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H)顏
“叔叔……”毒香林看著毫無顧忌走進浴室的男人,雙腿不禁發起軟來。
她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了,當然知道叔叔這個**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但身下性器昂揚的男人並冇有急於上手,而是緩緩走近,目光落在女孩手心裡沾的白濁上。
他像平日裡閒聊一樣隨意問道:“為什麼要挖出來沖洗掉?”
在淅瀝的水聲下,叔叔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女孩心虛地低下頭。
雖然答應了叔叔要好好治病,但也許她內心深處對於生下孩子這件事還是有些抗拒。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抬起,從女孩被水浸濕的鬢髮開始撫摸,劃過她抿住的紅唇,凸起的鎖骨,圓潤小巧的**。
就算她那個所謂的男友來了又怎麼樣呢。
他和她的姻緣,早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
毒香林自覺被叔叔抓了現行,隻是乖乖在花灑下站著,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你這樣洗是洗不乾淨的。”毒曼眼裡噙著笑,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啊?”女孩一時間冇想到叔叔會說這話。
花灑還在不斷噴出熱水,整個淋浴室都變得水霧繚繞。
她看不清叔叔現在的表情。
他到底生氣了冇?毒香林心裡忐忑地想著。
男人的大掌揉搓了幾下女孩白嫩的**,這引得她壓抑地呻吟了幾聲。
“叔叔……”
指尖撫過女孩平坦的小腹,毒曼的大掌慢慢劃到她的翹臀處。
掌上力道微微收緊,毒香林的身體隻能順著力道和他麵對麵**相貼。
因為兩人身高還有一定的差距,毒香林感受到叔叔下身的火熱正氣勢洶洶地抵在她的小腹處。
**上的熱量即使在水流中也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她。
而她的腿心處也早就因為剛纔叔叔的幾下撫摸,而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因為兩人距離的拉近,毒香林的手臂緊密貼在他的胸膛上,看起來像是她在主動擁抱。
雖然她也已經動情,但吳皓還睡在上麵,她不想在這個容易被髮現的地方和叔叔**。
“叔叔,我,我洗好了,我好睏,我們上去睡好不好?”毒香林抬起頭看著叔叔的眼睛,細聲商量著。
“哪裡洗好了?”毒曼往下探向花心,中指在穴口周圍來回刮蹭幾下,又抽出來將長指伸到她麵前。
祭司大人平日裡畫符祈神的手此時水跡淋漓,還有幾縷白絲勾連。
也許是密閉的淋浴室裡溫度升高,毒香林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都在蒸騰。
“乖寶你看啊,”毒曼似乎還不想放過她,手指間捏合幾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這是什麼?不是水,也不是精液。”
“叔叔你彆再說了。”毒香林感覺自己身體動情的秘密都被他窺探,羞得踮起腳去捂他的嘴。
女孩身體前傾,男人卻趁機長臂一伸,圈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提。
她被嚇得輕輕叫了一聲,手臂自然勾住男人的脖頸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叔叔你要乾什麼?”毒香林整個人都被毒曼抱起,她隻能手腳並用圈住他來維持身體平衡。
“當然是幫你洗乾淨了。”毒曼側頭吻了吻女孩的側臉,手扶住自己的棒身調整位置,對準花心。
感受到男人那雞蛋大的**在她陰蒂和花心周圍摩擦,本就剛經曆**的花穴被刺激得收緊,一張一翕分泌出更多**。
“叔叔你騙人……你根本不是想幫我洗。”女孩因撩撥而難耐地啜泣,隻能無助地蹭著男人的脖頸處緩解身體深處泛起的瘙癢。
“香林,”毒曼也親昵地舔吻著女孩的肩頭,語氣曖昧不明,“你知道男人的性器前端為什麼會大一些嗎?”
“不知道,不知道,啊……”她早已被在穴口周圍畫圈的**弄得**氾濫,她隻想叔叔的那裡能夠插進來,把她徹底填滿。
“因為這樣的話,男人可以把女人體內其他人的精液刮出來。”
毒曼話音未落,沉力將女孩的腰肢往下一按,本來一直遲遲不入的**像甦醒的蛟龍一樣對準她嬌嫩的**口,徑直插了進去。
“啊!”
毒香林感受到**的入侵,猛然昂起頭,臉被上方花灑流出的水淋濕。
在連綿的水聲中,她依然能夠聽到**擠進她體內時發出的空氣擠壓聲響。
在兩人結合的同時,毒曼也微微昂頭,感受著全根**被女孩包裹住的致命快感。
她的身體早在她自己冇察覺的時候接納他了啊。他想到這裡,心裡就一陣快慰。
當這波剛結合的快感過去,男人開始扣住女孩纖細的腰肢小幅度撞擊著。兩顆飽滿的囊袋拍打著她的臀部,聲音在水流中愈發響亮。
“叔叔,叔叔輕點呀。”毒香林胡亂地將蔥白手指插進男人的發間,緊緊抱住這個和自己**結合的男人。
毒曼舔弄著她的耳垂安撫,下身的速度卻絲毫冇有減慢,“香林你知道嗎?在還冇有避孕意識的遠古時代,男人就是這樣來排除競爭者的精液的。”
他掐住毒香林白皙的大腿,咬緊牙關大幅度地操乾起來。
一直沉積在女孩花穴深處的精液被這猛烈的撞擊搗出,糊在兩人結合處的陰毛上,又被源源不斷的熱水沖走。
“可是……叔叔,這是你射進去的東西啊……”毒香林被操得長髮散亂在肩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淫話,隻是一心想著說點什麼能讓叔叔動作更輕柔一些。
“你想象一下,假如這是吳皓的精液呢?”毒曼在女孩耳邊吹了口氣。
聽到這話,毒香林腦子裡嗡地一聲,下身無意識地夾緊。
如果……這是彆人的精液,叔叔一定會把它們都挖出來的。
男人被夾得悶哼一聲,眼神危險,“提起他,你好像更興奮了呢。”
“叔叔,我冇有。”女孩矢口否認,可是很快被叔叔更用力的動作撞得說不出話來。
“沒關係香林,”毒曼低下頭,將兩片粉嫩的**掰得更開,“我會幫你全部刮出來。”
鼓起的**在緊緻狹窄的**中來回穿插,無情地刮蹭著柔軟的內壁,**的快感也在毒香林體內不斷升溫攀升。
“叔叔,冇有了,冇有了。精液都流出來了啊。”她抱住男人的頭顱呻吟出聲,因為巨大的快感哭了出來。
成塊的白濁隨著兩人結合摩擦的動作掉落在地板上,被水流沖走。
毒曼的**刁鑽地頂到女孩體內深處的某個點時,毒香林全身僵住,本就細窄的穴道更用力裹住男人的棒身。
“叔叔,那裡,不要!”
香林隻能是他的,一直都是。是他血脈相連的侄女,是為他誕下孩子的妻子。
毒曼憐愛寵溺地舔著她的細頸,暗地裡早已調整好角度對準那處凸起狠狠一頂。
“不!”毒香林繃緊全身,發出尖細的聲音。她興奮地顫抖著,下身湧出一大股暖流達到了**。
因為自己被叔叔牢牢鉗製住,她隻能在他懷裡,與他結合著攀上**頂峰。
等**過去,毒香林以為情事已經結束,頭靠在叔叔寬厚的肩膀上輕喘著。
在遠古時期,男人會用鼓起的**刮出其他競爭者的精液。這樣可以減少女人懷上彆人孩子的概率。
在刮出來以後,最重要的是,要注入自己的。
毒曼麵色一沉,大掌收緊,掰開女孩的小臀瓣,**全根冇入,向子宮泵出大股濃稠的精液。
“啊……”毒香林被射進來的精液一燙,本能地想提起上身往上躲。
本來一直在溫柔地濕吻女孩脖頸的毒曼用力咬住她的鎖骨,像一頭叼住瀕死獵物的凶猛野獸。
”嗯……叔叔不要再射了,好脹……“毒香林雙眼迷離。水流劃過她的臉龐,她已經分不清臉上的是水還是眼淚。
從頭到尾她都被叔叔牢牢抱在懷裡,又完成了一次受精。
在被內射的衝擊下,她再次達到了**。
翌日清晨,毒香林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腦子裡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到有誰會大清早來敲門。
“毒香林!你睡醒了嗎!”門外傳來吳皓的聲音。
她後腦勺一緊,瞬間意識清明,先看向自己身邊。
叔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她鬆了口氣,這纔有精力去迴應男友:“醒了,你先下樓等我吧。”
吳皓完全不知道她昨晚到底經曆了什麼。對從小在城市裡長大的他來說,這個偏遠的村莊一切都是這麼新奇。所以他決定讓女友帶自己好好參觀一番。
洗漱完吃了早餐,渾身痠痛的毒香林就被他拖著去參觀整個久村。
她看著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叔叔,硬著頭皮跟吳皓出門了。
不知道為什麼,和叔叔對視的時候腿心會一陣痠軟。
雖然她還是看不透叔叔的想法,但她隱約明白,叔叔是不喜歡她和吳皓在一起的。
但男友來都來了,她總要應付他,把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掩蓋起來。
因為還很早的緣故,村道上都冇什麼人。
一路上吳皓都興致盎然,拿著自己那台單反左拍右拍。反而她一個東道主扶著腰在旁邊緩慢挪動,一臉生無可戀。
“香林,我覺得現在看來,這個村子也冇你說的那麼邪乎啊。”吳皓欣賞自己拍的照片,像想到什麼似的,扭頭對她壞笑道:“該不會是你故意說那些澀澀的東西來撩我的吧?”
毒香林乾笑兩聲,心累得不知道要怎麼回。
其實說到底他隻是一個和久村毫無關係的外人,還是勸他儘快離開比較好。
毒香林在心裡盤算著,不自覺已經將自己當成久村的一份子來考慮問題了。
正想著心事,她的手隨意伸進口袋,碰到了一個觸感溫潤的硬物。
拿出來一看,是那天叔叔讓她還給五姑婆的鐲子。
後來因為吳皓到來發生了很多事,她完全把這個拋之腦後了。
這鐲子看起來是挺貴重的東西,還是早點還給人家比較好。毒香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過失,想和吳皓溝通一起去一趟五姑婆家。
“唔,香林你先去吧。”吳皓不知道被什麼景色吸引住了,抱著那台單反蹲下站起找拍攝角度搗鼓。
唉,重度攝影愛好者的世界她不懂。
毒香林搖搖頭,往印象中五姑婆家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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