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早出晚歸,每日回到家倒頭就睡,睡前還不忘了把一日賺的十枚銅板放到孃的手裡,用坊長的一句話來說這娃出息咧!
做人不能這麼做,平日都是伯伯長伯伯短的,朝堂上這些伯伯可是對白頗有照顧。
別看這些叔伯們平日大碗喝酒大口吃豪氣得不行,可這溫度一降,這些鐵打的漢子就扛不住了,當時打仗風裡來雨裡去,落下一病痛,這溫度一降下來就全出來了,骨頭疼,邁不開,全是哎呦嘆氣的。
孝順的白也收到了這些家族的回禮,全部都是送書,各種孤本手抄本都有。
可李崇義回到家就捱打了,打得那一個慘。
李崇義被打得極慘,一邊逃,一邊求饒道:“阿耶,小白喜歡,小白喜歡…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尉遲伯伯和蘇嬸嬸坐在爐子邊聽著雨,尉遲著長長吐了一口氣:“還是爐子好啊,這管子到外麵,沒火毒,屋子還暖和。
蘇嬸嬸舉著秀針,練地到頭皮上抹了抹,毫不客氣道:“你這老不的,早乾嘛去了,現在在這裡胡說八道!”
尉遲冷哼一聲,訕訕地別開腦袋,閉眼假寐。
不宦打聽清楚了,這特製的爐子好像隻有衙門纔有,市麵上雖然能打聽到,但是本就買不全,鐵皮管子可以搞到,但是那爐子卻搞不到。
他們打人是純屬覺得這賤民太囂張了,但是窯裡麵的爐子卻沒有一個敢的,都知道縣令是個小心眼,這要不告而取,說不定半夜自己家府邸就會多幾個糞坑。
不良人齜牙一笑,吐出一口沫子,反而反問道:“這位貴人,您可知這裡麵是誰的生意?”
不良人囂張地看了看天,王府管家臉變得跟吃了屎一樣,站起甩下幾吊子錢:“我要是知道你哐我,今晚你就住在城外的墳崗吧!”
王府管家氣急:“賊你媽,衙門沒有人了嗎,找了你們這幾個憨貨看在這兒!”
兩支施工隊在長安貴人府邸出沒,雨,各府的管家也陸陸續續地給衙門送來了錢,董其昌坐在案前,認真地記著賬本,一個爐子就收二千錢,多了不收,縣令說了這是賺錢的生意,不是得罪人的生意。
當知道衙門並沒有獅子大開口的時候,爐子的生意一下子又上了一個新臺階,一個府邸那麼多人,就一個爐子明顯是不合理的,家裡老輩有了,小輩是不是也要裝一個?
兩千個錢,能讓家人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變得舒服起來,怎麼看怎麼算都是筆劃算的買賣!
商人永遠是訊息最敏銳的一批人。
當晚間打聽訊息的夥計回來的時候,當知道這份生意裡不有家,還有長孫家,有英國公家,還有陛下的時候,準備仿造的這批人默默地收起了這份心思。
這個時候這群商人才驚恐的發現,這份生意裡還有兩縣上上下下的所有吏。
衙役走後,管家趕去關門,一抬頭愕然發現對麵屋簷下一群不良人正笑嗬嗬地看著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