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到,早晚一下子就涼快了起來。
長孫渙在月初的頭一天進宮了,出來的時候有點瘸,臉也不好看。
但聽李厥說那天皇祖母氣得沒吃飯,且拒絕任何人的拜見。
小兕子知道了,氣不過,直接去了一趟趙國公府。
一直到今日,也就是八月十日。
出來的時候人就變好了,開始按部就班的修水泥路,開始接著裴行儉的留下來的繼續做。
白就以為長孫渙他就是鬥氣,以為事就是這麼簡單。
說,這是兩家過招的開始。
鬥就鬥唄。
“師父你的心可真大,隻要把徐王趕出了長安城,你把火消了,你就不進去手了,他們兩家纔敢下死手!”
二囡委婉一笑:
他們寧願讓龍首原上的那位得利,也不願讓你得利!”
白倒是想去打聽一下,但實在是害怕大兄,實在是害怕抄寫家訓。
有的說,這次高公主的醜事就是長孫家捅出來的。
有的人卻說,長孫家做的對。
說到底這事還怪不到別人上。
真要說,那就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和皇室沒有關係。
白知道,這就是鬥法的開端。
那高和辯機的事突然出來,怕是真的和長孫家不了乾係。
何必如此呢?
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
白懶得管,隻記得自己又放假了。
因為有中秋節,這次的休沐日有四天。
仙遊依舊靜謐且好。
白回來後立刻就去看他了。
小是大兄的雅稱。
後來大兄師古註解《漢書》,弘文館取其義。
看著馬家人連連致歉,白嘆了口氣。
除非孫神仙能搞出胰島素來。
在醫書裡被稱之為絕癥。
本想利用假期好好休息的白不承想還是沒逃得了要應酬的命。
在長安本就睡不了懶覺,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晨鐘簡直要命。
比幾位嫂嫂喊人起床還執拗。
戶部,吏部,工部,三部的右侍郎一起來了。
可憐人啊!
地圖很細,河流,坊市,以及長安周邊的村落都清晰可見。
趙王已經從平康坊獲取了大概一萬貫的錢財。
說罷,看了一眼繼續道:
如何規劃這一塊兒郡公大可放心。
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道:“趙王怎麼說?”
“是避而不見吧!”
白見狀笑道:“你們戶部就是貔貅。
見戶部侍郎臉有些難看,白趕道:
“錢財太多,恐生事端!”
吏部侍郎笑了笑:“郡公,下也是偶然從陛下口中得知仙遊準備建房子的事。
白聞言,頭也不抬道:
書院人心浮躁,需要鍛煉的學子很多,大管事我已經給了虞家。
吏部侍郎聞言皺起了眉頭。
可再怎麼日落西山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前兩位都被白生生的拒絕了,自己開口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當初打完突厥,各家忙著分草場,分利益。
當初這件事還淪為了一個笑談。
草場,牧場不要,反而領回去了幾百張吃喝的。
怎麼看都是腦子不好。
如今,最好的瓷出自仙遊。
如今不但在長安炙手可熱,就連六部裡麵的用都是他們燒製的。
長安有一百多個施工隊,這個商隊就是負責給慢慢富裕起來的長安百姓蓋房子。
不要說復合弓這等復雜的械了。
說實在的,仿製出來不難。
對待這種況朝廷也沒辦法。
白有權利決定他們的生死,去留。
想去弄幾個到工部,無從下。
一切和生活有關的仙遊都有。
本就不缺匠人。
一旦白的這個水街完,那就是大功一件。
如今看來怕是夢要落空了。
工部侍郎在心裡暗自嘀咕,是哪個狗日的說白變好了來著。
“工部這邊的事我白也很抱歉。
白笑了笑:“所以,工部管事這塊我就給了徐家老二,讓他鍛煉一下,也算我白投桃報李,其恩了!”
這是最拿的出手的東西,也是最好的報恩。
淺淺地寒暄了幾句,三人藉口去看看書,就此散去。
總覺得最近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所有人好像都在忙,都很忙。
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品,一邊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戶部的那位是侯莫陳輝,侯莫陳崇的曾孫,工部的那位你認識……”
李恪悠悠一嘆,忍不住道:“雖然我不想知道朝堂發生了什麼。
白一愣,細細的品味李恪剛才說的第一句:
三個人的祖上在白腦海裡連線,白忍不住道:
李恪笑道:“是啊,就是他們!
等水街建造完畢,他們順理章的就把手到了書院裡。”
大家族,自然有大家族的手段,蛋不會放到一個籃子裡麵!”
“這麼一說我倒是明白了,我說怎麼好端端的來找我呢?
李恪笑道:“他們心裡沒有朝廷,有朝廷的前提是朝廷能夠滿足他們的胃口!”
李恪幽幽道:“無功先生老了,父皇年紀也大了。
白瞇起了眼道:
李恪笑了笑,然後從懷裡拿出一遝火漆都在的書信。
“知道我為什麼躲起來麼,你看,都把某些人得開始給我寫信了。
白猛的站起,寒聲道:“他們這是在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剪刀從懷裡練的掏出一把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