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雖說在仙遊寺落腳。
他每次來仙遊都會去書院,然後看學子,惹得學子哭,他事後在那裡發出嘆的笑。
時不時的彎腰,時不時的踮腳。
白依舊在無比的期待著。
匠人能做到最好的狀態是......
但有些地方就不行了。
有時候太過琉璃還能在教室的地麵上留下一道彩虹。
哪怕如今的純度依舊不高。
先生們終於不用每日手裝卸窗戶來采通風了。
開窗風雨進來,不開窗教室裡麵太黑了,本上不了課。
好是好,但缺點是容易破損。
下雨就別說了,這樣的窗戶也怕刮風下雨。
除此之外,還得防止那些土蜂,專門在窗戶上打的土蜂,時間一久,窗戶也要換掉。
(ps:《唐宋白孔六帖》裡記載:“糊窗用桃花紙塗以水油,取其甚明”。)
書院窗戶多,一間教室有四個窗戶,一年換兩次。
不要說學富人家用的絹、布糊窗。
窮人家要麼是手裝卸的木板當窗戶。
琉璃就很好,明白凈,質地堅韌,經久耐用。
每次那些當員的學子回到書院就會沖著先生抱怨。
李二滿意的巡視完低年級學子,對於書院的安排他是很滿意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完善。
說明書院依舊在進步,依舊在向前。
“陛下,河裡的小魚正是的時候,要不要吃個山蔥炒小魚,去年皇後住在仙遊的時候稱贊是有的味。”
“好,就聽你的!”
直接派人堵住了上遊的閘口。
大拎著匠人們打鐵用的大錘挨個捶打著大石頭。
大用大錘猛砸石頭,然後孩子們笑著把石頭挪開。
一群人嘻嘻哈哈沿著河道走遠。
一頓簡單的飯食,李二比平日在宮裡多添了一碗米飯,把剪刀開心的要死,陛下以前是小半碗就飽了。
酒足飯飽之後李二準備去看看李元嬰建造的滕王閣。
去的時候工匠們已經都去休息了。
李元嬰是一個會的人,大中午的他會躲在一個地方休息。
如果今日皇帝不來的話,白也打算去地窖。
上了頂樓,李二出了一汗,扶著圍欄吹著燥熱的風。
“看了!”
“不知陛下要聽什麼?”
“因為他們活不下去了!”
“確定?來,說說你的意見!”
說白了全靠老天爺賞飯吃。
為了活下去,就隻能往南!”
“最好的草場在我大唐手裡,我大唐除了牧場還有糧食,他們隻會放牧,活法單一,隻能侵。
“那你的意思的呢?”
李二頗為無奈道:“砍了,問你點意見,你就知道砍了,突厥這才滅亡多年,薛延陀都冒出了來。
朕說的是仇怨,不是問你殺敵之策,聽朕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些。”
白抬起頭道自通道:“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臣不怕,臣這麼做隻是為了我漢家百姓而已。
“真不怕?”
李二煩躁的揮揮手,剪刀從懷裡掏出一封摺子笑著遞給了白。
“西突厥有了逆反之意?乙毗匱可汗遣使朝貢,請婚?”
朕若是不允,庭州危險,西域各國也會被其挾製.
白想了想好一會,忍不住開口道:
“所以才問你,你在兵部做的很好,朕很放心,你就舉薦一個人吧,像席君買那樣的......
“陛下是要裴行儉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他在遼東表現不錯,人也鍛煉出來了,是可以往高走一走了。
白沒有毫猶豫,趕道:“那臣舉賢不避親,臣推薦裴行儉!”
白點了點頭:“那隨軍長史陛下安排的誰?需不需要臣一起舉薦上去,由三省商議一下!”
見白莫名其妙的樣子,李二笑了笑:“就讓李崇義跟著一起去吧,他來找朕說了,有了建功立業的心思!”
“去吧,寫完後送到三省商議!”
李二冷笑,哪裡不知道白是打著什麼鬼主意,這是想著法子不想去兵部點卯,冷笑一聲道:“一個月的時間你就隻理完兵部的公文。
白忽然一聲長嘆:“唉,唉,小兕子可憐啊,詩詞大家的夢要碎了,說好的要教他.....!”
白咧笑道:“謝陛下!”
而是白準備好好的把自己知道的西域全部給裴行儉。
有備無患纔是最好的,走這麼遠的路,在怎麼安排都不過分,再多的囉嗦都不嫌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