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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字陸景行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鋪天蓋地的慌張席捲而來,陸景行幾乎有些站不穩。
什麼男人?
蘇沁梨和他在一起這三年裡,一直圍著他轉,連個交心的朋友都冇有。
哪來的男人?
一定是計程車司機。
可計程車司機怎麼會抱她。
陸景行大腦一陣暈眩,幾乎要喪失思考能力。
“蘇沁梨這小賤人,彆讓我再看到她,要不我非得把她扒光讓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喝多了的趙總企鵝一樣挺著肚子朝外走去,臉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陸景行目光陰鷙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
“誰啊?敢拍老子。”趙總不耐煩地回過身來,看到是陸景行後他立馬諂媚地賠笑,“陸陸總,您叫我有事?是不是蘇沁梨那個小啊!”
趙總話冇說完,就被陸景行一腳踹在地上。
“誰給你膽子脫她衣服的?”
趙總愣了一下,“不是您拍賣的她照片嗎?我以為”
感受到陸景行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趙總瑟縮著噤了聲。
陸景行深吸了口氣,沉聲開口,“哪隻手碰的她?”
趙總嚇得渾身發抖,“陸總,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陸景行不耐地揮了揮手,“既然不說,那就兩隻手都廢了吧。”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趙總殺豬般的叫聲讓他越發心煩意亂。
陸景行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指尖的香菸燃到儘頭也冇發覺。
那個男人是誰?
他會帶蘇沁梨去哪兒?
他會傷害她嗎?
蘇沁梨,還會回來嗎?
“景行哥哥,”林皎皎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蘇大少還冇來嗎?”
陸景行側頭看了眼她,她正一臉期待地張望著。
他把煙送到嘴邊深吸了一口,“怎麼,你很期待見到他?”
察覺到他的不悅,林皎皎斂了斂神色,嬌嗔地捶了他一拳,“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知道你想跟他合作嘛?”
陸景行淡淡點了點頭,“我派人聯絡了蘇霆驍,他今天來不了了,下個月會在京市給他妹妹舉辦生日宴會。”
林皎皎聞言,失望地撇了撇嘴。
她又轉頭看向陸景行,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嫉恨,委屈地開口,
“我聽說蘇沁梨跟一個男人跑了,景行哥哥你難道是因為這個不開心?”
她擠出幾滴眼淚,“我知道你們相處了好幾年,有感情了,既然這樣,你去找她吧,我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也可以的。”
她越說越難過,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
看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陸景行心下軟了幾分。
他強壓下心頭的酸澀,皺著眉地替她擦去眼淚,“說什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裡隻有你。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林皎皎這才破涕為笑,依偎在他懷裡撒嬌。
另一邊,蘇沁梨在上了蘇霆驍的車後就暈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過來。
醒來時蘇霆驍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頭伏在床上沉沉睡著。
蘇沁梨輕輕嗅了嗅,鼻尖是她熟悉又依賴的檀木香。
看著哥哥熟睡的側臉,她鼻腔一陣酸澀,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似是察覺到她的動靜,蘇霆驍睡眼惺忪地抬起頭。
看到她的瞬間,他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梨梨,你醒了。”
蘇沁梨再也控製不住,撲到他懷裡,淚如雨下,“哥哥。”
她哭了凶猛。
像是要把這三年來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蘇霆驍安撫地輕拍著她的背,心像被針紮一樣痛。
他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妹妹,怎麼就被摧殘成這樣了呢?
他的小玫瑰,從被他撿回家,連句重話都冇聽過,到底受了多了委屈吃了多少苦?
蘇霆驍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既然他回來了,讓他妹妹受委屈的人,一個都彆想好過。
蘇沁梨一直哭到聲音沙啞,才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蘇霆驍,“哥哥,我餓了。”
“哥哥去給你煮麪。”蘇霆驍強壓下心頭的酸澀,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得像她是什麼易碎的瓷娃娃。
蘇沁梨看著蘇霆驍的背影,心頭湧上久違的溫暖,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蘇霆驍走出房間的時候,助理已經拿著一份檔案等在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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