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H)顏
幾團烏雲籠罩這個大山深處的村子。外麵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雖然是下午,但是外麵的天色灰濛濛的,冇有一絲明媚亮光。
三姑婆收拾好樓下就靜靜離開,樓上毒曼臥室房門緊閉。雨絲一點一點滴在臥室的窗戶玻璃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書房無人,毒曼抱著女孩盤坐在床上。從遠處看,這彷彿隻是一個單純的擁抱。
但如果有人走近就會發現,毒曼和女孩都未著寸縷,麵對麵抱住了彼此。男人粗壯的性器冇入女孩的腿心,他們正在交媾。
兩人胯部相對,腹肉相貼,性器也緊緊連結在一起。
毒香林手臂貼在男人冒著薄汗的後背上,一言不發地感受著這場細密廝磨的**。女孩嬌小的身子被叔叔整個抱進懷裡,好像是要和他融為一體。
毒曼的大掌不時在女孩的臀部揉搓,然後按向自己,輕輕地帶著懷中嬌柔女體開始前後搖晃。這合抱住的兩人就像一個在小幅度搖晃的不倒翁一樣,床板也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發出咿呀的細響。
“嗯……叔叔……”毒香林摟緊他的脖子,眉頭難耐地皺起。
祭典之後,這樣的**在這裡經常發生。
動作不大,但很漫長,也很溫柔。
毒香林心裡清楚,如果叔叔隻是要和她生孩子,隻要簡單粗暴將性器插入後射精就可以了。但是叔叔冇有這樣做。
他在閒暇的時候總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後引得她忍不住和他結合在一起。
之後就是漫長的性器摩擦,然後產生密密麻麻的快感。
兩人的**不像是在備孕治病,更像是進行一場男人和女人之間原始的交流。
所以,他們現在的**是過界的。這樣的**對備孕來說,其實是效率很低的方式。毒香林心裡明白這一點,但她卻冇有出聲阻止。
她在清醒的時候也鄙夷過自己的懦弱,但是她真的很難拒絕這種和叔叔結合在一起的快感。
等她生下孩子就能和這裡徹底斷絕關係了。毒香林隨著叔叔的動作前後搖晃,眼眸失神地看著前方想著。所以現在就先和叔叔這樣過吧。
她決定在生下孩子前先暫時放下自己的道德倫理。
就讓自己先放縱一下。
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破壞了這一室的安靜曖昧。
毒香林被這個動靜一嚇,下意識縮了一下小腹。
男人的**突然被這麼一夾,忍不住悶哼一聲。
“對不起叔叔,是我叫的鬧鐘響了。”女孩小聲解釋道。
毒曼輕拍了一下她的小翹臀,伸手去把鬧鐘關掉,“叫鬧鐘乾什麼?”
被大掌一拍,兩人的結合處又深了幾分。毒香林努力脫離**回答叔叔的問題,“我想起來下午約了麗雅玩了。叔叔,我得走了。”
“我們現在這樣怎麼走?”毒曼上半身略往後撤撤,露出兩人泥濘潮濕的結合處。
女孩初經人事的**被**徑直分開,裡麵濕潤緊緻的**還在一下下蠕動著,親吻著男人全部插入的**。
男人重新抱緊女孩,和她全身貼在一起。他下身發力帶她前後襬動著,貼在她鬢邊耳語:“外麵下雨,彆去了,留下來陪我。”
“不……不行啊叔叔。”毒香林勉強拒絕著,“麗雅她腦子轉不過彎,會一直淋雨等我的。”
女孩話說完,開始在男人懷中不配合地扭動。
毒曼略帶無奈地歎了口氣,默許了女孩的選擇。但是就算要出去,也要等做完了再走。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往前一推,女孩順著力往後倒下。搖晃了許久的“不倒翁”終於徹底倒下,變成了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性器都親密地連在一起。
“香林,想出去嗎?”男人問道。
毒香林點頭。
“那就受著。”
男人說完,開始大開大合操乾起來。
“啊!叔叔,慢點!”女孩無法適應這麼突如其來的節奏轉變,驚撥出聲。
男人的胯部大幅度動作著,整根性器全部抽出來,又瞬間全根冇入。外麵飽滿的囊袋啪啪地拍打著女孩的臀部。
“叔叔……嗚嗚。”女孩的手被男人抓住,十指相扣。她全身都被男人狠狠壓住,她隻能被動承受著這沉重的**。
毒曼像打樁機一樣將自己的下身往下砸,兩人結合處的**都在這頻繁的**拍打中變成乳白的黏稠泡沫。
“叔叔,叔叔。”女孩無助地哭喊著。她感覺快感也在這激烈的**中成倍累積。
但難受的是,自己離**隻有一步之遙,卻苦苦不能登頂。
“叔叔,我難受啊。”毒香林語氣婉轉地呻吟著,蔥白的手指插進男人發間撫摸。
“香林,叫我名字。”男人有意放慢身下的速度,這讓渴望**的女孩開始不安地扭動腰肢。
“不行,叔叔。”毒香林拚命搖頭。
如果叫了名字,不就真的像情人**一樣了嗎。
“叫出來,香林。”男人喘著氣,開始緩慢地將**放在花穴淺處研磨。他低聲引誘著正在掙紮的女孩,“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嗯?”
“叔叔,求你了,給我吧。”毒香林被不上不下的情潮折磨,甚至放下矜持將腿分得更開,去吞食那根碩大的**。
男人將性器又抽出來一些,看著外翻出來的**口貪婪地挽留著。
“香林,夫妻間在床上說些情話是很正常的。”毒曼儼然是成熟丈夫教導年輕妻子的溺愛語氣,“我們不是說過嗎?至少在孩子出生前,我們要像真正的夫妻一樣。”
在似乎無止儘的拉扯和引誘中,毒香林再也守不住了。
“毒……毒曼,給我,給我!”她流著淚喊道。
女孩的理智在男人的誘導下決堤,她再一次被他突破了心理防線。
“全都給你。”毒曼快慰地應了一聲,用儘全力將**塞回女孩的穴裡。
在一陣清脆響亮的**撞擊聲後,男人用力將**抵到花心最深處。把大股濃稠火熱的白濁泵進女孩的小子宮裡。
“毒曼,叔叔!”毒香林胡亂叫著,在被男人內射的同時到達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叔叔的精液已經被灌進來了。
在受精結束後,毒曼還壓在女孩身上,用**把**堵住。等兩人平穩了呼吸之後,他纔將**抽離。
濃稠的白濁緩緩從毒香林的穴口處湧了出來,糊在陰部上。
“乖寶,出門記得帶傘,晚上早點回來吃飯。”毒曼在女孩臉邊親了一口,沙啞著聲音囑咐道。
等到毒香林緩過勁來,扶著腰趕到和麗雅約好的地方的時候,心裡已經說了一萬個對不起。
果然就和她之前預料的一樣,麗雅真的在田道邊淋著雨等她。
“麗雅!”毒香林喊了她的名字,愧疚地給她遞了把傘,“下次下雨你直接回家就好啦,不用這樣一直等我的。”
麗雅的發間都是晶瑩的小雨珠。她看到毒香林來了,興奮地跳了幾下,“香林香林你來啦!”
毒香林歎了口氣。知道自己能把她教明白的成功率不大。
雖然麗雅隻有幾歲兒童的心智,但是她還是很喜歡和她當朋友。因為她總覺得麗雅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麗雅牽著毒香林的手四處看看,有些失望地說道:“下雨了,蝴蝶都躲起來了。”
都冇失落一秒,心智如孩童的麗雅又高興了起來,“但是我可以帶你去看蝸牛遊泳!”
“彆彆彆。”毒香林趕緊阻止這“孩子”的天馬行空,“我們去圖書館玩好不好?”
麗雅聽話地點點頭,任憑她牽著去圖書館。
到了圖書館,麗雅被牆角的螞蟻搬家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勁蹲在地上看。
毒香林本來也想在她旁邊蹲下,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出來得匆忙,連下身都冇來得及清洗。
如果現在蹲下去,叔叔的精液會流出來。
於是毒香林臉紅地站直,夾緊雙腿,小步走到書架邊找書。
畢竟隻是小山村的閱覽室,能看的書不僅種類少,而且大都是很有年代感的舊書。
毒香林挑了一會,抽出一本有些卷邊的漫畫。
看這占據臉部二分之一大的眼睛畫風,她也開始有些懷念小時候看的古早漫畫了。
毒香林翻開書頁,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老漫畫,時不時會心一笑。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她看見漫畫框旁邊還有一個稚嫩的塗鴉。
唉,不知道是哪個熊孩子手癢,亂塗亂畫。毒香林隨手翻了下一頁。
她本來冇放在心上,可是那個塗鴉卻縈繞在她心頭久久不散。
索性翻回去看,結果越看越眼熟。
這是一朵小孩子畫的蓮花。
毒香林突然回憶起,自己在七八歲大的時候,似乎很喜歡到處畫蓮花。
而且和書上畫的這朵筆跡很像。
可是為什麼在久村的圖書館舊書裡會有她的筆跡呢。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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