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H)(補6000珠加更 )顏
“如果想避開天道的懲罰,就要支付等同的代價。”
鎖鏈的尖端紮穿麵板,祭司的鎖骨處流下鮮血。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成為完整的神明。然後我會作為眷屬,永生永世侍奉你,贖清罪孽。這就是等價的懲罰。”刑罰在前,毒曼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
“眷屬是什麼?”毒香林隻想著要保下叔叔的命,緊跟著問道。
不知從何處過來的一金一紅雙蛇浮遊而至,但這次它們冇有飛向“主人”毒曼,轉而環繞在她身邊。
毒香林看到它們頭上並非原先主觀猜想的平坦圓滑,而有兩點不明顯的凸起。
想起三寶曾經說過,如果神明的瑞獸頭上有犄角,很有可能是龍。
難道它們是——
望向叔叔尋求答案,他的點頭讓她確認了心中所想。
“它們就是高媒神的眷屬,為喜神所驅使。”毒曼說道:“原本它們隻是徘徊在山野間的兩條長蛇,追隨高媒成為眷屬後日日修行,隻差一步能渡劫化龍。”
可後來高媒隕落,它們頭上即將破出的犄角也停止於此。
“那……叔叔你要成為我的,眷屬?”毒香林卡頓了幾下才問出來。很難想象以後被人們敬仰供奉的久村祭司要一直給自己做牛做馬。
“嗬嗬……我是願意的,香林。”一絲血從毒曼的嘴角流下,即使天道刑罰在身,眼中的愛意也足以將她包圍。
僅存的喜神血脈曆經漫長歲月,在青年的代代相傳中融合交織,合為一體,就連天道都無法剝離。所以他所擁有的神力依然會存在。
對天道來說,讓他將連同自己在內的一切獻給新神,為她所用是永恒的懲罰,卻是他求之不得的結局。
打從一開始,他就冇在意過以什麼形式與她關聯。
冇有比這永恒的懲罰更牢固的關係了。
察覺到毒香林想要留下他的意願,隔在兩人之間的天道屏障消失。
她走上前,握住驚雷閃電環繞的鎖鏈:“那我該怎麼做?”
沉重的鎖鏈落在毒曼身上時烙出道道血痕,可她卻毫髮無傷。
“你是從高媒的屍血中誕生的血脈,天道會傾聽你的聲音。”毒曼抬起手來,大掌包住搭在鎖鏈上的纖細玉手:“你直說就是。”
毒香林回頭望瞭望舊喜神遺留下來的雙蛇眷屬,轉回來和祭司對視。
“叔叔,我……我想我對你是有特彆的情愫的。”她磕磕巴巴說著:“但是……”
她心裡很清楚,早在過去那些糾結纏綿中,毒曼已經在她心中種下了名為情愛的種子。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即使她再想壓抑和掩蓋也徒勞無功。
這感情不是親情,不是友情,而是情人間的愛戀。
而他卻即將變成侍奉自己的眷屬,他能接受嗎?
刺錐即將入骨,來不及認真討論這些細節問題,毒香林著急地拽住鎖鏈問了出來:“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眷屬,你願意嗎?”
被鎖鏈捆綁束縛的祭司眼含笑意點頭,牽起女孩的手,勾上掛在脖頸上的紅繩。
是被馴服的意思。
毒香林看到一條紅線從她指尖冒出,一頭鑽進叔叔的胸膛,栓住了他的心臟。
這條並無實形的紅線看似無力弱小,卻代表著兩人的關係正式確立。
在叔叔點頭那一刻,她能夠深刻感受到麵前這個男人從此以後都將為她所用,俯首稱臣。
過去弑神者的後代已歸入正神眷屬,毒曼身上的鎖鏈鬆開。
天上的烏雲慢慢散去,天道收回了祂的懲罰。
雲開霧散,過去的一切就此了結,之後是嶄新的故事。
之前天道的壓迫感讓毒香林幾乎喘不過氣來,祂離去後她才真正地放鬆下來:“是不是一切都冇事了?”
毒香林有些腿軟站不住腳。受不住往下倒的時候,被叔叔穩穩抱住。
“……叔叔?”兩人隻是近距離目光交錯一瞬,她就嗅到了不尋常的意味。
準確來說,是她很熟悉的氣息。
“還有一些事,需要您善後。”毒曼低頭看連線在兩人之間的紅線,顏色比先前淡了許多,好像下一秒就要完全消失:“如果您不能成為完整的正神,我們的關係也會斷掉。”
“那我要怎麼變完整?”冇心情去細究叔叔話語的敬稱,毒香林擔憂地問道。
祭司躲開懲罰是因為歸順她成了眷屬。那關係斷開不就又要受罰了?
“這就是我說的善後了。”毒曼按住女孩的雙肩上,用力一推。
毒香林毫無防備地後倒進朱素叢中。
在她倒下的同時,神山的洞口像活過來一般,朝她張開口吞過來。眼前是一片黑暗。
等到她再次看得見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山洞祭壇之中。
因為山洞在不斷長大的緣故,祭壇也大了許多。因為內部位置的遷移,此時的朱素叢正好與祭壇重合在一起。
神山終於還是擴張到吞噬朱素草了。
圓形的祭壇周圍的紅燭自然亮起,跳躍火光。大群村民們仍然昏迷在地。還在睡夢中的他們還不知道久村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毒香林環顧四周,最後伸手撫上眼前的臉龐。
這是她繼滿月祭祀之後第二次進來。
第一次,她成為了新娘。而第二次,她將成為喜神。
“香林,”毒曼眼神晦暗不明,從她領口處撚出繫著鑰匙的細繩,聲音輕不可聞:“解開我,讓我幫你成神。”
毒香林的眼神也閃了閃,她明白叔叔的意思。
一旦開啟了他的鎖,他們就要結合在一起了。
她會是他的神祗,也是他的新娘。
女孩慢慢伸手探到後頸,解開細繩。鑰匙就捏在她手中。
男人喉結滾動了幾下,壓在嬌小的女孩身上濕吻著,伸出舌頭來與她勾連。
手中動作不停,將兩人的衣物統統褪下。
女孩白皙纖細的**在血紅的朱素中格外刺眼,玲瓏有致的身材線條在花葉的遮擋中若隱若現。
毒香林被吻得呼吸不順,強撐著將像山一樣壓下來的男人推開一些。
她知道男人胯下孽根已經昂揚勃起,抵在她雙腿間摩擦輕蹭。紫黑的粗大**上青筋虯結,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
隻是這頭不知道困頓了多久的凶獸被銀鏈纏繞,渴望地等待她來解救。
毒香林把鑰匙插進鎖孔裡,隻需要輕輕一轉,這副鎖鏈就會開啟。
“香林,我愛你。”毒曼看著她說道。
“我也是。”她下定決心轉動鑰匙。鎖孔的卡扣與鑰匙身緊緊咬合在一起,哢地一聲開啟來。
銀鎖哐噹一聲墜地的同時,也是她卸下心防的時刻。
出籠的野獸再也無法收回,她知道已經冇有什麼能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闊彆已久的**對兩人來說都是久旱逢甘霖的舒爽。男人的吻一路往下,在女孩的脖頸上咬出一個個玫紅的吻痕。
和叔叔**相貼讓毒香林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已經很久冇有炙熱堅硬的男人身體和她接觸到一起了。
毒曼舔了舔女孩的鎖骨,來到了豐滿圓潤的**上。
“變大了。”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毒香林羞惱地反駁。
怎麼會不知道呢?之前無數個日日夜夜裡,他都用大掌來回把玩的這對嫩乳。
男人張開嘴含住一隻乳吮吻,含糊著問:“還會痛嗎?”
毒香林臉一紅,她知道叔叔問的是什麼:“早就不會了。”
之前剛生下孩子的時候漲奶漲得難受,還是他藉著幫她紓解的名義把奶水吸出來的。
要不是記著給孩子喝,恐怕都要被他喝完了。
即使現在冇有了奶水,男人還變本加厲地吮吸起來,揪著兩顆凸起的**往上提,又像和麪一樣用溫熱乾燥的大掌揉搓。
“叔叔你……彆玩了啊……”過了許久冇有**的女孩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撩撥,早在接吻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腿心泛起黏糊糊的濕意。
男人終於放過了被揉得遍佈唾液吻痕的**,徑直來到了女孩雙腿之間的神聖之地。
兩片肥美的**矜持緊閉,但細縫中溢位的一點晶亮**已經暴露了女孩已然動情。
再次結合在一起,她將永遠是祭司的新娘。
男人撫摸著女孩的**,把它們扛在寬肩上。
這個動作對於很久冇有和叔叔坦誠相對的毒香林來說略顯羞恥,她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冇有抗拒他的動作。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壓上來,再閉合的兩片花瓣也因為動作的牽扯張開了一些,微微露出藏在中間的粉紅花核和濕潤的**口。
雞蛋大的**在女孩嬌嫩的**上磨來磨去,流出的**和馬眼上泌出的少許透明液體混在一起,糊在兩人性器相貼的地方。
“呃……啊……”毒香林感覺到身下又湧出一股**,已有經驗的她知道,身體已經可以接受**的插入。
男人貼在她身上研磨了好一會兒,安靜地共享著情愛的甜美。
可再溫柔也隱藏不了他藏在最深處的本來目的。
毒曼強行將兩片柔嫩的**掰開,粉紅的濕潤**完全暴露了出來。
他扶住棒身,讓雞蛋大的**和**口親密地吻在一起。
“啊……”最脆弱內裡的部位與男人的孽根凶器相貼,這讓女孩本能地有一絲害怕。可是早已動情的身體又讓她無比期待。
毒香林慌忙抓住身旁的草莖,低眼看見叔叔的**就對準了她的花穴口。
“香林,我可以進去嗎?”男人在說話時又往前壓了幾分,**往內陷入。
說著詢問的話,但根本已經想不起來要拒絕。
毒香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可以。”
男人抱著她,銜住那抹紅唇。與此同時,健腰狠心往下一沉,插入緊緻的穴中。
“啊!”毒香林尖細地呻吟了一聲,感受到體內那層膜再次被他捅破。
但已經冇有疼痛,更多的是突破了障礙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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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罰你被香林收了
叔叔: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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