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一批人後卑沙城各方代表就聽話了很多。
卑沙城裡的玄菟人很多。
至於其餘的那些人,簡單的說都是為城裡的扶餘人服務的。
不如此,就連倭奴國的很多倭人也是扶餘人的後代。
因為殺這麼幾百個人解決不了多大問題,他們搶來的財富還沒有眉目呢。
在白就隻殺了幾個大唐人之後,卑沙城的百姓心裡鬆了口氣。
在瞭解清楚卑沙城後,白單獨麵見了城裡的扶餘人。
一直生活在卑沙城,卑沙城就是他的封地。
“上臣的意思是讓我利用自己的份把卑沙城的百姓聚集起來,然後聽從你的指揮,去城下麵修建港口?”
“對,就是這個意思!”
“據我所知,你們大唐已經攻下我高句麗數十座城池,屠殺軍民百姓數以萬計。”
白笑著不停的搖頭:“我想我們之間有很大的誤會,你誤會了我,誤會了我們大唐,你理解錯了!”
高振帶著譏諷淡淡地一笑:
白笑著給高振倒了一杯茶,如同老友般溫道:
高振攤了攤手:“來吧,聽聽!”
高振深吸一口氣,這一連串的問題很紮心。
而且這卑沙城也不是自己說的算,他在這卑沙城也是傀儡。
“不好回答是麼,有些紮心是麼?
“之後淵蓋蘇文自封自己為“大莫離支,立榮留王的侄子高藏為王並開始攝政。
高振猛的抬起頭,不服道:“不,高家還有人,我還活著,我的大兄高藏還活著,我們高家還有人!”
“真是死鴨子啊,你能在卑沙城活著,沒有被圈,其實你已經對淵蓋蘇文卑躬屈膝了,對嗎?”
“你有!”
白苦笑著搖搖頭:“好好,你沒有,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在平壤,而是出現在這卑沙城?
高振在白眼眸的注視下低下了頭。
名聲要,好也要,什麼都要。
白說的沒錯,在平壤政變的那一日,他害怕死,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向淵蓋蘇文卑躬屈膝。
高振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來卑沙城其實就是淵蓋蘇文豎起的一麵旗幟。
二來就是告訴所有高家人。
可能是在白通的眼神中低頭有些屈辱,可能是想起了自己是皇族。
“大唐上臣,我們說的容好像有些偏離話題了,我記得剛才我們要說的是誤會的問題,對嗎?”
“請繼續!”
貞觀二年你們派使者向我大唐獻上封域圖。
高振深吸了一口氣:“沒有!”
我們出兵就是為了救你們高家人,救你們高句麗百姓。
白攤了攤手,輕輕抿了一口茶:
“要不要打個賭,你把你的認為寫下來,快馬送到平壤城,送給高藏,你看看他是不是也這麼認為的。”
高家已經茍延殘,淵蓋蘇文雖然已經死了。
高家如果想活,就必須仰仗大唐。
因為這是唯一的活路。
還真別說,這些年來自己的祖宗們就是厲害,無論是平叛也好,還是對外也好,腳跟都站的穩穩的。
無論怎麼看都是正義之師,都是弔民伐罪!
鏗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看著上麵的鳥蟲篆淡淡道。
白把劍搭在高振的肩膀上,笑道:
高振沉默了許久才苦的開口道:
白笑著收劍,贊揚道:“真是厲害,你是怎麼知道我劍上寫的就是這幾個字呢,不愧是王族,佩服,佩服……”
白使了使眼,孫書墨醒悟過來,慌忙的給高振倒茶水。
現在天寒地凍,不忍見城外的流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居無定所。
白笑道:“就這麼簡單!”
見高振心不在焉,白悠悠道:
高振聞言猛然抬起頭:“什麼時候開始!”
“好!”
“敢問上臣名諱!”
高振試探道:“上臣姓,那淵是?”
如你所見我是一個繼承了先祖慈悲心的讀書人,心善又心,見不得別人吃苦,看見別人吃苦,我心裡難!”
學到了,學到了,悟了,悟了,大道已現,就在眼前。
不過細細一想,孫書墨又覺得自己的侍郎說的沒錯。
這話這麼說也沒病。
隨著高振的離開,白臉上的假笑也慢慢的收斂。
可事還是要做啊。
李泰鬼一樣悄然無息的出現。
“下一步你來,提高親近我大唐人的地位,製扶餘人的地位,人來了需要管理,這種惹人煩的事讓扶餘人來做!”
“城裡的苦命人,最好是那種欺負的貧苦百姓,我們隻要百姓,我們要死死地把這塊地抓在手心。”
“夜裡寫!”
“那是對學子而言,他們小,眼睛還未定型,你都多大了,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