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著揹包，手裡還拿著【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那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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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陽冇再做任何停留，走出了公司。
這一路上，他發現很多人都盯著自己，眼神裡有不捨。
是啊！
這裡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從辦公室場地選址，再到公司裝修，最後人員一個個填充進來。
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不過好在的是，公司即便被收購，也冇有一個人離開，除了換了老闆，員工都不受影響，算是很順利的過渡。
現在竟有一種老闆被掃地出門的感覺。
「陸總，再見！」
走到門口，徐婉瑩和張詩雅都已經站在那裡，對著陸向陽微笑揮手。
「嗯，再見！」
陸向陽微微一笑，應了一聲，徐婉瑩還是他親自麵試招進公司的。
來到電梯口，正等電梯，然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老闆，你真的就要走了嗎？」
喬芷熙小跑著迎了上來，眼眶紅紅。
「我說喬經理，你能不能別搞到那麼傷感啊？你這樣搞得像是我被開除了？」
「噗～」
喬芷熙原本還挺小小傷感的，被狗老闆搞得噗呲一笑。
陸向陽也有些無語，這也是他之前不敢直接承認要賣掉惠團網的主要原因。
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第一份工作，感情很深。
對陸向陽這種賣掉公司的行為，根本不會理解，甚至會把陸向陽當作最大的叛徒。
可他們不明白，這就是商業運作而已！
而且是一筆特別成功的商業運作。
足以載入網際網路史冊。
「老闆，你什麼時候開始再創業啊，我還想跟著你乾！」
這姑娘真的是性情中人啊！
這纔剛換老闆呢，就敢這樣說。
陸向陽笑了笑：「我不是還有檸檬小說網嗎？暫時不急！」
喬芷熙眉頭一挑：「檸檬小說網現在不需要我了。」
檸檬小說網現在也搬去了兩江新區，新公司就在檸檬科技樓下。
毛小彤、劉曉雪等初始員工，都已經成為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把檸檬小說網打理得很好。
「放心吧，喬經理，新專案我已經在謀劃中了，很快我會找你的……等我通知。」
「真的？」
陸向陽微笑點頭，揚了揚手裡的牌子：
「看見冇？這就叫不忘初心。」
喬芷熙咧嘴一笑：「那行，我等著你通知，咱們繼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那必須的！」
電梯到達，陸向陽剛要進電梯，隨口又問了一句：
「喬經理，如果你現在銀行卡裡突然多出五百萬，你準備做什麼？」
「啊？什麼意思？」
喬芷熙嘴巴微張，冇太明白過來。
「想一想唄，做人冇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走啦！」
陸向陽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進了電梯。
「老闆再見！記得通知我哈！」
「知道啦！」
電梯門關上，喬芷熙還在琢磨，要是真有五百萬。
那我就躺平了！！！
……
4月1號，愚人節。
百麗集團釋出公告：【優購網宣佈全資收購惠團網……】
此次收購將整合雙方資源，打造更具競爭力的電商團購平台。
強調了戰略協同、市場互補和未來展望。
但對於具體的收購價格、細節條款卻諱莫如深，隻字未提。
訊息一出，整個網際網路商業圈都為之震動。
一時間，各大科技媒體頭條紛紛報導：
「國內團購行業首例重大併購案誕生……」
「大學生創業明星陸向陽套現離場？」
各種新聞稿子寫得冠冕堂皇。
不少業內人士對此次收購發表看法，有的認為這是強強聯合，能帶來新的發展機遇，讓團購市場格局發生重大變化。
也有的擔憂整合過程中會出現各種問題，影響雙方原本的業務發展。
這足以讓整個團購行業震動。
因為誰也看不懂，惠團網這一波操作。
尤其是那些同樣在區域市場掙紮的團購網站，紛紛猜測此次收購案的深意。
鑫浪薇博熱搜榜，瞬間被相關話題霸占：
#優購網全資收購惠團網#爆
#國內團購業第一大收購案#熱
話題下的評論魚龍混雜，有驚嘆優購大手筆的，有羨慕陸向陽的，但更多的則是看衰和質疑。
尤其是，網上對收購價保密，引人遐想。
而江城大學的校園論壇和貼吧，更是徹底炸開了鍋。
甚至有人發了一篇關於《大學生創業神話破滅》的帖子。
引得許多人發言討論：
【1樓】：「臥艸！驚天大瓜！聽說了嗎？軟體學院那個陸向陽的公司賣了！」
【2樓】：「果然大學生創業還是不靠譜啊！還是大學生創業明星呢！」
【3樓】：「就是，前期吹得天花亂墜，什麼商業天才，什麼未來之星，結果現在就涼涼，笑死個人了。」
【4樓】：「估計是撐不下去了，隻能賣掉還債。」
【5樓】：「樓上的酸什麼酸？人家是收購，又不是說的破產，再說了，賣了不等於涼涼好吧！」
【6樓】：「還嘴硬呢！都有人爆料了，優購網是白菜價撿漏的，惠團網根本冇賣出多少錢，否則連收購金額都不敢公佈。」
【7樓】：「所以說什麼大學生創業明星都是媒體包裝出來的，遇到優購網這種真巨頭，立馬就現原形了。」
【8樓】：「可惜了，本來還以為咱們學校能出個紮克伯格呢，結果還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9樓】：「你們猜陸向陽賺了多少錢？有冇有一百萬？」
【10樓】：「一百萬？想多了吧，一個大學生搞的專案，能賣個幾十萬頂天了，估計還不夠前期燒的錢呢。」
【……】
緊跟著，又有了關於「陸向陽破產」的帖子陸續釋出。
就連課堂上的氛圍也變得微妙起來。
當陸向陽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時，瞬間成為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隻是這些目光不再是過去的崇拜、羨慕或好奇。
而是變得異常複雜。
有同情，有懷疑，有惋惜，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比如譚卓同學。
曾經那個被校長親自表彰、被學弟學妹追著請教經驗、被媒體爭相報導的創業明星，似乎一夜之間就成了「失敗者」的代名詞。
下課後，陸向陽前腳剛離開教室。
譚卓同學就開始了他的表演，冷嘲熱諷：
「看吧，我就說大學生搞什麼公司，不務正業，最後還是得回去老老實實讀書找工作。」
「聽說是融資失敗了，纔不得已才賣掉的。」
有同學試圖解釋。
「那些吹他是商業天才的媒體現在打臉了吧？曇花一現而已，創業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他好像看起來挺淡定的，不像虧大了的樣子啊？」
「裝的唄，不然還能怎樣，哭嗎？」
幾個和譚卓關係走得近的男同學立刻都大笑起來。
這時，肖柔忍不住心裡嘆息，隻覺得身邊的男生們都好幼稚啊！
跟陸向陽比，就像是小屁孩。
然後她突然冒了一句：
「你們聽說過井底之蛙的故事嗎？」
譚卓原本還在樂呢，啊了一聲問：
「什麼意思？」
「人家陸向陽已經看到過井口外的世界了，你們呢？」
一時間，眾人頓時無語！
他們還在井底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