士子偏於一隅,江南士子不想朝為麼?
這些年一直在努力著。
有才華,沒有伯樂,誰又知道你有治世之才呢?
仕而優則學,學而優則仕。
可如今的朝堂,又有多高是來自長江以南的士子呢?
有舉薦學子的機會,哪怕舉薦學子裡麵走出了一位有出息的。
這個機會,難得。
過了好一會兒,陶老這纔有了決定。
“不瞞郡公,我很心,但不知道郡公要我陶家做什麼?”
“在我離開後,保持我在江州做的一切不改變,保證從長安而來學子的安全,保證同等對待在這裡安家的“長安人”!”
白站起,拱拱手道:
陶老笑著看著白:
“那還有其他幾家!”
白笑道:“那就是好話說盡了,我該做的也就做到了。
說罷,白拱拱手,轉離開!
“何事?”
“這不是待客之道。
先祖種下的花,也順便幫老朽提點意見!”
“有口福了,不瞞您說啊,小子最的還是這一口,清熱瀉火、潤腸通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