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一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謂實踐出真理,白覺得還需要多次地試驗。
本想就在院子裡試一試,可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響聲太大把老爺子嚇到了就不好了,思來想去白還是覺得去城外比較好。
這裡僻靜,又不是農忙時節,就算聲音大那是上天打了旱雷而已,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很聽話地捂住耳朵。
白又去了一條小河,往裡麵放了一個,轟的一聲響後水花濺起一丈多高。
白笑著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的事,隻要大看到白站在水邊,他都會立刻堵在白前,然後出大手,握著白。
還沒走到家,聞到味兒的貓咪都迎了過來,圍著大喵喵地直喚。
“家裡隻有家將十三人,這三人本該就是嫁妝的一部分,本想著等你們完婚再一同過來,如今燕王已經放出話來了,說你白侮辱了他家門楣,想了想就提前送了過來。
雖然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依照你的脾氣我估著也就是你想要回祖,孩子記住,千萬別用衙門的人,你要是了,我們誰也幫不了你!
說完,裴宣機就走了,他不想讓李家人誤會。
“我還以為你跑了?不想你又回來了,你的事燕王已經提前給父皇說了,父皇讓我給你說句話,聽好啊,父皇說:小子,道個歉吧,雖然有些丟人,但是總比丟命強!”
想了很久,白才說到:“道歉是不可能的,他讓我跪在他麵前道歉,他威脅我全家老小,拿著家裡老人孩子為籌碼的做法,道歉永遠不可能!”
白煩躁道:“他也是人!”
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聲道:“青雀,你相信這個世界有神嗎?”
送李泰離開,白回頭就看到了嫂子擔憂的目,笑了笑,白快步走過去,輕聲道:“嫂子,別擔心,您就看著,李家會認輸的,他們一定會認輸的!”
白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暖烘烘的熱突然就堵在了口,大嫂點了點白的額頭,笑道:
白向衙門告了假,之後他就躲在家裡,爭分奪秒地製造火藥,因為不知道多量能夠造自己想要的破壞,白就隻能在用量上下功夫。
火藥越來越多,白也等來的自己想要的鐵皮管子,眼看著一串的鐵皮管子碼在墻角,白笑得越發地猙獰恐怖:
待把最後的一點硫磺用完,白來到老爺子屋,輕輕地給老爺子捶著後背,等雙手有些痠痛,白這才停下手,滿是愧疚道:“阿翁,孫兒這次害了大家了!”
老爺子長嘆一聲:“不苦,則福祿不厚;心不苦,則智慧不開。所有大徹大悟之人,都曾無藥可救過。心不死,則道不生;倘若窮途末路,那便勢如破竹。
“我們家也曾卑微如泥土過,也曾高高在上榮耀過,我們經歷數千年,早都習慣一切,你沒見你的幾個兄長,你的幾個嫂嫂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嗎?
白淚如雨下,跪在老爺子前,抹了抹眼淚笑道:“明日孫兒就把心中的虎給放出了來了,它出來是要吃人的,它就是一頭惡魔,它的胃口永遠都填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