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仙遊佛塔,半個仙遊盡收眼底。
在朗朗讀書聲中……
玄奘靜靜地看著,有些出神。
“師父,您剛才和郡公說的話我不是很懂,這世上真的有神嘛?”
“你認為呢?”
“不懂不能算作回答,在心裡有還是沒有!”
自己修行不就是為了見神,為佛麼?
可自己修行的時日不短,也隻在書籍,和師兄和弟的閑聊是聽他們說過某某見過神佛。
“弟子…弟子愚鈍。”
“小時候的我認為是有的,不然這世間怎麼會有那麼的巧合,那時候我八歲。
那是我最年輕的時候,我認為世上沒有神佛,因為我沒看到過,我認為神佛就是心佛。
窺基還是沒聽懂。
也不知道師父回答了問題沒有。
“那會兒我聽您的意思,師父認為郡公是的。”
“一個曾在長安放不羈的小子,一個世人眼中仰仗祖宗恩澤的小子,僅用了二十年,就讓這片土地多了文運。
玄奘抬頭看著遠,笑道:“我推演了很多次,就算讓我重來,讓我來做,我也達不到他的這種高度。”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跟白說那樣的話麼?
玄奘指著山門外那小小的行人輕聲道:
玄奘落寞的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我想,這大概就是神仙手段,你說這是什麼?”
就跟跟著師父學習佛法一樣。
自己在仰高山,師兄已經站在雲端了。
玄奘聞言一愣,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而後問道:
窺基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假的!”
窺基再次陷迷茫。
“師父,弟子不懂!”
“那……”
“你的心了,諸行即是生滅法故,生滅法者生滅滅生,無斷絕故有起作故故名有為!”
“這是!”
“作業麼?”
窺基著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道:
玄奘一愣笑了笑:“倒也切。”
“師父,可有名字,弟子愚鈍,是一句道家之言,怕是想破腦子都想不明白!”
玄奘下了佛塔,看著等候自己一眾僧人。
“你們幾個今後修閉口禪吧!”
玄奘輕聲解釋道:
三五聚眾議論紛紛,既然如此那就先閉口,學會觀心。”
眾人啞然,都以為玄奘回來,能借著他的聲樓觀學一頭,把先前的委屈說一說。
真興見玄奘大步離去,著急道:
“去樓觀學找家老四。
玄奘扭頭笑了笑:
“師弟,這件事最好找白。”
“師兄愚鈍,請師弟指點!”
此刻的白正一個人待在後山。
玄奘的話讓白心了,失去了分寸,也沒了方向。
那一刻,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多年偽裝的遮布被撕扯下來。
惶恐,害怕,還有對自己的懷疑。
白那顆無所安放的心才終於慢慢的平靜下來,就像當初依著老爺子一樣。
裴茹站在遠,擔憂的看著。
在的眼裡,自己的夫君一直都是笑嗬嗬的,帶著儒雅的笑意。
阿翁評價他目無餘子,旁人需仰視之。
平日躺在老爺子的墳塋前,就想念娘親的孤苦孩兒。
覺得自己的夫君突然沒了心氣,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樣。
“娘,我去看看阿耶吧!”
“你阿耶肯定遇到了難事,你莫要去打擾他,他想通了就好了!”
玄奘來了,他盤而坐開始誦經,他看的出來,白已經到了心滅的地步。
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氣氛也越來越沉重。
大家都沒,一個影卻徑直的走了過去。
大扭頭看著裴茹道:“地上涼!”
如果有燈火,他就會去聽一會,然後去休息。
大知道,大郎不在家,他如往常一樣開始找。
什麼都沒有。
大就去了後山。
大蹲下了白的額頭,他又笑了笑,不溫不熱。
“大郎,我們回家吧!”
“嗯,天黑了,要回家,回家吃飯!”
“嗯,家!”
“我去河裡找你了,我怕你玩水。”
大背起白開始朝著山下走去。
看著大白突然笑了。
看著家人站在遠,看著自己的孩子,白又笑了。
大帶著白一直往前。
眾人見之無不側目,隻覺得此刻白的眼眸就如玄奘一樣深不可測。
見鬼了,他纔多大,怎麼能有這樣彷彿經歷人間喜怒哀樂的雙眼。
路過人群,玄奘躬行禮,雙手合十道:
白嬉笑著揮揮手:
玄奘笑而不語,此刻的白相比先前的白已經徹底的不同了,要說哪裡不同,玄奘已經看不清了。
白摟著大的脖子,心前所未有的安靜。
“大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