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財團?\"
簡長生湊過來,眉頭一挑,\"我好像聽說過這個財團,之前花都財團被梅花用計謀讓浮生繪消滅掉後,就是這個財團後來居上,甚至隱隱要成為新的第五財團了。\"
陳伶點頭,指尖輕撫名片邊緣。
這張名片是當初他裝成黃金會特使,意外在灰界遇到對方,在交易了一件黃金後,對方留下了這麼一張名片,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黃簌月......\"
梅花J突然開口,風衣領口遮住他半邊麵容,露出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進主城的時候也聽說過她。
黃氏財團董事長,據說花都財團倒台後,迅速簽下花都財團旗下藝人,待遇比原來高出三成,還主動幫幾個被雪藏的藝人付清違約金。
算是幾大財團裡稍微良心一點的財團,不過......\"
\"不過什麼?\"紅心9好奇問道。
\"良心在財團裡可不是什麼好事。\"梅花J輕笑一聲,\"動了他人的利益,肯定會被其他財團圍攻的。\"
方塊10沉吟片刻:\"問題是我們和黃氏財團不熟,貿然接觸,風險太大。\"
賭場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交給我吧。\"
陳伶開口道,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跟黃簌月,也算是認識,找她幫個忙,還是沒問題的。\"
黃簌月嗎?
張可凡想起那個經常光顧他咖啡店的少女,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畢竟陳伶既然有辦法那就讓他去吧,或許他去更合適。
........
深夜,黃氏財團。
與花都財團偌大的莊園不同,黃氏財團是一座三層小洋樓,紅磚外牆爬滿常春藤,處在紅塵主城最繁華的十字路口。
而在洋樓頂層,黃簌月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
她手中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看著萬家燈火在玻璃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由於北鬥財團不少藝人見黃氏財團的待遇如此好,不惜冒著天價違約金的風險也要和黃氏財團簽約,這也引起了北鬥財團的不滿,開始不斷打壓黃氏財團的產業。
黃簌月抿了一口冷茶,苦澀在舌尖蔓延。
黃氏財團因為才崛起沒多久,底蘊和北鬥財團根本沒法比,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北鬥財團蠶食殆盡的。
她需要一個新的突破口,一個能讓黃氏財團站穩腳跟的機會。
\"小姐,有位客人說要見你。\"
就在這時,全叔走了過來。
這位跟了黃家三十年的老管家鬢角已經全白,但腰板依然挺得筆直。
\"見我?誰?\"
黃簌月眉頭一皺,疑惑道。
這個時間點,不該有人來訪才對。
\"不清楚,對方給了一張紙條說要交給你。\"
全叔將紙條遞給黃簌月,搖搖頭道。\"不過我總感覺在哪見過他?\"
\"全叔你好像見過?\"黃簌月的疑惑更甚了,她展開對摺的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字:
【灰界一別,久違了。
——黃金會特使】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收緊,紙條邊緣出現細微的褶皺。
是.....特使大人!
\"全叔,他是特使大人。\"黃簌月馬上站起身,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黃金會特使?他離開紅塵主城才兩個月,這麼快就回來了?\"
全叔微微一愣,皺紋間閃過一絲詫異。
\"這次紅塵主城沒什麼風聲,應該是暗中回來,說不定有事找我們。\"
黃簌月猜測道。\"全叔,快請他進來,記住,要保密。\"
全叔點了點頭,立刻親自去迎接。
.......
夜色如墨,霓虹燈在紅塵主城的街道上流淌成河。
黃氏財團的小洋樓在十字路口靜靜矗立,頂層的燈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是一座燈塔。
陳伶站在黃氏財團的大門前,黑色風衣的領口高高豎起,遮住了他半張麵容。
\"特使大人,請隨我來。\"
全叔小跑過來,微微躬身,聲音壓得極低,\"小姐已經在等您了。\"
陳伶點點頭,跟著全叔穿過裝飾考究的大廳。牆上掛著幾幅抽象派油畫,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扭曲的人臉。
隨著電梯門開啟,頂層辦公室的全景落地窗前,一道纖細的身影轉過身來。
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邊,勾勒出優雅的輪廓。
黃簌月看到陳伶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快步上前,雙手交疊在腹前,行了一個禮。
\"小女黃簌月,見過特使大人。\"
陳伶摘下帽子,露出那張經過偽裝的清秀麵容。
\"好久不見,二位,我此次回來,有件事關紅塵界域存亡的大事要辦。\"
黃簌月瞳孔微微一縮,她示意全叔關上門,然後親自為陳伶斟了一杯茶。
茶湯澄澈,熱氣氤氳,在兩人之間繚繞出一片朦朧。
\"特使大人請直言。\"
她在陳伶對麵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恭敬卻不卑微。\"黃氏財團雖然根基尚淺,但隻要特使大人需要,簌月定當竭盡全力。\"
陳伶接過茶杯,卻沒有立即飲用。他注視著黃簌月的眼睛,緩緩道:\"無極界域準備對紅塵主城發動戰爭。\"
黃簌月的表情瞬間凝固,紅唇微張,精心描繪的眉毛高高揚起。
全叔站在一旁,皺紋縱橫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驚駭:
\"什麼!無極界域?紅塵界域和無極界域一直也沒什麼矛盾,為什麼他們要對我們發動戰爭?\"
\"關於其中的原委我會一點一點的跟你們講。\"陳伶淡淡開口道,\"不過現在,我需要一點助力。\"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的霓虹燈依然閃爍,車流聲隱約傳來,紅塵主城的夜晚依舊繁華喧囂,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毫無察覺。
\"無論於公於私,我黃簌月都願意幫助特使大人。\"
黃簌月深吸一口氣,將另一杯茶輕輕放在茶幾上。\"不知特使大人需要黃氏財團做什麼?\"
她直視陳伶的眼睛,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有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暴露了內心的波瀾。
陳伶欣賞地看了她一眼。
能在如此震撼的訊息麵前迅速冷靜下來,也難怪黃簌月可以帶領黃氏財團在一眾小財團裏麵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