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積攢的公文很多。
本以為這些都是兵部尚書李績的事,問了一圈後才知道李績已經離開了。
跟著李績離開的人還多。
他們各領所部兵去了薛延陀。
薛延陀要滅國了,這個部族要沒了。
可能是為了防止薛延陀過林海逃竄到高句麗。
派偏師進襲擾,斷絕商道,控製海運。
牛進達了大總管,專門負責這個事。
最終目的就是圖謀倭奴之國。
無尚書之責,卻行尚書之權力。
看了一會兒公文,批了幾個字後白就覺得有些困了,心靜不下來不說,眼皮子還一直在打架。
就在白準備瞇一會兒的時候……
看著笑瞇瞇的剪刀,白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不是影響自己的工作狀態麼?
也就是說明白要進宮麵聖了。
李二今日應該不忙,穿的比較簡單和隨意,見了穿紫袍的白他笑著點了點頭。
揮揮手,一群甲士搬來了一個特大號的木桶。
李二拍了拍手:“別杵著了,過來看看吧。
白聞言頓時來了神,興致的開啟了木桶。
白的笑突然僵。
李二站的遠遠的,他早就聞到了臭味。
真的太臭了。
白也不廢話,跟剪刀耳語一番,剪刀聽完後就慌忙跑開。
白本不知道怎麼做,就知道汽油是要提純出來的。
(ps:延安在97和98年的時候有老人這麼做)
“蒸,冷凝,冷凝後的東西留下,那就是這個東西的本質。”
李二和白站在涼,兩人默默的看著。
一炷香,兩炷香……
聞著那悉的氣味,白鬆了一口氣。
白瞅著半罐子的汽油,又深吸一口氣,滿臉的陶醉。
這白是什麼病,如此難聞的味道他還深深的吸,不會是鼻子在遼東凍壞了吧!
白左看右看,大殿前空的,就一棵柳樹在賣弄風。
“陛下,臣看過了,荷花池邊上的這棵柳樹有點醜,要不拿它當作實驗物件?”
李二想看白葫蘆裡麵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準了!”
白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大殿都是木質結構,掌宮燈的都是專屬人員在負責。
非掌燈人員不能攜帶火種,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走水。
“剪刀你去大殿取去!”
這麼熱的天,剪刀一會兒跑府,一會兒又跑太極殿,上的衫都了,勾勒出他那健先生般的材。
白可是聽說天還沒亮他就起床了,然後變掌為爪一上一下地抓取小口大肚瓶,打磨氣力。
比李二還大八歲的他,能不間斷的來五十多下。
剪刀來了,火也來了。
李二抱著手站在白後,看著火勢撇撇道:
白一愣,索把手裡的罐子扔了過去。
好好的一棵柳樹被燒得劈裡吧啦響,火焰冒著藍,越來越大.......
李二覺得沒意思,他覺得馬周說的對,覺得白有些大張旗鼓了。
李二擺擺手道:“滅火吧!”
不然好好的一個大殿前為什麼非要建一個水池子,水池子還連線著活水?
一旦大殿走水,這荷花池的水就能快速的派上用場。
此刻,白角的笑越來越好看了。
水往哪裡走,火就往哪裡走,空無一的石磚都在冒火。
才尖尖角的小荷,清脆的荷葉,荷葉桿一瞬間都在著火。
“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
一桶桶的水澆下去,火更大了。
水池的傻子魚開始翻白,一群群的,紅肚子,白肚子,彩的肚子出了水麵。
像個傻子一樣。
這些魚可是養了好些年,來自天南地北,能活著到長安已經是一件難事。
是啊,沒功德的全部死在了路上。
李二沖著白怒喝道:“白你還在笑,你看你乾的好事!!”
李二要被白的囉嗦煩死了,深吸一口氣道:“白聽旨意!”
“滅火!”
不用李二吩咐,剪刀已經開始指揮眾人滅火了。
很快荷花池邊上的火沒了,可是荷花池的火還在燒。
著漆黑的欄桿,李二憤怒的一甩袖。
可他一點都不怕。
李二一愣,角的笑意有些繃不住,他好像懂了白的意思。
皇帝走後,荷花池的火還在燒。
剪刀看著剛才幫忙提純石脂水的一群侍笑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