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陽則在一旁默默關注著顧一心。
然後他發現顧一心逐漸適應了總經理的角色，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此外，」顧一心繼續說，「我們將建立季度評比製度，不僅看營業額，還考覈顧客滿意度、員工留存率和創新貢獻，優秀門店將獲得季度獎金。」
還是師大的汪春雪突然舉起手來：
「顧總，活動創意是總部提供還是各店自主決定？」
話落，其他店長也都看向了顧一心，顯然很關心這個問題。
「汪店長問得好！」
顧一心微笑著回答：「關於這個問題，總部會提供基礎方案，但鼓勵各店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創新，我們相信一線團隊最瞭解自己的顧客。」
這個回答似乎讓在場店長都很滿意。
顧一心注意到汪春雪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不再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她了。
最後，顧一心總結道：「我希望建立一個店長交流群，大家隨時分享經驗和問題……總之一句話，我們是一個團隊，成功需要每個人的努力。」
「顧總說得好！」
顧一心話剛說完，陸向陽就笑著帶頭鼓掌。
其他店長見狀也跟著鼓起掌來。
然後她們就發現，這個小助理有點搶戲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宴會逐漸接近尾聲。
好些人開始輪換對顧一心敬酒，算是彼此加深印象。
就連從不喝酒的張瑜，今晚也喝了一杯紅酒。
陸向陽因為要開車，自然冇有喝酒。
不過可樂喝了更漲肚子。
整體來說，今晚的聚餐進行得很順利。
或者說，結果很好。
幾輪推杯換盞下來，大家關係都比較熟悉了。
尤其是對顧一心的認識，也加深了許多。
「我去結帳，順便把車開過來，你們在大堂門口等我就好。」
陸向陽對顧一心說了一句，順手拿起椅背上的包。
顧一心點點頭，臉頰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
陸向陽打了個招呼，站起身來，向在座的各位店長拜別。
還特意掃了一眼孟璿，嘿嘿一笑。
孟璿回以微笑，一切都看在眼裡。
老闆今晚是在做老闆娘背後的男人了。
……
出了宴會大廳，陸向陽先去衛生間放水。
出來洗手，抽紙擦手慢慢溜達著去了停車場開車。
剛準備起步，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長裙的年輕女孩，正挽著一個格子POLO衫的青年男人手臂。
兩人有說有笑地從停車場朝著大堂裡走去。
陸向陽的腳猛地頓住，下意識地停止了開車動作。
「這特麼不是錢多多的女朋友嗎？」
「叫啥來著？」
「對了，虞曉曉！」
陸向陽認真的看了看，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這個女孩就是理工大的虞曉曉。
而現在，這姑娘正親昵地靠在一個陌生男人肩上。
那男人至少比她大十來歲。
難道是她哥？
可怎麼看都不像啊！
陸向陽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決定跟上去看個究竟。
戴上蛤蟆鏡，陸向陽一路裝作打電話的樣子，保持著安全距離，看著虞曉曉和那個男人走進了大堂。
中年男人時不時低頭在虞曉曉耳邊說著什麼，引得她嬌笑連連。
「你真討厭~~~！」
虞曉曉撒嬌的聲音隨風飄來。
艸！
這是到酒店開房來了？
而且現在的虞曉曉，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他和這姑娘也見過幾麵，從未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兩人溜達走到電梯口。
然後就在等電梯的時候，陸向陽看到那男人迫不及待地傾身過去，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疊。
他清楚地看到兩人正在熱吻。
虞曉曉的手環抱著男人的脖子，而男人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
陸向陽掏出手機，隨後拍了兩張照片。
直到電梯來到，兩人才分開一同走了進去。
「？？？？？」
就在這時，陸向陽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是顧一心打來的。
「向陽，你去哪了？我們在大堂門口。」
「哦，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陸向陽糾結了一下，轉身去了停車場開車。
趕到大堂門口時，除了顧一心和張瑜在等著，還有其他奶茶店的店長。
很顯然，她們都在等著領導走了再走。
「抱歉，顧總！剛看見一個熟人，多聊了幾句，我檢討！」
陸向陽立刻擺出小助理的態度，趕忙道了個歉。
然後拉開副駕車門，做出一副恭請顧一心上車的姿態：
「顧總，請上車吧！」
顧一心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也冇拒絕，和其他人揮手道別上了副駕。
張瑜也顧自拉開車門，坐在了後排座。
揮手道別後，陸向陽開著奧迪緩緩駛出了酒店。
夜空中繁星點點。
顧一心長長吐出一口酒氣，視窗的夜風吹拂，有清香的洗髮水味道傳來。
包括坐在後排座的張瑜，也是酒意微醺。
此刻，她們兩人都已經完全冇有來時的緊張。
而是興奮地討論著從店長們那裡收集到的各種建議。
「張學姐，明天找個時間，我們就開始整理這些想法吧！」
現在顧一心也不再稱呼張瑜經理職務，而是一聲張學姐。
無疑這更加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好的，顧總！」
張瑜的眼睛也是閃閃發亮：「特別是汪春雪提出的學術沙龍合作，我覺得真的太有創意了！」
「對對對！」
顧一心點頭附和：「還有科技大的趙店長提到的季節性用工問題也值得重視，我們可以設計更靈活的排班係統。」
聽著兩個充滿乾勁的姑娘聊天，陸向陽欣慰地笑了：
「看來今晚的聚會很成功嘛！不過……」
他故意拖長音調：「你們是不是忘了感謝我這個小助理啊？」
顧一心也是帶著微醺的酒意，笑著拍了拍陸向陽的肩膀，調侃道：
「今晚當然要感謝我們最棒的小助理！」
張瑜也不覺得見外，在旁邊笑著點頭：
「就是啊，今晚也多虧陸總在場，不然我都不知道多緊張呢！」
顧一心嗯了一聲，覺得張瑜這話說得很對，今晚陸向陽雖然冇說話，可他就是坐在旁邊不說話，就讓她感到很平靜。
「我也是，謝謝你，向陽，今晚辛苦你了！」
陸向陽穩穩握住方向盤，嘴裡淡淡說了一句：
「不辛苦，我是心甘情願做你背後的男人！」
「？」
話落，顧一心突然愣了一下，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背後的男人？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呢！
而此刻，張瑜也是臉頰緋紅。
很明顯，她也想歪了！
「……」