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心學姐，請你喝脈動！」
飛機頭男生以為顧一心冇聽見，又揚了揚手中的脈動。
不待顧一心搭話，陸向陽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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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顧學姐不喜歡喝脈動，趕緊走吧你！」
飛機頭男生這時也看清了陸向陽，冇想到這傢夥也追過來了：
「你特麼誰啊你？我請顧學姐喝脈動關你什麼事。」
「？」
陸向陽聞聲愣了一下：「我特麼是你顧學姐的老公，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呸！你龜兒子真不要臉。」
「？？？」
我特麼！
陸向陽人都麻了！
「這位同學……我有水了……不需要你的脈動。」
顧一心直接做出拒絕，又拿起手中的礦泉水小口喝了一口。
「我不管，我都已經跟你買了。」
飛機頭男生放下手中的脈動，然後轉身就走了，還不忘瞪了陸向陽一眼，呸了一聲。
「這傢夥誰啊？」
陸向陽一臉怒氣，看起來像是要乾架：
「還敢罵我，我特麼想揍他。」
顧一心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笑著安慰道：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大一的學弟吧！你也別生氣了，犯不著！」
顯然，她對這樣的事都比較習慣了。
陸向陽想了想，應該也隻有的大一男生有這麼勇。
因為大二以上的，差不多都知道顧一心是有男朋友的。
這時唐棠白了陸向陽一眼，幸災樂禍說：
「還不是你自己非要瞎說。」
陸向陽一凜：「我咋瞎說了？」
「你說你是顧一心的老公，你知道什麼叫老公嗎？那都不是男朋友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你說你還不是瞎說？」
「？」
陸向陽笑了兩聲，要這樣說的話，好像還真是。
「……」
頒獎儀式結束後，陸向陽陪著三個女孩吃了午餐。
隨後溜達回了江大，還能聽見操場上傳來的《運動員進行曲》，這熟悉的旋律真是從小聽到大。
一路走著，陸向陽脖子上還掛著跑步得的獎牌。
雖然是塊銅牌，但也是實力的象徵。
所以一路上還引來不少關注。
剛到宿舍樓下時，手機響了，是米萊打來的電話：
「喂，有事？」
「陸學長，你給我的曲譜，副歌轉調的部分有點不自然，能當麵聊一下嗎？」
陸向陽想著下午剛好要進城找林定遠談事，還有想請她代言奶茶的事，便隨口問了一句：
「你在哪呢？」
「我在錄音工作室練歌，就在市區裡，要不我把位置發你。」
「發吧！剛好下午我要進城。」
不多時，一條資訊發了過來，陸向陽掃了一眼，距離金鼎商場隻有三公裡。
在宿舍裡休整片刻，陸向陽驅車前往米萊發的地址。
……
凡塵音樂工作室坐落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裡。
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江城的風景。
陸向陽乘坐電梯來到19樓，出來時，就看見米萊正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衛衣，下身是破洞牛仔褲，白色板鞋。
「陸學長，你來了！」
看到陸向陽，米萊臉上綻放出明亮的笑容，青春洋溢。
單從外形上來看，現在的米萊比起高中那會兒確實成熟多了。
曾經的短髮如今已及腰，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澈得像是能倒映出整個天空。
「曲譜哪裡有問題？」
陸向陽直奔主題。
米萊咬了咬下唇，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梢：
「就副歌轉調的部分，我總覺得唱起來不太順……去錄音室吧。」
陸向陽嗯了一聲，跟著米萊來到錄音室。
這裡空間很大，裡麵擺放著好多樂器，鋼琴、吉他、琵琶、小提琴、笛子，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裝置。
等陸向陽進了錄音室後，米萊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陸學長，你先聽聽我之前錄的歌。」
說著，米萊開啟音響，播放錄音，確實是陸向陽寫的那首歌《聲聲慢》。
副歌部分都冇問題，就是在轉調的地方，明顯有些不自然。
「要不我給你試唱一下吧？」
「好啊！」
米萊拿過一把木吉他交給陸向陽，又去把曲譜拿過來放好。
陸向陽把吉他放在懷裡，坐在高腳凳上，然後指尖隨意撥動琴絃試了幾個音，琴箱共鳴發出溫潤的聲響。
聽得出，這是一把好吉他，專業級別的琴。
跟著他開始輕唱了起來：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
簡單的旋律在指間流轉，卻因注入的情感而顯得格外動人。
對陸向陽來說，他的演唱方式特別簡單。
與專業歌手完全不同，完全冇有過多的炫技。
其實這首歌挺簡單的，關鍵在於沉浸下去，富有情感。
而不是虛浮在空中的感覺。
當最後一個和絃餘音消散，錄音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學長，你唱得真好聽！」
「行了，別吹了，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跟你們專業歌手相比，我就是個渣渣。」
陸向陽收好吉他，掃了一眼米萊：
「你剛纔聽明白冇有？」
米萊眨了眨眼，點頭道：
「明白了，轉調時應該更輕柔地過度。」
也難怪，陸向陽給的隻有吉他簡譜，不像五線譜，可以清晰地標註出每一個音符的強弱變化。
「陸學長，我再彈一遍你聽聽。」
米萊坐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跳躍，從頭到尾又彈唱了一遍：
「青磚伴瓦漆
白馬踏新泥
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
米萊的嗓音很乾淨純粹，給人一種寧靜而深遠的感覺。
嗓音更是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尋尋覓覓
冷冷清清
月落烏啼月牙落孤井……」
陸向陽微微點頭，確實比他唱得好聽多了。
「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裡……」
最後一個字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琴聲便戛然而止。
米萊回眸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怎麼樣？」
「不愧是專業的！」
陸向陽讚嘆一聲，又補了一句：「副歌那段，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米萊哈哈一笑，她也覺得這首歌剛纔演奏很有狀態。
「咚咚咚~~~」
緊跟著，聽見有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開啟，進來一個戴著大黑框眼鏡的女人，職業著裝。
約莫三十歲出頭，往裡掃了一眼，眼神裡頓時一臉防備：
「米萊，這位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