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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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芷熙請陸向陽和顧一心，就在公司樓下一家酸湯冒菜店裡吃飯。
這家店生意還挺好的。
陸向陽他們來時，都已經坐了不少人。
都是這邊寫字樓裡的員工，以年輕人居多。
三個人點了不少菜，味道還挺不錯，價格也挺實在。
「老闆娘，好不好吃？」
「嗯，這酸湯冒菜辣味挺不錯的，我喜歡。」
看得出顧一心很喜歡這家店的味道。
看著兩個女孩大快朵頤，陸向陽胃口也是大開：
「誒，喬芷熙同學，這已經大學畢業了，我怎麼感覺你一點也不失落啊？」
「失落什麼？」
喬芷熙毫不在意：「我現在就想好好工作，多掙錢。」
「不考研究生了？」
「讀研哪有掙錢爽！」
完啦！
才大學畢業呢，就掉錢眼裡了。
不過嘛，這是好事啊！
吃完飯，喬芷熙還特別大方的請吃雪糕。
顧一心還客氣了一下，最後挑了一個草莓味雪糕。
陸向陽當然不客氣，就隨意拿了一個。
結帳時才發現，顧一心的要三塊，而陸向陽的這一個居然要八塊。
喬芷熙抽了抽嘴，直牙疼：
「老闆，你是真會挑啊？」
陸向陽嘿嘿一笑，滿臉無辜：
「你也看到了，我都是隨便拿的！」
「冇事！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請！」
三個人吃著雪糕，進了公司大樓。
在等電梯時，就聽見前麵排著的幾個年輕女孩在隨意聊天。
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休閒，應該也是這棟樓裡某家公司的員工。
「聽說惠團網就在咱們這棟樓裡？」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聲音格外清脆。
「是啊，就在5樓，上次我還去看過。」
她的同伴，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微胖女孩接話。
「他們公司待遇太好了，動不動就聚餐，真踏馬有錢啊！」
「對啊，我還聽說他們公司的普通員工都能拿到三千塊，而且還經常發獎金，是不是真的？」
陸向陽的嘴角微微抽動。
三千塊？
現在公司最基礎的客服崗位起薪都是四千了，還不包括各種獎金。
基本剛畢業的一個月都能拿到五千塊。
在北上廣深無法比，但在江城絕對是遠超平均線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顧一心，發現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似乎眼神裡有一股子小小的驕傲。
「當然是真的，聽說他們老闆還是個大二學生呢，就江大的，長得特別帥，我都好想去他們公司上班啊！」
另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雙手捧著臉，眼睛閃閃發亮。
「我看你是想去當老闆娘吧？」
馬尾辮女孩調侃道，引來一陣鬨笑。
陸向陽感覺有些小小尷尬，看了一眼顧一心，發現她正瞪著自己。
這時，喬芷熙捏了捏顧一心的手指，低聲道：
「放心吧！她們都是歪瓜裂棗！」
「叮」的一聲。
電梯到了！
陸向陽隨著人群走進電梯，等到前麵的人都按了電梯，他才伸手習慣性地按下了5樓。
電梯裡空間不大，剛纔那群討論的年輕人裡，碎花裙女孩突然問道：
「誒，帥哥，你是在5樓那家團購公司上班嗎？」
陸向陽愣了一下，點點頭：
「是的！」
他覺得冇必要說謊。
「哇塞！好羨慕你們啊！」
碎花裙女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們老闆還招人嗎？」
「？？？」
電梯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秒。
陸向陽餘光看到顧一心微微挑眉，而喬芷熙則低頭憋笑，肩膀可疑地抖動著。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
陸向陽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語氣平靜。
「好啊！那帥哥留個聯絡方式唄？」
女孩掏出手機，螢幕上已經調出了新增聯絡人的介麵。
陸向陽感到顧一心的手指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念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時，電梯到達5樓，電梯口緩緩開啟。
「誒，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呢？」
陸向陽想也不想說：
「我叫王昊宇！」
……
下午兩點。
陸向陽從辦公室椅子上休息醒來，看了一眼正躺在沙發上小憩的顧一心。
辦公室裡空調很合適，不冷不熱。
玻璃幕牆也被調為了隔檔模式，整個辦公室顯得非常隱秘。
不多時，有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陸向陽知道，是薑紅顏通知他去參加測試了。
冇有打擾顧一心，陸向陽輕輕開啟門走了出去，還順帶把門口的牌子翻了過來。
上麵寫著【請勿打擾】。
「薑學姐，這次測試通過的話，咱們的APP就能按時上線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
薑紅顏點點頭，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但百萬級使用者同時線上的模擬，我們還冇完全測試過。」
她的聲音裡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謹慎：「上週的測試在八十萬使用者時就出現了響應延遲。」
陸向陽笑了笑說：「那這次肯定冇問題！」
兩人來到技術研發部，許炳榮正和技術員忙碌著。
「許總，測試環境已經搭建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增加了資料庫讀寫分離的模擬。」
「負載均衡器的引數調優了嗎？」
「調了，按照秦教授的建議重新配置了。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快取穿透的問題。」
「把監控麵板調出來，我們最後過一遍所有指標閾值。」
陸向陽也不搭話，就靜默的看著大傢夥忙碌。
技術研發部安排在公司東側區域，開放式辦公桌上擺滿了多屏顯示器。
而許炳榮也冇有單獨的辦公室，就在公共區域和大家一起辦公。
包括薑紅顏也是一樣。
這也方便隨時可以技術交流。
接下來許炳榮介紹起測試階段工作安排。
第一階段：模擬10萬使用者同時線上，主要測試登入和基礎功能。
第二階段：50萬使用者，重點檢驗支付流程。
第三階段：百萬使用者峰值壓力，持續時間30分鐘。
團隊成員們紛紛點頭，有人不自覺地搓著手。
感覺得出，似乎有那麼一丟丟小小緊張。
然後這一下子，搞得陸向陽也有點緊張起來。
砸進去這麼多錢，就差臨門一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