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人擋住了。
多年不見的淵蓋蘇文瘦了很多。
如果不是那背著的五把刀,白險些沒有認出來。
淵蓋蘇文笑了笑,翻下馬,開始拔刀。
大對盧三個字很厲害。
戰場的廝殺聲好像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白笑著出自己的長刀,笑道:
這一次既然遇到,你不說,我也要殺了你!”
白回道:“別了,你的子一看就不對勁,晚期了吧,難吧!
淵蓋蘇文笑了。
先鋒都是靺鞨部和原本高家子弟,打完了這仗,他們還有人麼?”
白都看出來了,那高延壽豈會看不出來?
淵蓋蘇文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往白這邊沖。
白也開始對沖,一邊沖一邊笑道:
一刀劈了下來。
白回收刀。
“蘇秦背劍!不對,先生你用的是刀……”
“人是活,招式是死的,你什麼時候也了死腦子!”
繼而連續劈刀斬擊。
見白閃避開,他立刻再次殺進。
白長刀立刻橫掃,劈開淵蓋蘇文的重刀,扭腰再次揮刀,斬刀再劈。
白笑著往前,再次劈砍。
白這個“小心眼”這次遇到淵蓋蘇文,說什麼都不會留手。
就算此刻淵蓋蘇文喊投降,白也會先殺了再說。
自己的大兄又何苦病的不省人事?
見護衛舉長矛刺來,白而退,一臉嗤笑地看著淵蓋蘇文。
淵蓋蘇文歉意的朝著白拱了拱手:“你年輕,尊老!”
兩人再戰。
淵蓋蘇文又被了回去,長刀再次襲來,白險而又險的避過。
淵蓋蘇文在扔刀襲的那一刻,手中長刀竟然同一時間刺出。
暫時的退了淵蓋蘇文。
青龍探爪,馬槊直刺,淵蓋蘇文隻能側躲開。
“你的馬槊誰教的?”
“翼國公秦瓊!泉蓋蘇文,再來……”
“不,在我大唐,你就隻能泉蓋蘇文,淵字太大,太沉,你荒野之人,背不,也背不起來。”
一個不注意,手臂被槊刃劃過,鮮滲出。
他沒有想到,手拿馬槊的白僅用了數個呼吸就能傷了自己,還險些斬斷自己的胳膊。
淵蓋蘇文有了退意,他後的一親衛突然站立而起,手中滿月箭矢離弦而出,重重地一箭在白上。
“白死了,白死了……我軍斬敵將一名!”
他們不知道白是誰?
“白死了,白死了……我軍斬敵將一名!”
高侃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軍旗未倒,可能是謠傳,高侃,你給老夫滾回來,給老子滾回來啊……”
李恪大驚,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都給我滾回去!”
“書院養我,吾等無書院,又怎麼能有今日,養育之恩,再造之恩,不報此恩,枉為人子啊,先生!”
李恪咬著牙:“若軍旗倒下,我們帶著你們一起沖!”
許久都沒有的頭疼癥狀又湧了上來,一時間難以忍。
李泰臉煞白,他不敢想如果白死了,某些人該多麼的開心。
他雙眼死死盯著遠的雲麾將軍的軍旗。
剪刀慌忙把千裡目拿了過來……
拆掉護心鏡,白不免有些後怕。
還好這是書院做的,是特製的,都是百鍛鋼。
“守約,扶我上馬!”
“扶我上馬,喊……”
“雲麾將軍大敗高句麗大對盧泉蓋蘇文,爾等速速投降!”
親衛護著的淵蓋蘇文見白翻上馬,著馬槊朝著自己沖過來,心裡的那口氣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鮮來!
李二在千裡木裡麵看到白翻上馬,鬆了口氣,立馬道:
“喏!”
薛仁貴角笑意輕鬆且愜意,這一刻終於來了。
山坡下的戰場幾乎要塵埃落定了,跪地投降的高句麗人一片接著一片。
尉遲恭知道塵埃要落下了,一揮手,戰鼓聲又響起。
尉遲寶琳一聲興的怒吼,高延壽帳下又一名將領被他斬於馬下。
就剩下五個人頭的差距了!
人頭上的鮮灑了他一臉,見薛仁貴看過來,尉遲寶琳趕使眼,輕聲道:
薛仁貴豎起大拇指:“寶琳你恐怖如斯啊!”
山下圍過來的將領越來越多,圍過來的的大唐府兵也越來越多。
長孫無忌謙虛地回禮。
以長孫家為首的關隴貴族終於文武兼備了,下一代有了出路。
在傳令的喊聲落罷,上萬人齊聲怒吼:
高延壽和高惠真對視一眼,默默的嘆了口氣。
如今大唐軍馬都在山下,不用進攻,隻需靜候五日,可不戰而勝。
“好!”
荒野之間,響起了震耳聾的歡呼聲。
“大唐皇帝令,東夷年,跳梁海曲,至於摧堅決勝,故當不及老人,自今復敢與天子戰,爾等當跪行至轅門!”
夕下,高侃舒服的躺在地上,一顆人頭就在他旁邊,張瑾一居高臨下道:“高侃,你就不怕麼?”
“那你怎麼還去!”
走開啦,不要擋著我看夕,煩人....”
高侃看著張瑾一離開,喃喃道:“怎麼就沒有人問先生怕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